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買嘎——”
“娘娘咱們快走吧,千萬彆被發現了。”白素貞嚇得一激靈又一激靈,這活閻王怎麼回來了?完了完了……
他們所有人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以後就算是睡覺頭頂都要掛上兩頭大蒜才行。
“你們就這麼怕他啊,這不也就是……就是長的凶狠了些,血腥氣重了些,盔甲唬人了些——嘛。”
同樣都是皇室貴胄盔甲加身,周生辰哪怕剛剛經曆萬人屠城的血腥場麵卻仍舊像是參加完一場詩會,而這位……
哪怕是來參加詩會、麵見皇帝、卸下刀劍卻還是殺伐之氣儘顯,竟像是要去屠城。
“嘖嘖嘖~”
“誰!”
“謔~還真是有點東西!”扶搖終於見到了南珩正臉,剛想要實事求是評價一番便被白素貞二人拉著便跑,活像是身後有野狗在追。
“娘娘快跑,一會兒那煞神殺過來了。”
“他敢!”
徒留身後的南珩擰眉看向迅速跑走的扶搖一行,眸中異光微閃,新人?
“她是誰?”
跪地小太監聞言誠惶誠恐的抬頭望向扶搖離開的方向,見到這陣仗似乎是都不需要考慮,“啟……啟稟七皇子,那是皇貴妃娘娘。”
“是她?”傳聞中的禍國妖妃?!
南珩逆光看向扶搖離開的方向,陰影下其麵上疏離肅殺之感更加明顯,劍眉鳳目左眼角下的那顆淚痣卻又使整個人格外矜貴而意氣風發。明明毫不相關的兩套說辭放在南珩身上倒是全都相得益彰貼合的緊。
“七皇子殿下,皇上還在等您,您看……”
“退下吧。”
“是。”
送走南珩,跪了一地的丫鬟太監終於鬆了口氣,“切,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不過是個不被皇上喜愛,發配邊關的廢物皇子而已。”
“誰說不是呢,還以為高貴妃活著呢。”
“哎呀快走快走,多呆一秒啊我都怕晚上做噩夢。”
“是了是了。”
“皇上,七皇子還在殿外候著呢。”
“嗤~來,你來看看朕給貴妃繪製的美人圖如何。”皇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同扶搖在一起自己竟是情竇初開的小子一般,這腦子裡時時刻刻全是那小美人兒,若是這美人兒能被自己縮小了隨身帶著……
嗬~
“皇貴妃娘娘自然美豔絕倫,無人能出其右啊。”能將閱儘千帆的皇帝都迷成傻子,足以見得扶搖這一世的美貌更是真真的仙女下凡,多看一眼怕不是都要被迷暈了去。
燦如春華皎如秋月,明眸皓齒動人心魄啊。
“朕也這麼覺得,今晚還是擺駕興慶宮。”
哎!
李公公朗聲應著可這心底卻不由得惴惴不安,這每晚興慶宮傳出的動靜他不是聽不見,可就是因為動靜太大了這才令他不得不擔憂皇上的身子。
畢竟哪怕真龍天子也扛不住如此透支索取啊~
可這事兒還真不是他區區閹人所能置喙的,隻盼著傳聞中的禍國妖姬皇貴妃娘娘能勸慰著皇上歇息一二了。
一炷香時間倏爾劃過,南珩卻仍舊跪在殿外如同青竹,令人讚歎惹人垂憐。
“行了,宣他進來吧。”
父子二人到底說了什麼哪怕是李公公都是不清楚的,隻知道皇上憤而離席隻留下南珩瞥著案桌上的美人圖久久出神。
夜裡七皇子府。
“嘶~輕點。”南珩瞪了眼自作主張非要幫自己上藥的富貴兒,滿臉無可奈何。他這是自己找罪受嗎?為什麼要答應讓他上手,這是拿他的身子練手來了嗎。
“對不起啊殿下,我這也是……有點緊張。”
“說起來,沒想到殿下身材如此魁梧,嘖嘖嘖殿下平常除了上陣殺敵還擼鐵嗎?”
“我擼你大爺。”長歎了口氣,南珩將衣衫穿好這才將手邊的圖紙遞給富貴,“這是皇貴妃的畫像,你……”
“天呐!殿下您剛回來便愛上如此美麗的姑娘了?這是哪家的小姐??是丞相府的許小姐?還是尚書府的宋小姐,亦或者是……什麼?皇……”
富貴接過畫像的手漸漸顫抖的不成樣子,皇……皇貴妃?完了!他家殿下難不成是想要謀朝篡位奪母為妃?!好……好刺激啊~
“啪—”
“呀!”富貴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撇著嘴巴後退兩步,乾嘛打他啊,這又不是什麼壞事兒,頂多算是道德淪喪罷了,他又不會說出去。
“我是讓你去調查一下!說不定可以收為己用。”南珩看了眼腦袋大脖子粗的富貴,趕緊移開視線,這一定不是他自己找來的手下,這一定是細作!沒錯是細作。
“收……明白。”
這邊富貴人走遠了,可驚歎聲還是止不住的被南珩收進耳中。
美啊~
可惜了!
配給我家殿下纔好。
美啊~美啊~
“哢嚓—”好好的毛筆就這樣被掰成細末,南珩左右看了眼自己的七皇子府怎麼看怎麼縈繞著一股蠢氣,索性換了衣服逃離府邸來到殘江月。
成為離十六。
“大當家回來了!”
“大當家啊~您可回來了!!”上官鶴也不知鼻子是怎麼長得,南珩剛到這家夥便已經可憐巴巴的湊了過來,“大當家你不在的這幾天,完了!全完了!!”
“咱們家都要輸乾淨了啊!”
“嗯?乖啦仔細說說呢。”回到殘江月的南珩好像真的成為了另一個人,不是爹不疼娘早亡的南珩而是俠肝義膽的離十六。
“哦?所以說咱們殘江月極有可能是被做局了?”先是以賺錢好點子為繩索同殘江月搞好關係,而後便沿著這條繩子孜孜不倦的贏他們的銀子?最後他的殘江月竟也隻能為他人做嫁衣?!
好啊!好一招草船借箭!
“嗯~好可怕啊~大當家。”上官鶴賤嗖嗖的湊在南珩身邊企圖能掩藏他辦事不利的事實,畢竟一開始覺得人家扶搖是來送錢的也是他,現在又覺得人家是來搞事情的還是他!
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