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身子傷得太狠了,若不是古塵那個老家夥,你怕是撐不到現在。”
李長生搭脈後微微皺眉,他也不能根治桃夭的內傷。
“是啊,若不是師父搭救,我早就化作孤魂野鬼了。”
桃夭平靜的收回手。
“癡兒,執念過深對你的境界無益。”
李長生無奈的說到。
“李先生言重了,沒有執念怎麼做人,人本來就是有無窮無儘的執念。”
桃夭微微抬眼。
“哎,罷了罷了。”
李長生搖搖頭,仇恨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所以他不會插手小輩的事情。
“小子,我答應雨生魔送你平安離開天啟,你不宜久留了。”
李長生看向葉鼎之。
“可我來天啟的目的沒有達成,我不想離開。”
葉鼎之遙遙看向青王府,該死的人還沒殺,他不甘心。
“這些年若風一直在收集葉將軍被陷害的證據,你且等一等,葉將軍的冤屈會洗刷掉的。”
李長生溫聲解釋到,要不是因為答應過北離開國皇帝,他絕不會庇護皇室多年。
畢竟北離這幾任皇帝越來越差勁了,尤其是太安帝,靠著兄弟征戰上位,轉頭就開始忌憚。
“小先生,他會幫我嗎。”
葉鼎之對皇族之人保持著警惕,聞言並沒有輕信。
“若風跟彆的皇族不一樣,你可以試著相信他。再一個,如今你身份暴露,就算想殺他也沒機會。”
李長生背著手,心中卻沒有多少輕鬆的感覺,他隱約算到了後麵的事情,隻看蕭若風自己的選擇了。
“桃夭姑娘,那葉某就此告彆了。”
葉鼎之知道自己確實沒有動手的機會,他如今境界也不夠,隻能先離開。
“此去平安,再見。”
桃夭笑著說到。
李長生正大光明的將葉鼎之送出城,百裡東君早早就在城外等著了,兩人見麵後一陣敘舊。
“雲哥,你此去一切小心,我期待著重逢的那日。”
百裡東君抱緊葉鼎之。
“好,你自己小心。”
葉鼎之拍了拍百裡東君的後背。
兩人分開,葉鼎之跟著雨生魔前往南決曆練,百裡東君則是準備跟著李長生四處遊曆。
司空長風趕到天啟後本想帶一壺秋露白給百裡東君當禮物,但現在不是秋露白售賣的時候,他不願放棄,結果卻輸了自己的銀月槍。
“長風,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百裡東君正好來雕鏤小築辦事,正好見到了司空長風的狼狽樣。
“本想帶一壺秋露白給你,沒想到是我自不量力了。”
司空長風尷尬的撓撓頭,他現在功夫還是不夠,遇上誰都打不過。
“那可是你師父留給你的,我去幫你要回來。”
百裡東君聞言立馬保證到,一行人進去跟謝師約好賭酒。
“你放心吧,我肯定幫你贏回來,連帶著那壺釀造了將近十二年的秋露白一起。”
百裡東君拍著胸口保證。
隻是這個訊息傳出去後,太安帝卻覺得百裡東君這是在落自己的顏麵,冒犯自己身為帝王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