“惢心姐姐親自做的雞湯,這幾日阿箬姐姐陪主子跪靈,咱們也忙著,所以不清楚......”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到,喪儀期間誰敢偷懶,忙得頭昏眼花。
“好歹太後娘娘看在孝期的份上沒有打殺了咱們,日後可得小心著些。”
阿箬歎了一口氣,滿臉無奈,青梅院人心渙散。
弘曆得知後微微皺眉,他還在前朝跟大臣們博弈,後宮反倒先起火了。
總之最後宜修還是暴斃,青櫻哭了一場就跑去背刺弘曆,言說都是宜修自己的選擇,跟旁人無關。
弘曆跟太後的第一次博弈落敗,他看著犯蠢的青櫻,隻覺得自己要被氣笑了。
轉頭弘曆就把太後塞去了壽康宮,青櫻也被困在重華宮,情形一時就僵住了。
“主子,如今就隻有咱們被落在重華宮,其它人都走了,也不知太後何時才將您放出去。”
阿箬端了一盆水進屋,唉聲歎氣的說到。
“太後占著孝道,我也無計可施。”
青櫻捧著戲文,癡癡的看著窗外。
“主子也得想想辦法,若是真被困在重華宮三年,皇上的恩寵怕是要被彆人分走了。”
阿箬勸說到。
“阿箬,你去做些點心來,我會想辦法的。”
青櫻眼眸閃了閃,她也不能接受自己被困在重華宮。
很快機會就來了,海蘭找藉口來了重華宮,打算將青櫻換出去。
“小心伺候主子,若是叫人看出來有你好看的。”
阿箬指著葉心交代,兩人遮遮掩掩的出了門。
“你也彆耷拉著臉,能幫上青福晉的忙是你的榮幸,滿宮也就隻有青福晉脾氣好,你爬了床還跟你交好。”
等青櫻離開,阿箬又對著海蘭指指點點。
海蘭就像一條哈巴狗,青櫻稍微露出接納的意思她就湊上來,就算被青梅院的人百般羞辱都不在意。
“我不敢的......”
海蘭垂下眼眸,死死掐著手心,她根本不想來。
但是家裡傳了好幾次信,言說她得罪了青櫻,連帶著家裡都被敲打了好幾次,叫她趕緊求青櫻原諒。
烏拉那拉氏的男人不中用,但也是滿洲大姓,不是包衣能抵抗的。
為了家中,海蘭隻好忍下這些羞辱,今日青櫻一封信送去她便要趕來幫忙。
青櫻出了重華宮立馬往養心殿趕去,她不能拖延太久。
“你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弘曆見到青櫻也不意外,取了她帶來的點心吃下。
“皇上喜歡就好,我還給皇上繡了帕子。”
青櫻理所當然的認下,雖然這次她根本不會做糕點,但阿箬做的不就是她做的嗎。
“這是什麼意思。”
弘曆接過手帕,展開後笑著問到。
“這是青櫻,這是紅荔,代表臣妾跟皇上的情意。”
青櫻柔柔的看著弘曆。
“你的繡技是越來越好了,這紅荔栩栩如生,朕很喜歡。”
弘曆心裡憋的那口氣勉強散去,至少青櫻對他還算用心。
青櫻挨著弘曆,開始勸他讓太後搬去慈寧宮,也好讓自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