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去?確定?有沒有可能這就是一個針對你的局呢?”
扶搖看著穿西裝打領帶像是去酒吧上班似的王一博,有些難以言喻的嚥了口唾沫。當然這可不是她又起了什麼歹心,也不是難過於自己的好寶貝怎麼就要公之於眾,而是……
今晚是什麼日子?明天是什麼日子?嗯??明天可是金熊獎披露提名名單的日子,而扶搖自然知道為了衝獎王一博和電影劇組所有的台前幕後人員都付出了不少。
可……
可這個獎雖說位列國內三大獎項之一,可也是全民皆知的京都內部遊戲。
不論是獲獎的導演還是演員,更甚至於就連最佳音樂最佳美術最佳編劇……
這些獲獎的無一例外全都是馮導他們的自己人!
所以今晚的這個提名晚會,說是提名前的狂歡倒不如說是想要按勞分豬肉。
更是所有人瘋狂想要成為馮導等人附庸的絕佳機會,而王一博呢?自然是他們盤中的魚肉了。
“沒關係,我……還是想努力一下。”他不能撂挑子,如果他也撂了挑子那整個劇組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票房固然重要,可衝獎纔是他們的最終目標。
“要不我陪你?或者說帶上沈宴?”
若是平常也就罷了,今晚這麼多人百分之九十九那可都是馮導劃到自己勢力範圍的自己人,唯有王一博……
估摸著是那條還在撲棱的魚。
“好了,如果出了任何問題我第一時間聯係你好嗎?”王一博來到扶搖身旁坐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孩子,“相信我,嗯?”
“我相信你啊,可我怕到時候一人一根手指都能把你身上戳爛!”
“噗嗤,今晚是晚宴,又不是大佬聚會,寶貝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好了好了親一個?”雙手捧起扶搖的臉頰,王一博的吻來到扶搖嘟起的唇上淺嘗截止。
不能繼續了,再繼續下去估計今晚自己真的走不了了。
“嗯?”這就結束了?都還沒嘗到味道呢。
扶搖收緊雙臂將王一博往前扯了扯,不僅如此甚至還猖狂的拉著王一博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柔軟滑膩的吊帶裙質感配上這被刻意調暗的燈光,再加上扶搖不算好心的粗重喘息。
“哎~”真是拿她沒辦法。
剛剛穿好的外套、襯衣……唯獨剩下固執的領帶還掛在脖子上,燈影幢幢晚風清涼。此刻的宴會廳高朋滿座對酒當歌而這裡……
巫山雲雨徹夜難眠。
呃……
“王一博!”
“隻這一回!隻能一回。”
“我殺了你啊啊啊!”
宴會即將來到尾聲,王一博終於姍姍來遲可這泛著紅意的臉頰和微微濕潤的發絲,倒是真讓大家格外心疼這位頂流了。
“一博這是從劇組趕過來?辛苦了。”
“是啊,估計連家都沒回呢,你看看頭發絲兒還是濕的。”
“快來快來,來這兒坐下歇會兒。”
“一博啊原本以為你這是不來了,沒想到啊~”馮導原本已經計劃將王一博從獎項提名中劃掉了,畢竟他可不需要不聽話的棋子。
“不好意思馮導讓您久等了,我那邊一忙完緊趕慢趕的就過來了。”
“不錯,我就知道你是個好苗子。”
不僅如此,王一博甚至還將自己隨身帶來的禮物送給馮導,這東西吧雖說不值錢但寓意倒是極好的,令馮導幾人哪怕是想要翻臉都捨不得。
從自家花盆裡移栽出來的一棵發財樹。
若是說價值——可能九塊九包郵還得送你個盆。
得了,既然今天王一博能來參加這場晚宴,自然也是說明想要加入京都這個圈子的心是多麼的堅定了。
如此流量想要加入,馮導這些外表深沉內在肮臟的老頭子自然不會拒絕嘍~
“一博啊,我就知道你是懂事的,這個啊,從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一旁的陳總見狀腆著大肚子便越過幾人坐在王一博身邊,焦黃的牙齒散發著臭味的大嘴無限的逼近王一博,在他們看來如今這王一博同他們的那些“入幕之賓”也沒有什麼區彆了。
說實話,這種流量明星他們已經很久沒玩兒過了,如今這個社會給這些流量的臉麵太大了,嗤!
甚至讓他們都一度認為流量是能救他們命的好寶貝,殊不知……隻會讓他們死的更快些罷了。
“一博~知道嗎?哥哥最喜歡你這幅倔強不服輸的眼神了。”明明心底抵觸的不行,可卻要強迫著自己附和逢迎他們,這種倔強的小寶貝兒愛起來才更令人滿意。
“陳總,大庭廣眾還是注意一些的好。”周圍飄過來的眼神看好戲的有之,厭惡鄙夷的有之,更有甚者還有不少嫉妒的。
或許麵前這頭投資過無數高品質電視劇和電影的豬,真的是不少人都想要獻身的物件吧。
“注意一些?一博知道為什麼這場晚會沒有一點兒訊息放出去嗎?”陳總的手甚至已經搭在了王一博的大腿上,這西裝啊是有點東西的,襯得人肩是肩腿是腿,讓人慾罷不能恨不得……
勾勾繞繞的手指攀著王一博的大腿繼續向上,“不好意思陳總,我去拿杯喝的。”擦了擦冷汗,王一博趕緊起身離開,再不走他怕真要吃虧了。
“走?嗬!”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儘,原本就有些微醺的陳總更是醉意上了頭,一心隻想著開啟牢籠放出自己內心的巨獸,滿心滿眼的全是麵前試圖想要逃竄的獵物,吃了他!吃了他!
而隨著宴會的繼續進行,整個宴會廳中儘數籠罩著散發的酒香氣,人們三五成群已然脫下人皮肆意的放縱自己,接吻擁抱甚至勾勾搭搭的成雙成對消失不見。
拿了杯紅酒的王一博來到角落中冷眼看著宴會中的男男女女,這些人在外哪個不是大明星、大總裁、大製片人,可現在呢?
豺?狼?虎?豹?
“嗯~好!”
“嗬嗬~”
王一博呼吸一滯,是了!在這種情況下角落中反而更加危險。
不過聽這聲音……
黃哥?他怎麼也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