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春耕種下的糧食豐收時,宇文邕向楊雪舞表明瞭自己的心意。
雖然兩人之間隻差最後一層窗戶紙了,但是他依舊認認真真的說了自己的心思,並且想求娶楊雪舞做周國皇後。
“可是我不想做一個被困在深宮的皇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白山學宮是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血。”
楊雪舞糾結的把玩著手指,她如今十七歲,麵容褪去了稚嫩,開始變得更昳麗。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理想,又怎麼會忍心將你困在深宮。我隻是想要一個名分,那之後你依舊可以出入皇宮。”
宇文邕又不是迂腐的老古板,雖然自漢滅亡以後皇後的權力便被削去了一大半,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將楊雪舞困在皇宮裡。
“你若是真心求娶我,那以後便隻能有我一個女人,我也隻會有你一個男人。白山村數百年的傳統便是這樣,你能接受嗎。”
楊雪舞沉吟片刻說到,那雙眼睛裡滿是認真。
“我答應你,我以性命向你起誓,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宇文邕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是他早就預料到的一部分。
“好,那我便答應嫁給你了。”
楊雪舞落落大方的答應下來。
“雪舞,我很高興......”
宇文邕克製的抱住楊雪舞,這是他除掉宇文護以外最高興的事情。
封後的一應事宜都有女官打理,楊雪舞隻需要量身學一下禮儀,平時該怎麼忙還是怎麼忙。
周國在有條不紊籌備封後大典,齊國也發生了劇變。
高瑋買賣官職的事情爆發,高湛大怒不已,狠狠斥責了他。
“鄭兒,怎麼辦,父皇會不會廢了我的太子之位。”
高瑋驚慌失措的尋求鄭兒安慰,他害怕極了。
“殿下,如今我們隻能先下手為強了。”
鄭兒狠辣的說到,她不能輸,絕不能。
祖珽也害怕再次失勢,所以跟著攛掇高瑋,最後太子黨決定給高湛下毒。
高湛中了毒,昏昏沉沉間得知高瑋乾的事情後暴怒不止,當場訓斥他無能,還要廢了他。
“父皇,這都是你逼我的......”
高瑋眼神一厲,操起酒壺狠狠砸下,直到高湛再也沒了氣息。
祖珽這時候發現禪位聖旨裡寫的就是高瑋的名字,急忙趕來阻止,結果高湛依舊死了。
“為今之計隻有太子趕緊登基,抹除這個錯誤。”
祖珽沒有搭理痛哭的高瑋,而是冷漠的說到。高家曆來如此,殺兄殺侄,如今再添一個弑父也沒什麼意外的。
高瑋收拾好心情,讓人頒布了禪位聖旨,登基為皇。
他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想冊封鄭兒為皇後,但是被大臣們以鄭兒是罪奴為由製止了。
“放肆,你們都放肆......”
高瑋無能狂怒,他現在剛剛登基權力不穩,隻能另外想辦法。
近在咫尺的皇後之位鄭兒也不願放棄,所以殺了自己的好友,頂替她的身份成為馮小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