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這樣越說明瞭昨晚發生火拚的當事人就是扶搖無疑了。
不然景斯年何至於找人將自己保護起來?直到中午這才將自己放了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兒?扶搖去了哪裡?是和景斯年一起離開的?
“砰……”將劇本扔在地上,王一博頹然的雙手抱頭!為什麼,為什麼她的女朋友受到威脅第一個得到訊息的是景斯年,為什麼景斯年有這樣的能力,竟然可以召集到如此多的武警隊伍,而他呢?
隻能被保護?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隻能留在原地期盼著等待她的訊息?
明明他纔是扶搖的男朋友啊,可為什麼出了事陪在她身邊的永遠隻有景斯年!!那他呢!他到底算什麼?!
難不成真像景斯年說的,他對於她隻不過是一次毫無意義的離經叛道?隻不過是一次膽大放縱?
“人呢?!嗯?!!主演呢!!!?我的主演呢?”
高速公路上,王一博駕駛著保姆車極速狂飆著,他不能等!也不想等!他纔是扶搖的男朋友,不論如何他都要陪在扶搖身邊,哪怕是作為“離經叛道”!
“軍區重地,嚴禁駛入。”
“你好,這是我的身份證,我叫王一博我是盛扶搖小將軍的男朋友,我現在聯係不上她,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告訴她一聲,我就在這兒等她。”
“男朋友?”門口的哨兵對視一眼皆是有些心驚,盛小將軍的男朋友不是太子爺?!怎麼成了這個小明星?難不成之前坊間傳聞都是真的?
太子爺被踹了?
“等著。”
不知那邊說了什麼,哨兵回來後果然將王一博放行,隻不過落在自己後背的視線王一博總是覺得有些太過炙熱了些。
盛家。
軍區大院中的建築都格外簡潔,哪怕是盛家也隻不過是個帶著院子的兩層小樓而已。
門口的勤衛兵見到王一博自然是要放行的,對於他們來說關於王一博和盛扶搖的一切可謂是瞭如指掌。
“王一博?這兒!上來。”王一博目不斜視,堅定的準備踏入盛家之時,二樓陽台上卻傳來扶搖的聲音。
隻見此時扶搖長發披肩格外溫婉,簡單柔和的淺色睡裙襯得扶搖更像是個居家大小姐,哪裡還像是什麼導彈研究員呢。
“來了。”
盛家人口簡單,自從扶搖和盛長安搬出大院兒後,盛家除了盛老爺子也就是門口的勤衛兵了。
因此此時整個盛家寂靜得出奇,空空落落的還有些唬人。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你彆擔心?”
扶搖還不等從二樓緩步下到一樓,就被王一博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擁進懷裡,“嚇死我了你沒事兒吧?”
“我很擔心你,所以就隻能開車回來了,就是想著能親眼看看你。”將扶搖上下打量了個遍,王一博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昨天是怎麼回事兒,我聽說酒吧裡都開槍了?是衝著你去的嗎,還是說你隻是被殃及了?”麵對王一博喋喋不休的問話,扶搖索性扯著人回了自己房間,“是衝著我來的,不過好在最後都被製服了。”
“畢竟像我從事的這份職業,本就是外國的眼中釘,更何況我現在正在進行的專案更是走在全世界的最前沿,他們更不能讓我成功了。”
扶搖對此倒是看得開,畢竟能被人覬覦這才說明她的優秀不是嗎?
這可是好事兒。
“你害怕了?”雖然是好事兒,可王一博這滿臉鐵青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追殺的是他呢。
“哎!”扶搖見狀琢磨了一下,索性坐進王一博懷裡雙手攬住其脖頸嬌嗔著吻著,“彆生氣也彆害怕,我能保護的好自己也能保護的好你,ok?”
“那景斯年呢?為什麼他比我先收到你的訊息?是他昨晚幫了你?”抱歉,哪怕王一博自認為十分大度,可在這件事情上他心裡頭還是有些介懷,為什麼景斯年會知道的這麼早,為什麼直到今天中午他才收到扶搖的訊息,難不成隻是因為景斯年比自己要更加厲害些?
“他?”終於明白了!扶搖終於明白了!這是某人醋壇子打翻了?
“怎麼?你很關心?很在意?”瞧著王一博這閃爍的眸子,因為心虛而蠕動的嘴唇,扶搖更是愛慘了這位。
“你好可愛啊王一博。”
“可……可愛?”難道她不生氣?好不容易確定下她平安,自己不抓緊時間撫慰她的情緒也就罷了,結果還在這兒吃些有的沒的的飛醋,他之前不是沒有過因為亂吃醋而鬨分手的朋友……
“嗯哼,很可愛啊,我喜歡這樣,我喜歡你和我之間沒有秘密沒有距離的樣子。”不然,之前的每時每刻扶搖總覺得王一博和她之間隔了些什麼,現在倒是好多了。
可能是因為那一晚的友好交流?
“所以呢?你要告訴我為什麼嗎?”
“因為……他比我身份貴重,那群人既然能堵的到我,說明他的行蹤也不是秘密。”
“相比較於我,他更加不能出事,明白?”
“比你……身份還要貴重?”王一博著實有些被嚇到了,比小將軍的身份還要貴重?比盛家的地位還要更加尊崇……
好像也剩下可供猜測的不多了。
“停!”扶搖伸手拍在王一博的額頭上,“不準再想下去了,到這裡就結束了。”目前來說,知道的太多對於王一博並不是好事。
“所以隻是因為這樣?”
“嗯哼,隻是因為這樣,所以……”扶搖雙手從王一博的衣角探了進去,既然來都來了不做點兒什麼豈不是太可惜了?
尤其是來到了自己自小睡大的地方,不然……
扶搖實在是太會利用自己的美貌了,隻是這樣不經意的手指一勾,王一博便不受控製的跟了上去,不管那些了!及時行樂纔是王道。
“砰砰砰……”
“盛扶搖帶著人出來,爺爺要見。”
“聽見了沒有,趕緊的。”
“靠!盛長安你有病啊!”
“你纔有病呢,趕緊出來。”盛長安賊眉鼠眼的趴在門上細細品味著,“這怎麼一點兒聲都沒有,這麼快就結束了?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