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盛小將軍,好……好久不見啊。”
“嗬嗬小將軍好,小將軍好。”
扶搖一步步靠近最中間的那位,那位可是不一般,目前整個二代中,這可是天花板上的那位,京市真正的太子爺。
“斯年哥。”
“來了。”景斯年眯著眼睛將手中的煙蒂掐滅,這纔不緊不慢的開了口,“我家那位最近對你可是挺看好的,不錯嘛。”
“是嗎?會努力的。”扶搖招了招手,接過侍應生手中的香檳抿了一口,索性同景斯年站在一起看向偌大的宴會廳。
“人多,可真熱鬨。”
“盛老將軍安排你來的?嗤~”景斯年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低聲暗罵,他就知道今天這場麵絕對不簡單。
要不然……
他家那位也不會招呼他來。
“說是讓我在裡麵選一個,你說~我該選哪一個?”扶搖聲音平靜無波,隻是抬起手中的香檳朝著前方偏了偏,“那位?您未來的左右手?”
“還是那位,日後華國的話事人。”
“那個呢?或許是……”
“你這張嘴不想要了?”景斯年眸子倏地陰沉下來,彷彿下一刻扶搖若是繼續來口,應當現場是要被放倒一個的。
“哦?想啊~”扶搖回過身子靠近景斯年,兩人的鼻息混雜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扶搖撥出的熱氣在景斯年的脖頸處環繞,像是在勾勒一幅隻有他們二人才能看懂的美好畫卷。
景斯年眸子中的墨色更加濃厚了,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甚至眸子開始泛紅心跳聲也逐漸加大。
“妖精!艸!”景斯年拽住扶搖的手便要走,凶神惡煞的。
而被鉗製住的扶搖呢,眼神中的狡黠一閃而過。
不好意思了盛老將軍,全是太子爺做的孽。真不是孫女想要拒絕您的安排呢。
碩大加長加固的林肯車內,扶搖同景斯年正瘋狂的吻在一起,而兩人對彼此的身體更是極為熟悉,熟悉到甚至景斯年閉著眼睛都能給予扶搖最極致的享受。
“等等……”
扶搖喘著粗氣按住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已經分手了。”
“盛扶搖!你確定要現在說這個?”景斯年不管不顧的繼續低頭吻著,他太想了,每次深夜他總是會想起扶搖,想起她的每一寸。
“景斯年!”
“嘶~盛扶搖!”景斯年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氣急敗壞,“你瘋了?!!打壞了你不用了?!”
“我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扶搖低頭瞥了眼,到底還是有些心虛的,說完後趕緊推開車門跑遠了些,她也不想啊,畢竟人家可是頂頂太子爺殿下,但……
但她和這位到底是結束了,若是繼續糾糾纏纏不清不楚,後果估計也不是自己能承受的了的。
當夜,酒吧。
自從來到這個小世界之後,扶搖已經很少喝酒了,畢竟做這個工作,要求的就是從身體到精神極度的專注和專業,所以這酒……
到底是容易誤事,
可今晚,她想喝。
“景斯年!你個王八蛋!”她當然是喜歡過景斯年的,這也是第一個她喜歡上了結果卻不能繼續愛下去的人。
當真是可笑至極!
“景斯年,我再想你我就是狗!”
“我呸!太子爺了不起?!我還是神仙呢。”
扶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盛扶搖的父母剛剛去世,之前猶如龐然大物一般的盛家一夕之間如同將要落下的熾陽,緊靠著盛老爺子顫顫巍巍的支撐著。
那年,她和盛長安也不過才六歲。
好在,她扶搖來了,憑借著出色的頭腦一舉將盛家抗了起來,如今支撐起華國的脊梁有那麼幾根肋骨可是她盛扶搖給的。
從那以後,她盛家!她盛扶搖誰人不知?!又有誰還敢欺辱盛家無人!
因此。她盛扶搖自然有足夠的資格驕傲。
她喜歡景斯年就是要得到,得到了就想要將其掌控在手中。
可惜!
足夠驕傲的不僅僅隻有她。
作為太子爺,景斯年自小便在軍營中摸爬滾打,他做過特種兵,去過大三角,無數次曆經生死這才走到如今,他更是驕傲的。
兩個本質上沒什麼差彆的人,除去愛剩下的便僅有征服。
而被征服卻是他們誰都接受不了的,因此結局也隻能是不複相見。
“叮咚~”
【年:盛扶搖!你特碼的夠狠!】
【年:你最好是永遠都彆再來找老子,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嘖~”
“還是太年輕了啊~”將手機扔進一旁的冰桶裡,看著手機一點點的沉沒,扶搖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這才對嘛,讓我不高興的,都得滾!”
次日,猛灌了兩大杯黑咖啡的扶搖繼續奮戰在第一線,繼續沉浸在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之中。
“噓。”實驗室的玻璃窗外,景斯年示意發現他的人保持安靜,而他則就這樣陪著扶搖整整三個小時。
直到裡麵的扶搖眉頭舒展,應當是研究有了突破,景斯年這才勾唇離開,這樣也好。
有些感情放在心裡,也永遠不會消失。
“一博,過兩天有個品牌的站台活動,最近千萬彆熬夜,要不然到時候氣色不好被拍了醜照,那可是問題不小。”
“嗯。”
王一博看著手背上的傷口眸子閃了閃,總有一天他也會成為彆人口中的資本,再也不會受到任何人的低看。
“對了,上次你說的那個協議我簽!”
“真的?一博你確定嗎?那個對賭協議?!”經紀人藍姐喜不自勝,這家夥是怎麼突然想開了呢,真要簽這個協議了?!太好了!
隻要他簽下對賭協議,那她馬上就有一大筆獎金拿,最後不管是勝了還是敗了,分到她手上的分成都不少。
“確定,簽吧。”
王一博原本野心不大的,畢竟在這個圈子裡現在他賺的錢也完全夠花了。
可是……
他卻不想被那個小保安再次看到自己的不堪!更不想有下一次被她拯救的經曆。
他想,能讓更好的自己展現在她的眼前,他想讓自己的狀態達到頂峰。
那簽了對賭協議,繼而勝利成為真正的資本,這纔是他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