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森果然還是太自大了,他又怎麼可能比得上曾經獨占了扶搖四十多年的於途呢。
更有甚者於途根本不需要多做什麼……
【於途:關在……重來一次我還是沒能救下關在,老婆,我是不是很沒用。】
收到於途訊息的時候,扶搖正帶著整個隊伍模擬推敲對手戰術,原本還興致勃勃甚至躍躍欲試,可看到這條訊息後,扶搖也肉眼可見的有些萎靡。
是啊,關在。
若是於途沒回來倒還好,關在隻是她旅程中一個稍微特彆一點的npc罷了,可現在到底是不同了。
雖然扶搖不明白為什麼隨著於途的出現,她原本以為對於於途早就封存起來的感情洶湧而至,甚至……
一派決堤之勢頭。
就連,於途身上的親友都同樣點亮了紅色星標符號,在扶搖心中的地位不止上升了一個段位。
就連那個小世界中,關在和嫂子對於自己方方麵麵的關照和體恤之情,都再一次使自己感觸頗深。
癌症!
那是絕症啊!
【老婆:於途,一切都有定數,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儘力完成你們共同的理想。】
扶搖相信,重來一世的於途對於航天科研一定會有更加不俗的見解和準備,如此一來想必關在也會更加寬慰吧。
【於途:可是我好累啊,一想到我要送走身邊一個又一個的親人朋友,老婆。】
【於途:我好像隻有你了。】
老婆?
扶搖右手捏緊手機微微出神,是啊,那個世界她和於途送走了關在,送走了於途的老師、同事,然後是於父、於母……
他們身邊的人在一個又一個的減少,直到最後隻剩下他們兩個,而再後來……
是扶搖親自送走了於途。
【老婆:不會,你還有爸媽,還會有……】我們的孩子。
扶搖後麵的話到底是沒有傳送過去,她現在的心也有些亂了。
而於途要的這正是這個省略號。
【於途:老婆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菠蘿排骨,今晚我親自下廚好嗎?】
【於途:彆拒絕我,畢竟現在我的身邊也隻有你了。】
【老婆:喊我名字。】
研究所內,於途看著扶搖的回信滿意的挑眉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作為扶搖的枕邊人,於途自認為他比本人還要瞭解扶搖自身。
她就是那樣,明明像是看透了一切,但卻仍舊會因為這樣那樣的情感不自主的開啟自己,就像是悲天憫人的神,明明知道救下的極有可能是條冬眠的蛇,卻仍舊願意伸出援手。
我的扶搖啊,這樣的你,讓我怎麼甘心將你讓出去呢。
哪怕這是平行時空,哪怕我已經擁有過你半生。
菠蘿和排骨的組合相得映彰香氣撲鼻,甚至扶搖隻不過是剛剛下了電梯,便已經嗅到瞭如此勾人的香氣。
“服了!”
這家夥真的很懂怎麼拿捏自己。
扶搖揉了揉頭發,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這讓她怎麼拒絕啊!
一個是新歡一個是舊愛!可問題是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專一的好人啊!
“回來了?快洗手準備吃飯。”
“好。”
好熟悉的場景,一瞬間就將扶搖帶回了曾經兩人婚後的日子,那時隨著於途愈發有能力,肩膀上的擔子也越來越重,像這樣親手下廚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因此每次回來聞到飯菜的香氣,扶搖總是記憶猶新。
“哇~”
正所謂沒有什麼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一定是不夠好吃。
而於途手下的作品,完全貼合扶搖本尊口味,不論是鹹甜口還是顏色、擺盤,十成十的撞進扶搖心頭。
這家夥,每次出招都開大啊。
快坐下,齊了。
菠蘿排骨、彩椒牛肉粒、南瓜糯米飯、蛤蜊釀蝦滑、溜魚片兒。
每一道菜都是扶搖想唸了很久的味道,這桌菜一擺上來,扶搖當真就像回到了和於途過日子的時候。
“怎麼樣?沒手生吧?”
扶搖微微搖頭,將一口魚片兒送進嘴裡,感受著熟悉的味道扶搖的鼻尖也微微泛酸。
有些哽咽。
“於途,你知道我曾經走過多少小世界嗎?”
“但無一例外,在他們閉眼之後我都會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去到下一個世界。”
“因為隻有這樣,關於他們的記憶和感情才能重新整理。”
“可……”
“我是個例外。”於途接話,當他再一次如願見到扶搖,並且四目相對時,於途便已經猜測出了大概。
哦不,是在這更早之前。
是在他哪怕找遍了整個中國,都沒有找到自己熟悉的名字和熟悉的公司,就像這個人不曾出現過。
所以,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差的打算,畢竟關於爛番茄中的各種穿越文章,他沒少聽實驗室的女同事提起。
他想,自己或許是被動的當了一回主角npc。
可當他確定扶搖也是帶著記憶並且重新換了一個身份時,他便什麼都瞭解了。
所以……
這次的主角變成了林嶼森?
“沒錯!你是個例外!是個我不曾想象到的例外。”
“所以呢?對於我這個例外,你想怎麼處置。”於途低沉著聲音,將碗筷放下,自己的眼眸則是死死地落在扶搖臉上,他要聽聽,這位他曾經的妻子,想要如何定義他。又想要如何處置他。
送他走?還是由他去死。
“於途,你需要回到正確的人生軌道,去戀愛去結婚去完成理想,而我……”
“我們……”
“隻能是陌生人。”
“陪我。”
“嗯?”
“給我一晚。”
“你說……什麼?”
於途盯著扶搖再次開口,“給我一晚,讓我死心!我便……嘗試著聽你的。”
“你……確定嗎?”
“當然。”
“好。”
浴室中,扶搖和於途相對而立,而此時於途的身上僅剩一條短褲,扶搖……則是微微闔上眸子任由於途將自己的衣衫褪去。
每次指尖同肌膚相觸,扶搖總是忍不住的顫抖著身子,慢慢的原本白皙透亮的麵板竟也染上粉色。
於途微不可見的牽動唇角慢慢靠近,“老婆,害羞了?嗯?”
“或許,你該重新熟悉流程的。”
“閉嘴!”壓抑的驚呼自唇角溢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蔓延扶搖的四肢百骸。
“我開始了?”
“彆廢話了!死兔子!”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