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性子悶,若有冒犯了大家長的地方還請見諒。聽桃夭說暗河過些日子要舉行宴會,不知道唐某可否有這個榮幸前來參加。”
唐靈皇稍顯歉意,他還不清楚暗河之人為何對唐憐月不滿,不過想到唐憐月那個性子,他又覺得一切正常。
“好啊好啊,這是請帖。”
桃夭從蘇昌河背後冒出一個腦袋來,樂師已經將頗具暗河風格的請帖遞到了唐靈皇手上。
“你可以來,唐憐月不行。”
蘇昌河冷哼一聲,唐靈皇在暗河養傷的時候已經跟暗河談好了合作,可是唐憐月卻沒有一句話帶給慕雨墨。
“好,唐某先行告退。”
唐靈皇看了看桃夭,笑著答應下來。
“小桃花,你跟他什麼時候熟稔起來的。”
唐靈皇離開後,蘇昌河立馬追著桃夭問到。
“敏感了,你看看,你現在就是太敏感了。”
白鶴淮哈哈一笑,將蘇昌河在南安城對她說的話反擊回來。
“說什麼呢,這麼熱哄。”
蘇暮雨提著桂花糕回來,城裡現在已經有了不少店鋪。
他清楚自己做飯的實力,再加上蘇昌河閉關他忙著打理暗河事務抽不出時間,所以乾脆每日都在外打包吃食回來。
“昌河你終於出關了,閻魔掌有進展了嗎。”
看到蘇昌河,蘇暮雨也連聲關懷。
等蘇昌河又炫耀了一遍,桃夭才將自己跟唐靈皇的約定說出來。
“這事先瞞著雨墨,總要讓那唐憐月意識到雨墨並非隻有他一個選擇。”
說完自己的計劃,桃夭才叮囑在場的幾人。
“有熱哄看了,就該狠狠將唐憐月收拾一頓,竟然叫慕大美人傷心。”
白鶴淮一握拳,無比讚同這個計劃。
“照我說就該狠狠將唐憐月打一頓,雨墨又不缺追求她的男人。”
蘇昌河還是覺得氣不順。
“我也讚同昌河這話。”
蘇暮雨難得沒有反駁蘇昌河,他知道蕭若風將身邊的人派去救雷夢殺,唐憐月一個人護衛天啟忙不過來。
但這不是唐憐月這麼久都不表態的理由,叫慕雨墨胡思亂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在單相思。
“你們就是太激進了,雨墨既然這麼喜歡那個唐憐月,把人哄到手玩弄一番也不錯,反正等她膩了就踢開。”
桃夭不讚同的說到。
“江湖上有這麼多小郎君,說不定雨墨很快就不喜歡唐憐月了,到時候再收拾他也不遲,沒必要叫雨墨兩相為難。”
白鶴淮和蘇暮雨聞言,揶揄的看向蘇昌河。
“唐憐月又不是獨一無二的男人,江湖上比他好的比比皆是。”
蘇昌河咳了一聲。
“昌河哥哥這就不知道了吧,像你們這樣長得俊秀,實力又強的小郎君可不多,唐憐月就是其中翹楚。”
“你看看那唐靈皇,其實單看五官也算得上英俊。”
“但他不注意保養,看起來難免蒼老,七分的容貌都被拖累成了五分,真真是可惜。”
桃夭滿臉可惜的搖頭,絲毫不掩飾自己顏控的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