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盛華蘭及笄,商定了跟袁文紹的婚事。
“阿孃,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盛如蘭壓低聲音說到,她今日梳著雙垂螺髻,墜著珍珠發帶,插了一支栩栩如生的花釵。
盛家除去盛華蘭,剩下的三個女兒都是差不多的年紀。
當初林噙霜受寵,王若弗抬了衛小娘進門分寵,三人隔了一兩個月懷上,所以現在三個女兒都是八歲。
“無妨,今日華姐兒定親,阿孃就是捨不得。”
王若弗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聘禮已經卸下船,賓客都到了,她不認也得認。
袁家下聘的人很快就來了,盛家就算心裡不高興,麵上也不能顯露出來。
之後的事情盛如蘭沒管,誰想出頭都隨意。至於盛華蘭的聘雁,沒丟就無所謂了,姐妹倆又不親近。
“劉媽媽,我有事交代你。”
盛如蘭趁著大家都在看熱鬨,去找了劉媽媽。
“如姐兒有何叮囑。”
劉媽媽沒有敷衍,她知道盛如蘭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這樣沒心沒肺。
盛如蘭教了劉媽媽一番話,讓她勸住王若弗。
“阿孃去鬨也沒用,不如叫父親多出兩抬嫁妝,也算是彌補長姐今日受的委屈了。”
盛華蘭無所謂,但是王若弗還是要管一管的。
“是,奴婢記住了。”
劉媽媽應下,之後勸住王若弗沒去鬨,隻是向盛紘要了兩抬嫁妝。
盛紘也知道今日盛華蘭受了委屈,大手一揮補了六抬,從他私庫出。
“船上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盛如蘭懶洋洋的點茶,王若弗親自教著,她也學得認真。
“都按照如姐兒的吩咐安排下去了,隻要人上去,保管將東西搶過來。”
家丁低聲說到。
“下去吧,辦得利索些。”
盛如蘭將茶盞放好,隨意的點頭。
那廂盛長柏跟顧廷燁相約去遊玩,上了船便遇到刺客,船上亂成一團。
盛如蘭安排的人看準時機把顧廷燁打暈,將他身上的信件都拿走了。
“如姐兒,東西都在這裡了。”
家丁將信件奉上,這些都是盛如蘭的心腹,手裡有功夫。
“下去吧,都打點乾淨。”
盛如蘭擺擺手,翻看後將信都燒掉了。她沒打算殺了顧廷燁,但是也不打算叫他好過。
沒有信件證明,就算顧廷燁的外祖被逐出了家族,他想拿到家產怕是也要費不少周折。
顧廷燁算計原主,叫王若弗添了不少嫁妝給盛明蘭,就當是拿他本該得到的家產來償還吧。
像盛如蘭預料的那樣,顧廷燁被打暈後錯過了外祖父的葬禮,等他找上白家時,家裡的東西都被族人瓜分了。
顧廷燁自然不能罷休,隻是他如今沒有信件,隻能選擇去報官,跟族人糾纏了許久。
等掰扯到後麵,顧廷燁也隻是憑借外祖父獨女之子的身份分得三分之一遺產,還不包括田產。
本朝律法就是這麼規定的,顧廷燁的母親已經出嫁,就算他外祖父沒有其它子女,他也不能繼承全部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