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們說到做到,彆再傷害無辜百姓。”
楊雪舞鼓起臉,扯了扯手腕上的鈴鐺。
在場的村民很快被分開,本村人聚在一起,外來人員被分出來。
“這個就是從賤民村流出去的殘布,金色馴鹿是周國禁衛軍的圖騰,所以奸細必定在你們中間。”
高長恭拿著那塊打撈來的布料,眼神緊緊的盯著外村人臉上的神情。
一個接一個看過去,高長恭最終還是將目光挪向宇文邕,手搭上他的肩膀緩緩用力。
沒辦法,在一堆瘦弱的村民裡,人高馬大的宇文邕實在顯眼。尤其他臉上的臟汙已經洗掉,那張優越的臉叫人一看就覺得不對勁。
“阿怪隻是一個啞巴,你這麼用力會傷到他的。”
春花躲在楊雪舞身後,露出一個擔憂的表情。
高長恭沒有說話,隻是用力將宇文邕推倒,他沒有半點反抗的倒下。
“阿怪本來就呆呆的,被你打壞了怎麼辦。”
楊雪舞上前一步擋住宇文邕,眼角雲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旁邊還沒滅的篝火竄起一大截。
“讓開,誰準你冒犯四爺。”
胡士深拔出刀,他覺得這個突然出現在齊國境內的,疑似天女的人也也很可疑。
“不許傷她。”
宇文邕突然出聲,將楊雪舞擋在自己身後,也不再掩飾自己周身的氣勢。
“你會說話。”
楊雪舞瞪圓了雙眼。
“你果然在這裡,周皇宇文邕。”
高長恭眼眸沉下去,旁邊的士兵握緊手上的兵器。
“蘭陵王高長恭,久仰大名,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到。”
宇文邕麵不改色的說到,他也想殺了高長恭,畢竟他跟斛律家是周國攻打齊國最大的阻礙。
“須達死在尉遲迥手裡,今日我就讓你以命償命,血債血償。”
高長恭看到宇文邕這副模樣就怒不可遏。
“是嗎,可惜你今日殺不了寡人。”
宇文邕背著手,周國禁衛軍突然從遠處冒出來,人未至箭矢先來。
“暗一,保護村民。”
楊雪舞退一步,暗衛出現擋在她麵前,以刀揮落箭矢。
“跟我回周國。”
宇文邕急急上前一步。
“奶奶說叫我出來以後小心騙子,尤其是男騙子。你就是騙子,我不會跟你走的。”
楊雪舞被暗一擋在身後,露出半個腦袋罵人。
“陛下,該走了。”
神舉防備著齊國將士,著急的說到。
“楊雪舞,我會回來找你的。”
宇文邕有些可惜,但還是脫身為重,他將一個紅繩綁著的長命鎖丟給楊雪舞。
周國射出來的箭矢都被暗衛揮落,一個人都沒殺死。
周國人退走,高長恭連忙追上去,但是尉遲迥已經將一路都清理好了,宇文邕暢通無阻的回到周國軍營。
“女郎,下次不要再輕信他人了。”
安德王離開前叮囑到,暗衛同樣為他們阻擋了箭矢。
“女郎,我們回家吧。”
春花扯了扯楊雪舞的衣角。
“回家,回家,氣死我了,我再也不相信彆人了。”
楊雪舞跺跺腳,將性子裡那份驕矜展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