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許偷懶,一幫罪奴”
有罪奴支撐不住倒下,監工毫不猶豫揮動鞭子,狠狠抽打著癱在雪地裡的罪奴。
“再起不來就拉下去燒了,耽誤時間。”
還沒離開的高瑋皺起眉。
聽到熟悉的聲音,在這裡受儘了苦楚的鄭兒掙紮的爬起來,抓住高瑋的衣角不放。
“放肆,敢冒犯太子殿下”
監工驚恐的嗬斥,高瑋看著自己被抓黑的衣角,臉色沉了下去。
“太子殿下我是鄭兒”
趕在被拖走之前,鄭兒努力出聲。高長恭被派去鎮守邊疆,她也沒能逃出去,一直在修佛寺。
罪奴在監工眼裡不是人,鄭兒雖然家道中落,但是在皇後身邊也沒有吃過什麼苦。
短短幾個月的功夫,她就嘗到了各種苦楚,數次逼近死亡。甚至因為她是陷害高長恭的幫手,剛開始遭了很多鞭打。
“鄭兒,你怎麼在這裡?”
高瑋聞言立馬推開監工,撥開鄭兒的頭發確認她身份。
他一直在找鄭兒,但是皇後出事他的權力也被動搖,再加上高湛不喜歡他,所以他手裡能用的人不多。
“太子殿下,我好累”
鄭兒放心的暈了過去,她知道高瑋不會丟下自己。
高瑋立馬將鄭兒帶了回去,他幼時被高湛嫌棄,陪在他身邊的人是鄭兒,他愛慕的人也是鄭兒。
“殺了”
高瑋離開前狠辣的吩咐到,監工軟下身體,被一劍了結了性命。
“鄭兒,是我對不住起你,竟然不知道你就在我身邊。”
高瑋心疼的握著鄭兒的手。
“太子殿下,鄭兒吃了好多苦,都以為自己這輩子見不到你了。”
鄭兒心裡充滿了怨氣,她恨死了那些鞭打自己的監工,恨死了之前欺騙自己的其它罪奴。
“我給你報仇,以後你不會再受苦了。”
高瑋咬著牙。
鄭兒休養好後立馬開始幫高瑋奪權,先是去找跟牲畜關在一起的祖珽占卜,再借鬼神之說嚇病高湛。
高瑋適時獻上聖水,趕走被血腥氣吸引來的蝙蝠,營造出守護高湛不受鬼魂侵擾的假象。
高湛對此很滿意,還赦免了祖珽,允許高瑋領更多差事。
為了籌備錢財,高瑋允許商人獻上錢財獲取官職,從而導致百姓被搜刮,隻能舉家遷離。
鄭兒給高瑋出各種主意,也沒忘記打聽高長恭的事情。她隻能靠高瑋脫離罪奴營,但是心裡喜歡的還是高長恭。
高長恭對此一無所知,他隻是在憂心周國的事情。
“宇文邕不可能放棄攻打齊國,他定然是在醞釀更大的攻勢,我心中難安。”
高長恭憂心忡忡,他覺得周國實在太安靜了,這很反常。以往周國便是不發起正式的進攻,也會派人騷擾齊國邊境。
“四哥你就是多心了,說不定宇文邕還沒有收拾好周國那些權貴。”
安德王拍了拍高長恭的肩膀。
“最好如此吧。”
高長恭卻放心不下來,他派去長安的探子沒有一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