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府上倒是十分熱哄,我在牆外都聽到了。”
宜爾哈滿臉好奇,身後的奶嬤嬤抱著弘暾。
“還有幾月秀女就要進京選秀了,八弟府上的側福晉心疼自己的嫡親妹妹,所以早早將人接了過來,說是要教導她規矩。”
四福晉溫婉的說到,她現在的日子過得無波無瀾,有人來跟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側福晉的妹妹進了府,八弟妹的妹妹自然也要來,都是年輕的姑娘,聚在一起難免有些爭端。”
“你先前做月子又忙著照顧弘暾,自是不知道這些事情。”
四福晉這話都說得委婉了,兩個姑娘聚在一起簡直就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宜爾哈瞭然,說是教導規矩,其實也是趁機姐妹團聚。明玉一向覺得自己的姐姐在八阿哥府上委屈,現在自然要來找麻煩。
“叫我看看弘暾,長得真是可愛。”
四福晉沒有多聊,到底是彆人府上的事情,還是因為嫡福晉跟側福晉之間的爭端。
“這小子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現在抱著都覺得墜手。”
宜爾哈打趣到。
“小孩子能吃能睡是好事,弘暾一看就是健康的孩子。”
四福晉看著弘暾臉上健康的紅暈,笑著誇讚到。
等到四阿哥跟胤祥辦差回到府上,他還親自抱過弘暾,反正這不是他的孩子,算不得壞了規矩。
“弘暾養得好,白白胖胖的,跟十三弟也像。”
“我也覺得弘暾跟我很像。”
胤祥傻笑到,他對這個孩子付出了很多心血。
夫妻倆還被留下來用了膳,回程的時候一時相顧無言。
“宜爾哈怎麼不說話,誰欺負了你嗎。”
胤祥握著宜爾哈的手。
宜爾哈沒有說話,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並不狼狽,反倒顯得楚楚可憐。
“宜爾哈彆哭啊,是受委屈了嗎。”
胤祥焦急不已。
“我今日聽人說你去了花街,還跟裡麵的姑娘談笑生風。”
“若你想納小直言便是,我哪敢阻攔。去求貴妃娘娘幫忙挑幾個姿容出眾,家世清白的姑娘便是,何必要這麼羞辱我。”
宜爾哈推開胤祥的手,捂著眼睛哭得傷心。
站在哪個山頭唱哪個山頭的歌,她如今是胤祥的嫡福晉,若胤祥出去喝花酒,外人也隻會笑話她。
她對綠蕪沒有壞心思,但綠蕪現在是煙花女子,兩人要是被放在一起議論,兆佳氏的姑娘也不必做人了。
沒見原劇裡若曦都被誤認成了煙花女子,要不是有人點出她的家世,她也得被羞辱一頓。
“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
胤祥自覺冤枉,他被太子指使得團團轉,哪有心思去逛花街。
“外麵都傳遍了,你何必隱瞞。”
宜爾哈誇大其詞。
“我想起來了,我那日隻是去查案的,絕無半點享樂之心。”
胤祥冥思苦想,總算是摸到了一點痕跡。
“宜爾哈,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會辜負你們母子,那日不過是見她琴彈得好,一時起興問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