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二,青櫻進重華宮,幼時選的四個丫鬟隻帶了阿箬,其它的都放回家了。
“今日是側福晉的大喜之日,你們都小心伺候著,若是擾了王爺和側福晉,我饒不了你們......”
阿箬抬著下巴作威作福,她是陪嫁宮女,其它人也不敢跟她爭,都老老實實的點頭應下。
第二日,阿箬便到處宣揚弘曆歇在青梅院的事情,話裡話外還不忘提起青櫻,表明都是青櫻跟她說的。
富察琅嬅和高曦月本來就不高興,聽到這話更是恨死了青櫻,覺得她故意放縱心腹打她們的臉。
“主子,福晉跟高格格這是嫉妒王爺對你的偏愛呢。”
從正院出來,阿箬扶著青櫻便是一頓奉承。
“阿箬,下次不可這麼輕狂。”
青櫻眼裡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她也覺得甜蜜。
“奴婢這是實話實說,府裡誰不知道福晉入府那日正院沒有叫水。”
阿箬不留餘力的吹捧,青櫻被她引導得都快成廢人了。
從進府開始,青櫻便近乎獨寵,青梅院的人走出去也是下巴抬得高高的,今日搶這個,明日罵那個。
“阿箬姐姐,咱們何必要搶高格格的湯羹,這也不是什麼稀罕物。”
青梅院一行人出了膳房,跟在阿箬身後的菱枝和芸枝好奇的詢問到。
“你們兩個腦子就是笨,難怪不得主子看重,現在還是小宮女。”
阿箬攏著袖子,頤指氣使的說到。
“一碗湯羹不算什麼,但如今高格格日漸得寵,這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湯羹是高格格往日用慣了的,昨夜王爺歇在她那裡。主子為什麼突然提起想喝湯羹,不就是想借機敲打高格格。”
阿箬顛倒黑白,全力抹黑青櫻的形象。
“咱們作為主子的心腹,那就要摸清楚主子的心思,為主子分憂。主子要叫高格格明白兩人身份差距,咱們可不得好好辦差。”
“原來如此,多謝阿箬姐姐指點。”
菱枝和芸枝恍然大悟,滿臉欽佩的看著阿箬,難怪青櫻這麼重視阿箬,她們根本沒想到這層。
“你們記著就好,有些事情主子不能做,所以要咱們幫主子打點妥當。”
阿箬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青梅院的宮人也就隻有惢心和三寶還能低調,其它宮人現在可招搖了,到處給青櫻樹敵。
等青梅院的人離開,素練才從旁邊出來,急匆匆的回正院將訊息告訴富察琅嬅。
“我就知道烏拉那拉氏不懷好意,沒成想私底下這麼心機。”
富察琅嬅沉下眉眼,前幾日富察儲英爆出身孕,她心中本來就不痛快。
“往日咱們隻以為是她身邊的宮女輕狂,原來竟然是她親自授意,整日宣揚王爺對她的恩寵。”
素練厭惡的說到。
“還好當初聽了額孃的話,否則她懷上身孕,這重華宮哪裡還有我站腳的地方。”
富察琅嬅無比慶幸,當初她還遲疑過,但是京城人人都說弘曆對青櫻一片癡心,她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