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為即將到來的封後大典,以及太子的冊封大典忙碌了起來,朱見深再三叮囑,誰都不敢鬆懈。一個月很快便過去,安喜宮一早便忙了起來,宮人們伺候著萬貞兒梳洗。
“好重啊。” 萬貞兒輕聲說到。她穿著深青色的翟衣,腰束玉革帶。頭戴九龍九鳳冠,博鬢上墜滿珠寶。“這是陛下親自畫的鳳冠,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可見對皇後的珍愛。
” 於璚英笑著說到,她現在是尚儀局的尚儀。“等會將椿兒抱來,我親自抱著他,免得他哄脾氣。” 萬貞兒暫時動不了,宮人還在幫她上妝。
“是。” 宮女應下。萬貞兒抱著朱佑椿坐上鳳輦,緩緩朝著太和殿而去。朱見深遠遠看到鳳輦後拾級而下,親自將萬貞兒扶下來,從她懷裡將朱佑椿抱過來。
“這孩子真是沉得住氣,這麼熱哄的日子還能睡得安穩,往後肯定是個出色的繼承人。” 朱見深一手抱朱佑椿,一手牽萬貞兒。他在安喜宮沒少抱孩子,現在很是熟練,沒有驚醒孩子。
“陛下如今是怎麼看椿兒怎麼好。” 萬貞兒無奈的說到,一個月的孩子除了睡覺也乾不了什麼。“那是自然,這可是你我的孩子,定然是個聰明的孩子。
” 朱見深毫不臉紅的說到。冊封大典沒有絲毫波瀾,朱見深十分強硬,誰能勸阻,隻能眼睜睜看著萬貞兒成為皇後。至於朱佑椿被冊封為太子倒是沒有異議,畢竟他是長子,現在還成了嫡子,嫡長子成為太子理所應當。
冊封大典後萬貞兒便搬到了坤寧宮,朱佑椿雖然成了太子,但是他還小,所以暫時不用搬去東宮。“飛咯飛咯” 坤寧宮滿是歡聲笑語,朱見深將五個月大的朱佑椿拋著玩,他已經是個合格的爹爹了。
“咿咿呀呀” 朱佑椿咿咿呀呀的笑著,天真至極。“陛下又在逗孩子,椿兒如今看不到陛下就哄。” 萬貞兒從殿外進來,她今日梳著雲鬢,隻簡單綴著珍珠簪,妝容清透。
身穿淺黃狸奴戲球方領對襟補服,下著花鳥馬麵裙。“椿兒這是親近我這個做爹爹的呢,多好的事情。” 朱見深將朱佑椿抱在懷裡,用冒出胡茬的下巴蹭他。
“等會椿兒哭起來陛下就要頭疼了。” 萬貞兒將朱佑椿抱過來,沒好氣的拍了拍朱見深的胸口。“乖乖,不理壞爹爹。” 萬貞兒晃了晃朱佑椿,他麵上的委屈才褪去,用屁股對著朱見深。
“貞兒籌備的事情如何了,可要我派人幫忙。” 朱見深摸了摸鼻子。“很順利呢,宮女們學得很快,都是聰明的好孩子。” 萬貞兒眉眼柔和,她讓人教宮女們算術,不少宮女都學得很好。
“若有需要幫忙的你儘管吩咐東西廠,錦衣衛也隨你差使。” 朱見深將妻兒抱在懷裡,懶洋洋的說到。“知道啦,水師戰況如何。” 萬貞兒點點頭,隨後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