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安,你果然來了!
來的正是時候?
“長安哥?!”
“我呸!誰特碼是你長安哥!”老子剛說完彆喊我長安哥彆喊我長安哥,特碼的這家夥是一點兒不聽啊。
“我打死你小子,你敢背叛我妹?我廢了你命根子!”盛長安操起桌麵上的啤酒瓶便要掄到王一博頭上,眼看著場麵即將要不受控製,萬一王一博真出了事,他們這些攢局的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這位兄弟,鎮定鎮定!”
“鎮定?你跟老子說鎮定?他綠了老子妹妹你們看不見!”
“王一博,好你個王一博,一個跟在屁股後麵等著搶吃的雜種,竟然還敢給我生這種幺蛾子?你給我等著,我今天絕對廢了你。”
盛長安越罵越生氣,掄著酒瓶想來是不把王一博廢了那是沒有完的。
“長安哥,饒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誤會了。”
“我真是無辜的,我沒碰她們。”
“長安哥!”
“你給我站住!站住!王一博你敢不聽我的話?你給我等著,我弄死你!”
盛長安吆喝的聲音絕對不小,很快酒吧負責人便緊趕慢趕的跑了過來,帶著人好說歹說的這才將盛長安勸住。
“都是朋友,盛哥給我個麵子?”盛長安這家夥是京都政府要員說要讓他們不好過,那他這個場子還真好過不了。
可馮導他們呢?這場子百分之一二十的利潤可都是他們這群人送來的,因此一麵是財神爺一麵又是馬王爺,他們是哪個都不想得罪,也哪個都得罪不起。
“給你個麵子?行!以後他!隻要有我在的地方,我就不想看見他!明白了嗎?”
周圍眾人全都將目光落在了王一博身上,紛紛點頭,得!明白了,這位估計就是盛家那位的小男朋友了,如此看來估摸著是也要不成嘍。
“明白明白。”
隨著熱鬨散場,盛長安朝著王一博勾了勾手指,“小子跟我走吧?正所謂捉賊捉贓,今天我就帶著你和你這一身兒臭味兒去讓我那個不長眼的妹妹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王一博聞言耷拉著腦袋如喪考妣,拿著外套求助的看向馮導陳總等人,結果這幾位有一個算一個均是閃爍其詞不敢多說一句。
拜托!在商言商,他們和前麵這位姓盛的大佬還是有壁壘的好嗎。
見沒了辦法,王一博隻好戰戰兢兢的墜在盛長安身後,直到二人上了盛長安的車子。
“多謝。”
“切~小事一樁。”
“盛哥知道我的計劃?”
“原本不知道,可我一推門見到你那鬆了口氣的模樣便明白了。”
“哦?”
說到這裡,盛長安倒是挺好奇的,“你怎麼確信我會去包廂逮你,你就不怕我直接走了?”
“你不會的。”因為你就是個棒槌。
“哈哈也對,畢竟這個世上如同我這般聰明的也是少找了。竟然能從你的一個眼神便洞悉你的計劃,嘖嘖嘖!”
“牛掰!”
盛長安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如同是完成了一件大事,瞧瞧吧,沒有盛扶搖在前麵對比,他盛長安也非常聰明的嘛。
“哎?不對。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知道的?明明我也沒表現出我知道了呀?”
王一博聽的犯暈,琢磨了一會兒這才開口,“你光是追著我不動手我就明白了,而且……你說那話也太難聽了。”什麼雜種??嘖嘖嘖!
“嘿嘿,抱歉啊,我最近的局是有些參差不齊。”盛長安有些心虛,最近因為盛扶搖徹底斷了他的財路,他確實有些瘋狂的想要報複回來。
當然這裡的報複是報複消費的意思。
“盛哥最近心情不好?”
“你不知道?”
“嗯?”
“你竟然不知道前幾天我和扶搖被當成搶劫犯抓進去了?要不是景斯年,怕不是我倆要留在那兒過夜。”說起這事兒,盛長安當真是滔滔不絕,他跟彆人說總覺得太丟麵兒了,和王一博說說倒是正好。
“所以……你真不知道?”瞧著王一博的臉色不太好,盛長安這才悻悻的閉上嘴巴,好家夥他是不是又多嘴了?這家夥不會因為景斯年這人生氣吧?
那有什麼好生氣的,人家景斯年畢竟陪在他倆身邊也二十多年了,左右也不是他能比的。
哎!想太多了就是容易這樣。
看來還是他這樣的脾性要好一些,說不定到時候活到一百二十歲也是有可能的,可要真能活那麼久他沒了錢可怎麼辦?
退休金?退休金能有多少?
盛長安嘰裡咕嚕的說著,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的王一博越攥越緊的拳頭。
又是景斯年!
又是他!
為什麼扶搖出事,第一時間出現的永遠都是他!為什麼?!
為什麼扶搖每次什麼都不告訴他,彆人追殺不說,被抓進去了也不說,工作上有任何的情緒也不會對著他表現,就連……就連一旁的盛長安知道的都比他多。
明明他們纔是男女朋友不是嗎?
王一博偏頭看向窗外,他不明白,這段感情扶搖到底是認真的嗎?還是真的隻是想要用他來刺激景斯年。
如果真是這樣,那……那他又該如何是好?畢竟他的這顆心早就已經全部挖出來送了出去怎麼可能收的回來呢。
“盛哥。”
“說。”
“扶搖和景斯年他們有可能複合嗎?”
“啊?”這個問題,盛長安還真要好好想想怎麼回答,要不然一個沒回答好肯定是要得罪盛扶搖的。
可他不知道,有時候一個答案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盛長安沉吟的這段時間。
看吧!
連扶搖一母同胞的哥哥都不相信他們兩個是真的斷了,那他又在期盼什麼呢?
王一博啊,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演員罷了,她呢?她是九天之上的明月,是全國人都在仰望著的“神明”,是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國之根本,是每一個腳印都要烙印在華國征程上的能人。
他有什麼資格呢?
沒有資格的。
“盛哥,我喝多了有些不舒服,我想下車吹吹風,你先走吧。”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