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不可理喻。”
盛紘指了指王若弗,臉上帶著些許惱怒。
“你纔不可理喻,要是不滿就跟我回孃家分辯,我倒是不信了,誰家大娘子連出門散心都不行。”
王若弗翻了個白眼,她是低嫁,有的是底氣。
兩人不歡而散,王若弗根本沒放在心上,她現在完全想清楚了。
盛紘寵妾滅妻,盛家要是敢欺負她,她就豁出臉麵去外麵大鬨,誰都彆想好。
“母親,身為人婦應當柔順,以夫為天......”
盛如蘭睡到午膳十分才起床,梳洗好就去正廳找王若弗,結果聽到盛長柏的這番長篇大論。
“額......”
盛長柏的教育被打斷,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五妹妹,你怎麼能不敬兄長......”
盛長柏捂住肚子,他剛才被盛如蘭一頭撞倒了。
“身為人子,你怎麼能指責母親,此乃不孝,簡直枉讀聖賢書。”
盛如蘭回嘴,原主不喜歡誰她就不喜歡誰。
“母親不該與父親頂嘴,我隻是......”
盛長柏爬起來,一板一眼的說到。
“那也是母親的事情,豈有小輩多嘴的道理。”
盛如蘭冷哼一聲,矯枉過正說的就是盛長柏,他隻恨不得全天下的女子都熟記女則女戒。
“都彆鬨了,過來用膳。”
王若弗打斷兩人,她不想傷到孩子的心,乾脆和稀泥。
盛如蘭跟盛長柏相看兩生厭,坐得遠遠的。盛長柏覺得這個妹妹不夠柔順,性子太要強。
“你不要學了你母親的性子,做妻子的對丈夫要柔順,萬事不能對著乾。”
另一邊,盛老太太也在教育盛華蘭,為了避免盛華蘭總是惦記著正院,她輕易不讓人回去。
“是,孫女領教了。”
盛華蘭完全受盛老太太影響,聞言也沒有反駁。
王若弗跟盛紘就這麼僵住了,最後還是他先退步,厚著臉皮來了正院。
就算寵妾滅妻他也不能做得太明顯,否則這個官也不必做了,收拾收拾回鄉下老家吧。
“如兒,來爹爹抱。”
盛紘朝盛如蘭伸手,臉上笑得格外殷勤。
“阿孃,阿孃有柺子......”
盛如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盛紘,噠噠噠的往屋裡跑。
“什麼柺子敢跑到彆人院子裡來,我是你爹。”
盛紘臉上掛不住,他對這個女兒確實有所忽視,但也不至於被當成柺子吧。
“你竟然跑到正院來欺負我女兒,我跟你拚了。”
王若弗絲毫沒有懷疑盛如蘭是故意的,剛滿五歲的孩童能記住什麼。
“明明是如蘭記不住人,這怎麼能賴我。”
盛紘被杵了兩下,忍不住抱怨到。
“你還有臉說,如兒出生到現在你抱過幾次,滿心都在林小娘母女身上。”
涉及孩子,王若弗一向是寸步不讓。
盛如蘭躲在王若弗身後,抓著她的裙子不看盛紘。
盛紘理虧,盛如蘭出生在盛墨蘭後麵,再加上他跟王若弗吵架,來正院也是晚上。
孩子年紀小,逢年過節抱出去也記不得人。
(最近的新劇都很難看,沒琢磨到寫啥,繼續掏之前的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