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慌忙求饒,但根本沒人在意,朱見深怒氣衝衝去找萬貞兒了。“貞兒,貞兒” 到了萬貞兒的寢室,朱見深死死抱著她的腰,將腦袋埋在她的膝蓋上。
“殿下這是怎麼了。” 萬貞兒趕緊放下還沒繡完的香囊,輕柔的拍著朱見深的背。“我不喜歡外人跟在我身邊,貞兒以後不許安排了。
” 朱見深悶悶的說到。“奴婢知道殿下不喜歡,可她們到底是周貴妃為殿下安排的,她是殿下的生母。” 萬貞兒輕柔的說到,她可不承擔這份風險,夾在母子之間平衡他們的關係。
在南門的時候朱見深都不知不覺間乾了很多苦活,更何況是在東宮。這麼麻煩的事情還是交給他處理得好,萬貞兒更喜歡坐享其成。“東宮是我的東宮,便是母親也沒資格插手。
” 朱見深受了萬貞兒五年的帝王心術熏陶,他絕不允許生母借他生事,尤其是在母子疏離的情況下。他兩歲離開生母,此後一直是萬貞兒陪著他,兩者之間非要做個選擇,他是不會選周貴妃的。
當然萬貞兒也不會讓朱見深有選彆人的念頭,她又不是什麼好人,好處自然都得攥在自己手裡。“殿下又傷害自己了,奴婢看了會心疼。
” 萬貞兒握著朱見深的手,輕輕吹拂他的傷口。“我見不到貞兒,所以難受。” 朱見深垂著眼瞼,這是他在南門時留下的習慣。遭逢大變,再加上宮中人人欺負,他不知不覺間落了個口吃的毛病。
萬貞兒察覺後耐心的幫他改正,但是他過不去心中那關,口吃的毛病遲遲不好。等被人嘲笑過後,朱見深便開始通過抓撓自己平息心情,萬貞兒為此費了很多精力。
“奴婢一直都在,不會離開殿下。” 萬貞兒將朱見深攬進懷中,溫柔的抱著他。東宮傳召禦醫的事情瞞不過旁人,朱祁鎮派人來詢問,得知是周貴妃送來的人闖了禍,滿臉不喜的再次訓斥了她。
後宮有錢皇後,更有萬宸妃這樣的真正寵妃,周貴妃隻是因為長子成了太子所以才得以晉封,所以朱祁鎮並不給她臉麵。朱祁鎮希望朱見深成為一個優秀的繼承人,以彌補自己之前的過錯,他複辟後勤政也是因為這個緣由。
明朝規定繼承人先嫡後長,在沒有嫡子的情況下,除非朱見深死了,否則絕對輪不到其它皇子。再加上明朝嚴禁後宮乾政,外戚更是無法掌握實權,所以朱祁鎮不會允許後宮插手太子的教育,避免朱見深被周貴妃影響。
“陛下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太子的生母,憑什麼不能插手東宮的事情。” 周貴妃氣惱壞了,先是圖謀皇後之位受阻,現在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能管。
“定是那個萬貞兒蠱惑了我兒,去,把她叫來。” 周貴妃心中不順,打算找人撒氣。“貴妃,如今太子殿下受了傷,不如過幾日再傳召萬貞兒。
” 楊姑姑小聲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