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扶搖這房子租的不錯,拎包入住裝修完善,找來的清潔阿姨收拾的也立整漂亮,這甫一進來還真有股家的味道。
“今晚你跟景輝睡吧,他那邊也有獨立衛生間。”
扶搖也是沒了辦法,雖說她知道自家兒子睡相不好,但這房子到底是兩室一廳,總不能讓林嶼森睡沙發吧?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兒沙發上可睡不了。
“我……和他?”我???
林嶼森狐疑的看向扶搖,而後指著已經習以為常毫不客氣,脫下外套鑽進次臥的林景輝,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兩個一塊兒住?
“不然呢?你還能跟我啊。”嗤笑著白了眼林嶼森,扶搖轉頭朝著次臥中安靜如雞的林景輝吆喝著,“聽見了沒有!”
“知道了!”
不對勁,不對勁!
這兩個人……
“你們……吵架了?”
“噗——”
“咳咳。”
扶搖剛剛抿了一口水,好家夥全送給地板了。
“吵架?我和他?你腦子有病啊!”一年多沒在一起,這林嶼森不會是腦子真出問題了吧!
林景輝?一個狗都嫌的混小子,要不是這小子真是她兒子,現在要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個犄角旮旯混生活去了。
還吵架??他要是敢惹自己生氣,一巴掌掄過去也就是了。
林嶼森好像是腦子通透了一瞬,好不容易找到線頭想要繼續確定什麼,剛剛還在麵前的扶搖已經進了臥室。
“晚安……”
……
“起床了嗎朋友們?趕緊起床吃早餐啦。”扶搖也沒辦法,她還要趁著早高峰之前開回上海,這次過來的有些著急戰隊那邊還有不少事務沒做好交接。
“對了景輝,今天晚上我估計過不來了,下班之後不準亂跑跟著林嶼森回家知道嗎?”
“哦。”
“放心吧。”既然住在彆人家,林景輝他自然也有看顧的義務。
“不太放心。”
扶搖撇了撇嘴,自從上次被林嶼森帶著去了酒吧之後,扶搖就不放心了。
這家夥一進酒吧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不僅到處都是好朋友甚至就連這各種酒精都瞭解的不少。
扶搖是真怕啊。
這老兒子本來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彆在被林嶼森帶的更歪了。
唉!
有這樣的爸媽,林景輝也是不容易。
……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便到了五一假期。
蘇州自從三月後便像是開了竅兒似的,每天馬路上全都是往來如雲的客車和旅遊團,沒了辦法扶搖最近半個月都沒能從上海來到蘇州了。
而林嶼森也早就搬回了自己的房子,一切又好像回到原點。
唯一不同的是……
“給。”
“又是厚芋泥**?聶曦光我再說一次我不喜歡這個。”自從上次聶曦光不小心從二樓摔下來,林景輝被安排鞍前馬後的照顧人後,這兩個小同學的感情變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不少,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林景輝,你說我和莊序有戲嗎?他會喜歡我嗎?”
“有啊,你倆天生一對兒。”
就像我爸媽一樣,其中一個死了另一個如果沒有他這麼個拖油瓶,估摸著也早就跳樓了。
“真的?可是……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嗨~那結了還能離呢,你怕什麼,上啊!有道是沒有挖不動的牆角隻有不努力的小三兒。”
“啪——”
“哦~誰!!”
“林總?!!”
林嶼森也是沒想到,林景輝這小子腦子裡整天竟然裝了這麼多沒用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就是沒有一點兒有用的。
那能這麼教女孩子嗎?胡說八道。
“錯了錯了,我錯了。”隻要認慫認的快,捱打就永遠都追不上我。
“扶搖呢?讓她把你拎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見林嶼森提起扶搖,林景輝眸中閃過一絲奸詐,“她?她才沒空呢,今晚跟相親物件吃飯去了。”
“什……什麼?相親物件?”
“是啊,她爸媽給介紹的,現在這個時間……”
林景輝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手錶,傍晚七點多了,“估摸著應該正在燭光晚餐吧,或許接下來還要看個電影逛個街?然後啵啵啵~?”
“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搞笑啊,小心徵姐姐聽到了打死你。”
林嶼森頭腦發懵,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腳步甚至還帶了幾分踉蹌。
最近隨著和林景輝相處的越來越多,他也能猜到自己之前可能是誤會了,原本以為自己還能有機會追求的,可……
他恰恰忘記了沒有人會一直停留在原地。
“你騙他乾嘛?”聶曦光如果沒記錯的話,今晚應該是封騰先生的生日宴會吧?怎麼到林景輝嘴中成了什麼相親大會了?
“你不懂。”在晚點兒,他就沒了!
什麼都沒了。
雖說他一直看不上後來變成一攤爛泥的林嶼森,但好歹也是自己的爸爸,而且……
這次,他一定會看好自己的媽媽,不會,不會讓她出事。
一個小時零三十八分鐘。
林嶼森的車子已經來到f.y戰隊樓下。
“老大?今天沒來,好像是晚上有局吧。”
“喂?林景輝,地址!給我地址!”
林嶼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篤定的以為隻要能見到扶搖,阻止她相那個什麼沒有道理的親,就一定可以挽回她們錯過的這一年。
“封氏酒莊。”
“唉?不過我勸你最好收拾一下再去。”
怎麼也要穿個西裝打個領帶吧,要不然怕是大門都進不去。
果真。
當林嶼森終於來到酒莊門口時,百輛豪車已經將酒莊門口堵塞的滿滿當當,其中甚至有好幾輛車子林嶼森尚且還並不陌生。
盛伯凱也在。
哦,聶家也在。
越是走向酒莊之中,林嶼森情緒越是穩定,甚至還有心情調整一下自己的頭發,今晚應該不是林景輝這狗東西口中的什麼相親宴會。
如果他沒猜錯,應該是……
還好,林嶼森車內常年備了不少禮物,今天正好能派上用場。
此時的宴會廳內的人們已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無一例外不是西裝革履,珠光寶氣。
隻是沒有?
扶搖不在嗎?
“嶼森?”
“舅舅。”
盛伯凱原本正和合作夥伴聊得不錯,卻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林嶼森,胡鬨!這種地方也是他一個子公司總經理能來的?
“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