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宇文邕接見過尉遲迥,正閉目養神就聽到了五色鳥的叫聲。
“這是天女的五色鳥,竟然這麼喜歡陛下。”
神舉打量著五色鳥,驚奇的說到。
“神舉,你說這是不是一種預兆。”
宇文邕睜開眼睛,逗弄五色鳥的同時意味深長的說到。
“陛下的意思是”
神舉試探性的詢問到。
“看來天女跟周國有緣,我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宇文邕眼眸加深,他要做一個好皇帝,為此不擇手段。
“神舉,準備好給宇文護的生辰禮,那日朕親自大塚宰府上道賀。”
“是。”
神舉領命。
到了宇文護的生辰,各部落的使臣帶著奇珍異寶前來道賀。宇文邕最後登場,然後他就看到了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尉遲迥。
“今日雖然是老夫的生辰,但是老夫也為陛下準備了一份禮物,想必你一定很喜歡。”
宇文護得意的說到。
“老夫知道陛下因為邙山之戰的失利自責,尉遲迥不能為君分憂,合該五馬分屍。”
尉遲迥聞言怒罵宇文護,他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還不如宣泄一番。
宇文邕死死攥緊手心,搶在宇文護下令之前一劍刺穿尉遲迥,免去他受分屍之辱。
“朕親自處理了他,大塚宰不必記掛。”
宇文邕強撐著說完,不等宇文護說話就走了。
“哈哈哈,憑他也敢反抗大塚宰”
坐席上的人鬨笑開來,宇文護也得意的坐下,他絕不允許宇文邕產生奪權的念頭。
“尉遲迥,是朕無能”
宇文邕的拳頭狠狠砸下,瞬間鮮血直流。
“陛下”
神舉擔憂不已。
“退下,朕想一個人靜靜。”
宇文邕無力的擺手,他在原地站了一會,直接去找貞兒了。
“貞兒,小馬兒今天來晚了,都沒能給貞兒講故事”
揮退殿內的宮人,宇文邕將自己的脆弱展露出來,對著熟睡的貞兒絮絮叨叨。
“貞兒,你好好休息,小馬兒該去對抗惡狼了”
宣泄完畢,宇文邕擦掉眼角的淚光,起身要走。
“我不是故意偷聽的,隻是阿彩一直叫,非要領我來找你。”
跟宇文邕對上視線,楊雪舞指了指窗外的五色鳥。
“雪舞,陪我走走吧。”
宇文邕示弱,他太瞭解該怎麼利用自己了。
“好吧。”
楊雪舞歎息。
兩人並肩走在廊下,一時相顧無言。
“吃顆飴糖吧,心情會好很多。”
楊雪舞取下腰間的荷包,將飴糖遞給宇文邕。
“我又不是孩童,不吃這一套。”
宇文邕嘴硬的說到,但手卻沒有絲毫耽誤的將飴糖接過去。
“誰說飴糖隻能讓孩童吃了,我就喜歡在身上備著,不高興的吃幾顆。”
楊雪舞慢悠悠的走著。
“我很早之前就不愛吃飴糖了,宮裡太苦,吃再多飴糖也無用。”
或許是氛圍太好,也或許是今天受了打擊,宇文邕的心防鬆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