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突擊隊聽令!”
“在!”
“在!”
城樓下,區區數百人的隊伍,可其散發出的氣勢卻是彷彿能震蕩整片天地,不僅如此其身上的鎧甲、武器乃至配備的彈藥都是當下整個世界所不曾擁有的。
手榴彈。
“很好,按照計劃開始行動。”
“是!”
很快,城牆下的雷霆突擊隊分為三個方向一同進攻,而後便是吳將軍率領麾下眾將士,最後則是站在城牆上以內力彈射火箭以及火藥的蕭秋水。
雖說敵方因為地理位置生活習慣的原因騎射雙絕,但扶搖的雷霆突擊隊自然是要更勝一籌。
一連三月,扶搖、李沉舟、趙師容、吳喆、蕭秋水、柳隨風等人,率領著成千上萬的兵馬收複了所有被侵占的城池,不僅如此甚至突襲敵軍大本營斬下敵方將領,有效震懾!
從而換來敵方未來至少二十年心甘情願的朝貢。
想來,隻要扶搖這群人不死,他們便再也沒有敢於生事的腦袋。
大軍開拔!
回國都的路上扶搖始終提著一口氣,倒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太不正常了。
雖說她這個皇爹在李沉舟一事上有些不仁義,可扶搖多少也能理解,畢竟李沉舟確是有理由也有依據可以謀奪他的皇位,誰讓年少時的感情確實比不得當皇帝來的快活。
更不用提對扶搖這個女兒了,扶搖可是明白,自小她除了挺給這個爹長臉外可一向不聽話的很,但……
她這將近二十年能活的這麼肆意瀟灑,無拘無束甚至還能以一個女兒身組建突擊隊,這都與皇帝的寵愛分離不開。
是以……
自從上次皇帝派人送來口信和四景糕後,卻是沒了一丁點兒訊息,這放在以往可是根本不可能的。
要知道,之前哪怕是她用火燎了那位的頭發,沒過幾天可還是會在天南地北收到皇帝指派人送來的小玩意兒。
不僅如此,甚至就連她留在皇帝身邊的王小六都斷了聯係。
“扶搖?彆擔心。”按照小說程式來說,皇帝自然應該是無礙的,但不可否認……
那個黑衣人也是不應該出現的。
一切好像都在原有的軌道上出現了細微的差彆,雖然不至於造成世界觀坍塌,可還是猶如那隻蝴蝶,激起了無數的變化。
京都。
“太正常了。”
叫賣聲、吵鬨聲、嬰兒的哭泣聲、男人女人打罵吵嚷聲甚至還有一旁酒樓中醉漢撒潑打滾的呼喊聲。
“叔叔?”
扶搖回頭看向拉住自己的李沉舟眸子倏地一緊,因為沿著李沉舟的目光看過去,那是一間緊閉大門的金銀錢莊。
這是權力幫設在京都最大的一處根據地,自從權力幫成立以來,這裡便從未有過關門歇業的情況。
看來,事態有些大條了。
“叔叔你帶著蕭秋水先回權力幫,那裡應該有人在等你們了。”
“那你呢?我陪你。”蕭秋水自然不會允許扶搖一人獨自回到皇城,雖說那是她的家,可現在……
虎穴狼窩。
“照顧好自己和……我們的叔叔嬸嬸。”
……
皇宮之中一切如常,但扶搖自從進入皇宮之後便不曾見到任何一個熟悉的臉龐。
太陌生了!
“八公主到!”
是他?
之前總是跟在總管身後的小徒弟。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八,平身吧。”扶搖一怔,而後嘴角輕笑出聲,“父皇之前倒是從不曾喚我老八。”
高位上的“皇帝”渾身一凜,而後倏地笑開,“寡人也不過是太過想念你了,快上來讓我瞧瞧~”
“好啊。”
扶搖看著皇位上的這位兄台,突然想到不久前冒充李沉舟假傳口令的那位,好像也是精通易容換臉,以假亂真。
想來,這應當是同一人了。
當夜,原本應該在寢宮中熟睡的扶搖飛身越過城牆來到權力幫總舵之中,而此時整個權力幫彷彿成了一片血海,斷肢殘臂血色彌漫。
腥臭味兒混雜著火把燃燒的火油味兒格外難聞,不僅如此,整個權力幫甚至沒有一人守門。
扶搖喚出劍來握在手中,這裡可不比牽一發而動全身的皇宮,她若是想要下手不要太簡單。
“嗖~”
“當—”
剛剛歇下喝口茶水的李沉舟被突然插在頭頂的劍嚇了一跳,“有病?!”
緊隨其後的扶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意外,意外。”
“你這兒如何了?死了那麼多人。”
“處理了幾個叛徒而已,彆的也沒什麼,你那兒呢?”李沉舟點了點身旁的位置示意扶搖坐下說話,“阿容有些累已經去休息了,蕭秋水被我安排帶著人去挖坑埋屍了。”
扶搖撇了撇嘴提高了音量,“不地道!好事兒沒見你叫上蕭秋水。”
“嗬,果然是女生外嚮啊。”李沉舟吹了吹手中茶盞不屑搭理扶搖,妄他從小把人帶大,結果呢??讓那位埋個屍就成壞人了?
扶搖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而後快速調整過來,故作鎮定的開了口,“我開玩笑的嘛,臟活累活就讓他去做好了~至於我那邊……”
“我那個好父親估計是被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嗯?展開講講。”
“皇帝換人了,估摸著同上次假扮你的是同一人,至於目的……”
“大概是想要掌控所有人吧。”
“那你想如何做?”最近的樁樁件件,足夠令李沉舟對扶搖另眼相待,或許他早就應該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待麵前這個小姑娘了。
“如何做?取而代之唄。”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取而代之。哪怕是李沉舟都不由得呼吸一滯,她想稱帝?
“女子稱帝……任重道遠。”
“來啊~”扶搖輕輕掀起眼皮嘴角半勾,哪怕語氣平淡,但其眉宇之中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高貴與威儀,卻是令人不由得想要聽從她的一切吩咐。
可謂是天生的王者。
隨後扶搖側頭望著李沉舟,“所以,不必歸隱,京都中的王府早就給你安排好了。”
“哦?”李沉舟挑了挑眉將茶水一飲而儘,而後起身回到內室。
徒留下案桌上的茶漬恰巧彙成一個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