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說什麼,貞兒聽不懂” 萬貞兒心虛的轉移話題。朱見深察覺到萬貞兒僵硬的身體,加重手上的力道將她轉向自己,捧起她的臉便吻下去。
這個吻剛開始雜亂無章,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黏膩曖昧,萬貞兒隻覺得整個人都快被吞下去了。“殿下,殿下彆這樣” 萬貞兒努力推著朱見深,給自己爭取喘息的機會。
“你瞧,你對我就是有意。” 朱見深結束嘴上的動作,將萬貞兒整個抱進懷裡,腿貼著腿,胸貼著胸,是一種密不可分的姿態。萬貞兒被磨到崩潰,隻能嗚咽著承認。
“所以我有罪,我起了這樣齷齪的心思。” “這怎麼算齷齪,不過是情難自禁。” 朱見深抱著萬貞兒,眉眼間都是得償所願的滿足。
“我長殿下十七歲,殿下還是我親手養大” 萬貞兒逃避的說到。“那又如何,樊順妃比父皇陛下年長十四歲,楊安妃比父皇陛下年長十三歲,高淑妃也比父皇陛下年長八歲。
” “她們同樣是父皇陛下的寵妃,還為父皇陛下誕下了子嗣” 朱見深慢條斯理的說到,朱祁鎮就是個例子,他不覺得自己跟萬貞兒是世所不容的事情。
“可殿下到底是我親手養大” 萬貞兒的淚水將睫毛打濕,看起來尤其可憐。“所以我們比其它人更親近,更該在一起。從小到大,我哪一處是貞兒沒看過,摸過的。
” 朱見深拉過萬貞兒的手撫摸著自己的全身,微微喘著氣說到。“這不一樣,這怎麼能一樣。” 萬貞兒臉上滿是紅暈,閉著眼睛當縮頭烏龜。
“難道貞兒捨得疏遠我,往後再不理我嗎。” 朱見深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萬貞兒的耳朵,眼睛直直看著神像。“我” 萬貞兒果真遲疑了。
“我是貞兒一手養大,是貞兒的孩子,是貞兒的弟弟,也是貞兒的夫君,貞兒真的捨得嗎。” 朱見深步步緊逼,露出可憐兮兮的神情。
萬貞兒麵露掙紮,顯然捨不得疏遠朱見深,這個人占據了她那麼多時光,她為此付出了那麼多心血,怎麼可能捨得。“貞兒,我的貞兒,你就答應我吧。
” 朱見深苦苦哀求。“送子娘娘一定不會寬恕我的罪孽。” 萬貞兒低聲呢喃到。“我們不需要任何人寬恕,我們纔是彼此的依靠。” 朱見深抱緊萬貞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來。
貞兒好可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懷著壞心思,費儘心機引誘她,勾引她,叫她以為自己纔是那個逾越的人。明明想拒絕,卻又因為不忍心拒絕親手養大的孩子,隻能任由他得逞,怎麼這樣可憐。
朱見深的性子早就歪了,隻是喜歡在萬貞兒麵前扮無辜,扮可憐。就算萬貞兒不答應他,他遲早有一天也會將萬貞兒藏起來,不叫她有逃離的機會。
(明朝皇子在正式場合會稱呼父皇陛下跟母後殿下,私底下會稱呼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