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這就過去。”
對於彆人的告白扶搖一向沒什麼太大的好奇心,隻不過如果物件變成了顧尋,她願意找藉口走開罷了。
“導師,我那邊還有點事兒,那就先走了,後麵有任務的話您隨時聯係我。”告辭後,扶搖看了眼仍舊麵對麵傾訴情意的顧尋和嶽千靈,垂著眸子轉身離開。
人家畢業了談個戀愛纔是正經事,難不成這麼大了還能一直單著?而且就算戀愛了也不會影響人家的工作,所以她想些有的沒的乾什麼呢。
回到公司的扶搖放任自己丟掉所有負麵情緒,將所有心神彙聚在手中的平板上,她勢必要從遊戲中扭轉顧尋那群男人對於美的認知。
並不是半脫不脫的纔是美。
【學長顧尋:小師妹你先走了?一會兒師兄們去聚餐還想帶著你呢。】
【小師妹:不用了學長,感謝邀請。】
“嗯?”
“咋啦,師妹來嗎?”
“就是啊,我可是仰慕這位小師妹很久了,即是校花還這麼聰明勇敢有力氣~嘖嘖嘖人才啊。”
顧尋聞言眉頭一蹙,抬眸看向說話的幾人,語氣中帶了些煩躁,“不是我說,就你們這樣的如果我是小師妹我也不來。”
“跟進了和尚窩似的。”
“哎?!那誰讓咱們整整單身了四年呢,這裡可不就是和尚窩嗎。”
“就是,你可倒好早早的就出去住了,獨留下我們幾個孤家寡人冷窩涼褥可憐巴巴的。”
顧尋聽不下去,索性合上手機抓起外套起了身子,“行了我公司還有事兒就不去吃了,不過……”
“賬單發我。”
“耶!多謝尋哥!”
……
回到公司,如今第九事業部雖然剛剛成立,但每時每刻卻都好像掙紮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除了顧尋和蔣俊楠其餘的竟是沒有半個員工。
“十隻手!!就是有十隻手我也乾不完啊。”蔣俊楠原先以為來到第九事業部,他會是元老、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結果呢?嗯??勞工是他!副部長是他,搞衛生的是他,美工、設計、建模全是他!
這對嗎?嗯?!“顧尋!!!你丫乾嘛呢!!?”
這還不算什麼,這顧尋好不容易來了公司,結果坐那兒就像個雕塑似的,大哥你是來發呆的啊?!
“啊?嗯,我覺得我們是時候招聘了。”
“哎?有道理啊。”
而與此同時,原本見顧尋入職華彩而想方設法重新為之入職的嶽千靈瘋狂的唾棄著自己!
她也太不值錢了吧??!為了個顧尋而已又是重新入職又是大庭廣眾之下表白,結果呢?結果成了校園網上的笑話?成了公司領導口中的二百五?
“哼!”
嗯?
冤家路窄?顧尋感受到嶽千靈的排斥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這麼巧嗎?剛剛拒絕過的女同學成了自己同事?
“聽說顧尋同學入職華彩了??那就祝你工!作!順!利!”
“謝謝。”
“砰—”
“哎!”
最要是他也沒想到怎麼那麼巧,一場過雲雨就在他拒絕了這同學之後……一點都沒錯過女同學的頭呢?
這……怎麼不算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大概這位女同學再也不可能原諒自己了,有時候優秀真的是件很麻煩的事啊。
……
隨著顧尋那邊的招聘如火如荼,扶搖這邊的工作進展也不小,畢竟在服裝設計方麵扶搖的天賦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是以,當顧尋和蔣俊楠稍微閒下來再次登陸遊戲頁麵時,見到的便是煥然一新的遊戲景象。
“這……這還是我的那件零元購麵板嗎?”蔣俊楠看著自己一身戰鬥裝現在成了什麼?休閒朋克風?
還有啊,這顧尋原本因為耍帥給自己安排的白西裝現在怎麼成正兒八經貴族風的?
“我靠!校草你看!”這遊戲中的女玩家這衣膚也太美了吧?明明什麼也沒露可怎麼飄飄然然的衣服就這麼美呢?
嗯??
這遊戲美工不會是換成什麼大神了吧。
“校草,你說要是把這位美工大佬策反到咱們第九事業部如何?”
顧尋如何不想呢,可這樣的大佬不論在哪裡一定都是要被供起來哄著的,他們……
怎麼把人“騙”來呢?
好好想想。
“扶搖總,華彩那邊有人好像在查你。”一場會議結束,安娜特意留在最後,主要是他們和華彩也算是有些合作,所以這查他們老大的應該不是什麼好人吧?
“查我?”原本扶搖並不在意的,可隨即想到了什麼,“我的那些設計鋪開了?”
“對啊,昨天一早就安排上了,反響極其熱烈,都說咱們的美工一定是位大佬~”安娜既緊張又激動,彷彿誇的是她。
與有榮焉。
“行,不用在乎了。”估計除了正渴望人才的第九事業部也沒有彆人了。
不過這顧尋帥氣的嘴巴裡沒有一句實話,不說以後不經常登陸遊戲了嗎?這麼巧她們剛剛換新,他就發現了?
切~
……
“查到了顧尋,聽說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大學還沒畢業呢。”
小姑娘?沒畢業?天才?顧尋開啟手機找到同扶搖的聊天頁麵,不會吧?應該不會是這個小師妹吧?
應該不會的,如果真是她……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麻煩你小師妹哦~”
畢業典禮那天,原本他以為是開玩笑的話,不會是真的吧?他導師沒騙他?
當天下午,計算機係。
計算機係副院長陳默剛剛下課走出教室,“顧尋?”
“啪—”
“你怎麼回來了?還蹲在這兒嚇我?”
莫名其妙捱了一書本的顧尋撇了撇嘴攬住陳默的肩膀,“導兒~我有個事兒想問你。”
“喏~”
“煙?!”
顧尋對於自家導師那可是不要太瞭解了,人生唯二愛好唯有煙酒而已,怎奈何家有河東獅,也隻能偷摸的感受兩口解解饞罷了。
因此,顧尋的禮物雖說不太有營養,但確實實實在在的送進了陳默心裡。
“大方兒的問。”對於自己的愛徒,陳默一向是極為寬容的。
“我那個小學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