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徒弟離開後,一隊人馬就到了醫館外麵。
“貴客上門所為何事。”
楊雪舞還在院子裡晾曬藥材,聽到馬蹄聲頭也不回。
“天女,陛下病重,還請你隨我們到鄴城為陛下治病。”
高長恭下馬後請求到,高湛病得越來越重,鄴城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我隻是大夫,治不好齊皇的病。”
楊雪舞翻著藥材,輕飄飄的說到。
“天女是神醫,治好了那麼多奇難雜症,想必也有法子為陛下緩解痛苦。”
跟在高長恭身邊的陽士深立馬接話,他們不希望高湛降罪於高長恭,自然希望楊雪舞能跟著走一趟。
“我是神醫,不是神。這是齊國高家流淌在血液裡的毛病,不是我能治好的。”
楊雪舞微微側頭,與其說高湛生病,還不如說他是自己心虛又怕死,所以病情才越來越嚴重。
“還請天女跟我們走一趟吧。”
身後的人上前一步。
暗衛護在楊雪舞身前,同樣拔刀相向。
“我說了,我治不好齊皇的病,也沒想過去鄴城。”
楊雪舞理了理發辮,溫和的說到。
“陛下有令,天女這次不跟著我們回去,下一次來的人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陽士深寸步不讓,作為高長恭的心腹,他們都希望高湛好好活著,否則高瑋上位後他們可不會好過。
“那就來試試吧,看看是我被你們帶走,還是你們死在這裡。”
楊雪舞往後退了一步。
“天女,我們並沒有脅迫你的意思。隻是如今陛下動了心思,你若是不去鄴城會有數之不儘的麻煩。”
高長恭揮退自己的人,出聲解釋到。
“本王向你保證,到時候無論能不能治好陛下的病,你都能安全離開鄴城,絕不會強留你。”
“你的保證沒有半點價值,我雖自小生活在白山村沒有接觸過外麵的世界,但是也清楚皇權的強硬。”
楊雪舞並不領情,高長恭根本就保護不了誰。
“你自身難保,有朝一日連自己的親兵都護不住,更何況我一個外人,所以我不會去鄴城。”
“我不是齊國人,不受你們管控,也不怕你們派人來,到時候他們死在暗衛手上,也隻能怪自己倒黴了。”
楊雪舞神色平淡。
“那麼就請天女儘快離開齊國吧,陛下派出的人不日便會到達,你走得越遠越好。”
高長恭拱手,他欠楊雪舞一個恩情,如今隻能儘量償還。
“那就多謝蘭陵王高抬貴手了。”
楊雪舞應下。
“叨擾天女了,長恭告退。”
高長恭再次拱手,隨後策馬離去。
“四爺,陛下如今日漸瘋魔,若是叫陛下知道您見到天女卻放她離開,怕是會降罪於您”
陽士深跟在高長恭身後滿臉不讚同,高湛求神拜佛都沒有用,行事越來越瘋了。
“我不能枉顧天女的心意,至於陛下那裡我會親自去解釋。”
高長恭看著前路,不由得陷入茫然,他隻想在戰場上拚殺,不想陷入權力爭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