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媳婦還跪著嗎。”
康熙處理完朝政,端著茶杯神色不明的問到。
“回皇上,十三福晉還跪著。這雨一直不停,奴才憂心傷了十三福晉的身子。”
李德全往外看了一眼。
“哼,也是老十三心懷不軌在先。”
康熙將茶杯磕在桌上,周圍的宮人趕緊蹲下,誰都不敢說話。
宜爾哈這一跪就是三天兩夜,在入夜前康熙總算是將她傳召了進去。
“多謝李總管。”
宜爾哈站起來時差點沒穩住身子,李德全趕緊扶住她。
“這是奴才應該做的,福晉裡麵請。”
看著宜爾哈慘白的臉,再感受到她冰冷的手,李德全心中歎氣。
要不是有情,宜爾哈明明可以待在府中過安穩日子,何必來受這個罪。
雖然胤祥被幽禁了,但是宜爾哈自己有嫁妝,再加上府裡的庫房,她帶著孩子們也不會短了用度。
“兒臣見過汗阿瑪,汗阿瑪安康。”
進了乾清宮,宜爾哈跪下行禮。
“安,朕實在難安。十三媳婦,你是在逼迫朕嗎。”
康熙麵色威嚴,語氣沉沉的說到。
“回汗阿瑪,兒臣絕無此意。隻是爺粗糙慣了,他定然照顧不好自己。”
“兒臣求汗阿瑪,允兒臣去養蜂夾道照顧爺。”
宜爾哈額頭緊緊貼著手,話裡充滿了哀求。
康熙沒說話,宜爾哈也不抬頭,在場的宮人也不敢插話。
“罷了,你回府養著吧。”
良久,康熙還是鬆了口。
“汗阿瑪這是允兒臣前去照顧爺了嗎。”
宜爾哈低著頭。
“你既然要去照顧老十三,總不能拖著病體去,等養好身子再去吧。”
康熙話裡沒什麼情緒,但意思很明確。
“兒臣叩謝汗阿瑪隆恩,望汗阿瑪福祿安康。”
宜爾哈再次行大禮。
李德全窺著康熙的神色,擺手叫宮女上前攙扶。
“李德全,讓王院首去給十三媳婦看看,彆落下了病根。”
等宜爾哈出了門,康熙才吩咐到。彆管胤祥做了什麼,宜爾哈的態度就讓他很滿意。
“嗻,皇上對十三福晉疼愛有加,是十三福晉的福氣。”
李德全趕緊應下,還不忘奉承幾句。
“哼,要是朕這些皇子老實點就是對朕最大的報答了。”
康熙冷哼,皇子們互相下狠手是他最厭惡的事情。
宜爾哈一瘸一拐出了宮,荷花等人已經在宮門等著了,她進宮時誰都沒帶。
畢竟她跪一場不會傷到自己,但是這些侍女不一樣,她們隻是凡胎肉體。
“福晉,您受苦了”
荷花抹著眼淚。
“無妨,趕緊回府。”
宜爾哈安撫的說到,不過慘白的臉色毫無說服力。
另一邊,被關在養蜂夾道的胤祥本來在借酒消愁,但是守在外麵的護衛用閒聊的口吻說起宜爾哈的事情。
“十三福晉在雨裡跪了三天兩夜,萬歲爺才鬆口讓她來照顧裡麵這位”
“這幾天這麼冷,十三福晉豈不是要跪壞身子了”
“便是鐵打的人在雨裡跪這麼久也撐不住,聽聞十三福晉出宮時一瘸一拐,怕是傷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