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當是誰呢,景輝啊,怎麼?聽說你到現在還單著呢?”
“不應該啊,該不會是那裡沒長成呢吧哈哈哈哈。”
都是朋友,新郎官是偏幫哪個也不是,隻能焦急的走來走去順便去迎接下一個蒞臨的親友。
“嗬嗬你們說你們的,嗬嗬都是朋友。”見此新娘也看了眼已經找好位置坐下看戲的聶曦光,坦然的跟著新郎官離開,得!看來她姐妹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
“要我說啊景輝,實在不行你讓人家莊序給你介紹個唄,反正人家的女人緣兒天生就比你好。”
“是呢,誰不知道喜歡景輝的最後……哈哈哈哈哈~”
都特麼喜歡上莊序這狗東西了!
林景輝握緊拳頭怒火肆溢,這該死的莊序!果然!他就知道今天得找她媽來!
“行了,景輝隻不過是還沒碰上喜歡的而已。”莊序擰住眉頭,這種場合他一向不太喜歡,如果不是今天結婚的是他大學時候的舍友,如果不是……他猜測聶曦光也會來,早就拒絕了事。
“唉,莊序啊你瞧瞧,怪不得你就得女孩子喜歡,怪不得咱們景輝啊……哈哈哈母胎單身呢吧。”
林嶼森狐疑的後退兩步來到扶搖身邊,都是朋友,這位就這麼看著林景輝被羞辱?現在哪怕是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雖說他和林景輝之間的關係有些複雜。
扶搖抿著嘴微微搖頭,甚至還有心情將桌上的水果盤抱到身上捧著吃,她也想看看,就現在這場麵,他們這群眼瞎的什麼時候能注意到自己這個大美人兒。
不過,倒是也能理解,人家短劇上寫的很明白了,最終**oss都是最後出場的。
那叫壓軸!
“嗤——”
“本來我還以為大家都畢業這麼多年了,怎麼也該長點兒腦子纔是,這好不容易湊在一起不討論事業不討論財富,倒是討論起女人了。”
“怎麼?是因為你們知道把自己身上從裡到外都倒騰個遍,也隻有女人是能拿出來說道說道的?”
林景輝有些不屑的看了眼站在莊序身邊小鳥依人的葉蓉,“還有你,嗬!除了女人之間的那點兒你捏酸吃醋勾心鬥角你還會什麼?你這麼厲害我怎麼沒在新聞聯播上見到你啊。”
“林景輝,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被戳中心窩子,總是有些人扛不住的,畢竟他們雖然一無是處但是臉皮夠厚啊!
而且,討論女人怎麼了?這他們這點兒就是比林景輝強啊。
在大學他丫的就看不起他們,現在怎麼也該風水輪流轉了吧。
“爺胡說八道!爺哪裡說的不對嗯?”
“啪——”
“瞧見了嗎?車鑰匙!門口那輛最貴的法拉利是爺的!”
“還有這個,爺身上的衣服牌子你們認識嗎?嗯?這是法國設計師親自給爺操刀設計的。”
“你們呢?嗯?你們有什麼!”
“你!王沐晨對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現在應該隻是一個公司小文員?一個月扣除五險一金到手你有五千塊嗎??”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你不是叫囂的最厲害嗎?”
“還有你,陳……陳霧是吧?你現在不也就是個銀行職員,怎麼?真當自己是國家乾部了!?嗯?”
林景輝從來不吃虧,更彆說是在這種事兒上吃這種悶虧!剛才一進來就聽見他們仗著自己好工作好事業,不是挖苦這個就是嘲諷那個,怎麼!?嗯!!有個五險一金了不起了!?得天獨厚人上人了?
“唉?景輝彆這樣,都是同學彆鬨的太難看了。”
直到現在,這纔有傳說中的好心人伸出頭來想要勸解。
“哦呦嗬,哥們兒現在站出來了?剛才小爺我站這兒任由他們嘲諷了這麼久,怎麼?那個時候你是沒來?還是瞎了?!!”
彆以為林景輝不知道,他雖然從來不在同學群裡發言,但他們平常說的那些可都是每條資訊都逐幀觀看的。
不就是偷摸說自己壞話?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什麼爛泥扶不上牆??我呸!
現場徹底歸於寂靜,他們也沒想到一年多不見這林景輝竟然戰鬥力這麼厲害,這簡直士彆三日刮目相看。
而扶搖呢?
“啪啪啪——”
“說的不錯,真給……長臉!”
扶搖抬腳來到林景輝跟前,拍手稱快。不愧是她扶搖的兒子,這張嘴真特麼厲害,就跟借來的似的。
“美女,你又是誰?”
“我?”
“彆誤會我隻不過是林景輝的追求者其中之一罷了,我家景輝確實沒什麼能力,也不過就是加入f.y戰隊成為其中一員,而且很快就要為國爭光罷了。”
“也不過就是整天將心思用在工作和訓練上,對於我們這些追求者無動於衷罷了。”
“隻不過就是不想讓女人影響他前進的腳步,想要儘快功成名就罷了。”
“哦對了,還有一點,那就是我覺得作為男人能拿的出手的一定要是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女人。”
“不然,作為女人的我,真的看不起你們。”
“就這樣吧,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林嶼森點了點頭抬腳跟在扶搖二人身後離開,見狀聶曦光自然也趕緊跟了上去,徒留下莊序轉身盯著聶曦光的眸子包含著諸多情誼。
聶曦光,你……還好嗎?
“莊序?我們坐下吧。”
“好。”
“唉唉唉,咱們也坐咱們也坐。”
可哪怕眾人紛紛坐下,話題也重新展開,可到底每個人心頭的東西都不同了。
是啊,他們過了這麼多年到底活成什麼樣子了?
人家不論是林景輝,還是林嶼森亦或者是麵前的莊序,哪個不是功成名就,而他們呢?
在他們麵前唯一能挺直腰桿的除了女人還有什麼?
可……
這難道不是最丟麵兒的嗎?
“老公?!”
“老婆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之後我一定好好乾,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