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愛情這玩意兒在扶搖這兒保質期很長,但足夠在景斯年一次又一次的矯揉造作中被揮霍殆儘!
至於往後的一切也不過是打小的情誼在維係罷了。
原本愛情發展為“親情”扶搖也是能夠接受的,畢竟景斯年當真是她過往的人生中最稀罕的男人了。
結果呢?
當真是一點兒情分都不給他們留了是嗎?
一次次的沒完沒了。
“可你還是擔心他的對嗎?”作為男人,王一博自然能明白景斯年的想法,任誰錯過了一個這樣好的姑娘都會失去理智做些自己甚至都不能理解的事情,可他的出發點卻都是因為愛。
王一博定然是不想扶搖去的,但他卻害怕這次的缺席會讓扶搖在今後時常介懷,畢竟真正的放下並不是逃避。
扶搖抬頭在王一博的鼻尖輕啄一口,感受到他的顫抖不由得會心一笑,更是毫無遮攔的湊上去將頭埋進王一博的脖頸中,“彆動……獎勵你的。”這麼大度的男人鮮有了。
當晚扶搖自然沒有出現在醫院中,而是在第二天上午這才悠哉悠哉的強迫著盛長安,同她一起拎著雞湯前往探望。
用她的話來說,作為自小長大的情誼還是要來表示表示的。
“扶搖?你來了?”景斯年不愧是能糾纏住扶搖二十年的男人,裝委屈扮可憐這一套作用的爐火純青。
聲音輕顫著,“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哪怕是作為朋友,我也該來看看你。”景斯年的右手已經被左三層右三層包裹成了大棒槌,這樣看起來扶搖還挺滿意的。
“隻是朋友嗎?盛扶搖你看看我的手,你要是再不來怕不是都要截肢了。”景斯年自認為是極其瞭解盛扶搖的,哪怕之前她對於自己有諸多不滿,但現在自己都這樣了,應該……足夠他倆冰釋前嫌了吧?
一隻手的代價,足夠了。
“是嗎?可我覺得還差得很呢。”扶搖上前兩步握住景斯年的手,勾唇輕笑而後倏地用力。
“嘶~疼疼疼。”
“疼嗎?你也知道疼嗎??景斯年你到底有沒有完?嗯?”扶搖的手繼續用力,顯然既然景斯年想要用自殘的手法企圖拿捏她,那若是不讓他得償所願豈不是太看不起這位太子爺了?
“妹妹……”
完蛋了,自家妹妹一定是黑化了!這還能要嗎?一會兒要不然我還是回家跪地認錯得了。
“哥哥……”小莫笑著扯走盛長安,他對盛長安也有話要說。
“完了……一切都完了。”
……
扶搖達成目的轉身離開,獨留下景斯年沉默的躺在床上流下眼淚,太痛了!太痛了!這世間唯有女子同小人不能招惹此話當真不假。
“斯年,你……”目睹一切的聞耀恨不得自戳雙目,方纔這場麵不亞於第三次世界大戰啊。
“她是真的不要我了。”景斯年咬緊牙關將所有的苦澀壓在心底,他能感受到扶搖望向自己的眼神同看那個傻子小莫無異。
“嗯……其實停在這裡也好,最不起碼你們還是好朋友啊。”
“是啊,好朋友。”
景斯年出院之後彷彿真的將扶搖完全放下,不僅跟在其父身邊學習各種外交手段,甚至開始雷厲風行的親自下場,一時之間整個京都風起雲湧甚至兄弟幾個就連酒吧去的都少了。
而王一博的工作也同樣如火如荼,果真哪怕沒有簽給扶搖,但能在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完成十個億的對賭合約,這足以證明王一博的身上不僅有超乎尋常的流量,甚至還有獨樹一幟的演技。
斟酌再三,王一博決定自己成立工作室,畢竟他相信自己隻會成功不會失敗。
況且……
他一向是最喜歡肆意生活的,如此自己單乾倒是正好。
隨著王一博工作室的正式成立,各種商務劇本紛至遝來,一時之間整個娛樂圈兒的男明星竟沒有一個能夠與之匹敵。
【王一博:寶貝今晚盛典我會出席,要看我走紅毯嗎?】
【盛小姐:不一定有時間,最近研究遇到瓶頸正在努力攻克。】
【王一博:那好,到時候網上應該會有切片~】
【盛小姐:ok。】
悻悻放下手機的王一博看著正在自己臉上折騰的化妝師興致缺缺,她又看不見,隨便搞搞得了。
“我也要貼這個??”王一博看著格外小巧精緻的幾簇假睫毛驚得汗毛聳立,這不是女孩子家家的裝備嗎?如今為什麼要拿給他用??他是直男!直的不能再直了!
“噗嗤,一博彆誤會,這個貼上看不太出來的,隻是為了側麵拍出來好看。”
“不行不行,我不接受!”扶搖都不貼這玩意兒了,他要是貼了還不得被按著腦袋笑話?
不行不行。
“那……那我隻能給你用這個了。”化妝師拿出睫毛膏,想來定然是要選一個得了。
“那還是那個吧。”王一博闔上眸子生無可戀隻能選擇躺平,他就說他不喜歡走這種紅毯。
最主要的是……
他總覺得他做這麼多,可對於他的粉絲來說無異於媚眼拋給瞎子看。
想當初他去打遊戲站台,結果粉絲見到他的廣告都比見到他本人興奮,以至於後來他的微博十篇有九點五篇都是廣告推送。
算了!隨便吧,左右他女朋友也不來!他的粉絲也不理解他!他的化妝師還強迫他……
人生寂寞如雪,不如一杆入魂。
“一博?馬上到你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