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臭味兒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扶搖看著自己身上和地毯上滿滿當當的嘔吐物,恨不得將王一博的臉抵在這上麵讓他好好的感受感受。
罷了~罷了~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到底是自己的人,洗一洗還能要的還能要的。
給自己做好無儘的心理建設後,扶搖這才拖著王一博來到一旁的浴室中,而後開啟花灑任由溫熱的洗澡水將王一博整個人從頭到腳打濕,衝刷的差不多了這才將人身上的衣服褪儘,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毫無遮擋的見識王一博身上的每一塊兒肌肉。
你還彆說,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不愧是正兒八經的玩家。
“唔~不要不要~不要她們過來。”
“離我遠點兒~走開!”
王一博嘴裡一邊嘟囔著,一邊還瘋狂的推拒著扶搖靠近,表現的倒是挺像即將要失了身的模樣,這副樣子扶搖哪怕不需要解析也明白,大概今晚的應酬又不簡單。
“他們給你叫人了?漂亮嗎!?”
“唔~我老婆最漂亮~”
“不要~不要~”
傻子。
“你就真不擔心啊,就這麼放他自己去?”
“砰砰砰……”
射擊館內扶搖十槍連中紅心,明明是一件鮮少有人能為之的事,可放在扶搖身上沈宴竟是早已習慣了一般。
“擔心什麼?”
“你就不擔心他失了身?或者是被染上什麼彆的壞習慣?”沈宴抬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自認為十分瞭解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你不會是玩兒夠我大兄弟,想要像踹了太子爺那樣踹了人家吧?”
扶搖白眼一翻剛要說什麼,一旁隔間內倒是率先傳來了人聲。
“沈宴,有時候呢人死於話多明白嗎?”是景斯年和小莫。
這處射擊場也算是當年景斯年帶著扶搖來的,所以對於景斯年的出現扶搖倒是接受良好,甚至還對其使了個眼色,於是下一瞬兩人便格外有默契的開始給槍上膛而後開槍!
唯有沈宴捧著自己的眼睛哆哆嗦嗦的向後退去,“完嘍,完嘍~死定嘍~”
“哎,沈宴哥,彆走啊,一會兒一塊吃點?”
“不了不了,我還是回家吃毒藥吧。”沈宴可太明白景斯年對於自己麵子的愛護了,他剛才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了實話,乖乖!怕不是明天他要說不了話了吧?
救命啊!
“哎~那可不行,太子爺還沒發落你,你可哪兒也去不了。”小莫勾著沈宴的脖頸安靜的等在一旁,隨著兩人的每一聲槍響傳來,沈宴都覺得好像打在自己的小心臟上,還怪嚇人的。
片刻後,景斯年到底是以微弱的優勢領先,可這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畢竟這玩意兒算是他前二十年的職業,而對於扶搖,隻不過是閒暇時消遣的玩具罷了。
盛扶搖,果然令人驚喜。
“恭喜啊~”
“笑話我?”
“嗤~”
兩人雙手交握笑著寒暄,就像是上次兩人之間的齟齬又一次不複存在。
“沈宴你小子過來,嗯?瞎說什麼大實話,你找死啊!”將火氣發泄在沈宴身上,景斯年扯過沈宴便想要將人按在地上好好的繩之以法。
“行了~有點餓了,去吃點兒東西?”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扶搖可不想將時間都浪費在為他們兩個拉架上,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吃些美食。
“行啊,最近京都新開了一家會館,聽說請來的師傅都是各家菜氏的領頭人,千金難求。”對於吃,小莫最是精通了。聞言趕緊掏出手機定位,最後甚至還貼心的加了一句,“提成彆忘了。”
早就熟悉小莫的扶搖頗為無奈,“不是我說小莫,你跟了太子爺這麼多年還沒脫貧致富奔小康?盛長安呢?他也沒出錢資助資助你?”
“啊?脫了脫了,我現在每個月能有將近一百塊的入賬,可……”小莫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發,“我們這每次住酒店我也不好意思都讓長安掏錢,所以……”
“那你之前的房子呢?你不是租了個房子?”
小莫更不好意思了,那套房子……一來隔音不好,二來盛長安到底是嫌棄,三來……除去開房的錢後,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交房租了。
“嘿嘿,我……我最近都住在年哥家,倒也不需要房子。”
可憐啊可憐!
好好的小公子,明明可以像這位沈宴一樣生活的紙醉金迷,結果呢?比那個貧民窟出來的還要可憐。
最廢物的是盛長安,那家夥一個月七八千左右的基本工資,他也不需要上交家裡,那他的錢都去哪兒了?怎麼對於小莫還是這麼摳呢??該死的!太丟她們盛家的臉麵了。
“小莫你放心,等今晚我一定去給你報仇!盛長安這雜碎,我打死他!”扶搖恨的咬牙切齒,那家夥不好好想著上進也就罷了,他孃的就能在小莫身上耍心眼,人家一個月也才一百多塊,還不夠他喝杯多加珍珠的奶茶呢,這怎麼還……
阿彌陀佛。
莫生氣。
“行了,小莫在我那兒住的也挺好,至於盛長安……”景斯年闔了闔眸子神情也有些唏噓,“我也不好出麵,就隻能交給你了。”
“你不好出麵?怎麼?你有把柄握在他手裡?”抱歉,太子爺竟然還折騰不了盛長安?扶搖可不信!她又不是傻子。
“他叫我妹夫……”
完犢子玩意兒。
活該!
“那他呢?你怎麼不好好看著他讓他回頭是岸?”扶搖又指向小莫,這丫戀愛腦。
“他……也叫我妹夫。”
一家子完犢子玩意兒。
“我真服了!”
說過多少遍了,她和景斯年已經不可能了,這盛長安怎麼還是沒完沒了?要是生活在幾十年前他一定是妥妥的大漢奸!
“先吃飯吧嗬嗬,那個小莫和盛長安的事兒吃完飯之後再說。”眼看著又要吵起來,沈宴趕緊打著哈哈,救命啊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火可彆燒到自己身上啊。
……
當晚五點半。
財政部大樓開始湧出一批又一批的上班族,而其中穿著西服人模狗樣的正是盛長安。
“哥哥~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