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白英的力量來到曆史最低,可教育一個兩個的懸門垃圾那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滾!”
幾條藤蔓伸向銅算盤、伸向丁大成丘山,甚至幾乎並不費什麼力氣,丘山同丁大成便已經落入湖中,沒了半點抵抗之力。
白英歪了歪頭,似乎是空蕩蕩的臉上要多了什麼。
那估計是同樣歪著的唇吧。
“嗖—”
“白英她……複活了?”
親眼看著白英遁走,丁大成和丘山這才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不僅沒能將白英的屍骨挫骨揚灰,反而是親眼見證了白英歸來?
如此……
一個“司藤”,一個白英……
完了。
“啊!!!”
秦放原本老老實實的待在岸邊,看著白英同丘山二人打鬥,可他沒想到這原本還在湖中心的人兒,怎的突然便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啊!!!!鬼啊!!—”
直到白英的臉懟到秦放眼前,秦放這家夥這才兩眼一翻嚇得暈了過去,沒有臉啊!!!她沒有臉!!!怎麼會是這樣呢??
“哎!”
等到扶搖蒸騰完身上的水汽來到岸邊時,見到的就是暈過去的秦放,不由得有些唏噓,好家夥你看就看吧,你倒是偷偷摸摸的啊!
結果你還開啟手機的50倍鏡頭看,你是生怕自己躲得太好了?還是以為白英和自己一樣,都這麼深明大義與人為善?
“笨蛋!”
夕照山秦放彆墅中。
“我……我怎麼回來了?”
還有臉問!扶搖怒極反笑,“讓你躲好了,白英剛一醒來不可控,你還……”將手機扔在秦放身上,扶搖轉身欲走。
“等等!你呢?你沒事兒吧?她……有沒有傷到你。”秦放拽住扶搖的衣角便要坐起身來,那……那白英長得怎麼會如此恐怖,無相人身惡臭凶猛,這……這怎麼可能跟他麵前的這位有什麼關係呢。
“她?不會。”
扶搖聞言有些失神的注視著遠處,她不會傷到自己隻是會傷到彆人。
“不會?可她剛剛明明……隻一下那丘山和另外一位懸師便被她扔進水裡了啊。”秦放此刻腦海中全是白英毫不客氣教訓丘山的場麵,彆看這白英僅僅是幾招而已,可……可竟能令那二人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秦放,白英其實就是我。”隻不過是戀愛腦上頭然後被狠狠傷害的我罷了。
“司藤……”
白英複活後自然熱衷於熟悉新新時代,她買衣服買包買化妝品,去做那些睡著的這麼多年都沒做過的事。
而丘山和丁大成則狼狽的回到蒼鴻身邊,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僅扶搖還活的好好的甚至溝通了國家博物館,現在就連白英都複活了!這一加一可不僅僅是等於二的效果啊。
“蒼鴻會長,我懸門……我懸門危矣啊!”
丁大成拍著麵前的桌子怒火中燒,他原以為自己在這懸門中自然算是其中的佼佼者,手持銅算盤無人能及。
可卻沒想到如今就連剛剛複活的白英,他都及不上其十分之一。
“糊塗啊!糊塗。”蒼鴻搖頭感慨,他雖是清楚丁大成驕傲自大,狂妄不羈,卻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這丘山可是什麼好人?想當年他因為一己之私強行異變司藤,並且將司藤養大,其目的哪裡又是那樣純粹的。
如此自私自利的人,我懸門怎能與之為伍。
“蒼鴻,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現在能做的隻有配合我,然後一同找出白英將其滅殺。”
“趁著現在她還未能掌控好自己的力量,你我行動還有成功的機會,萬一……等她成了第二個司藤,或者是她們偷偷的合體,那後果……”
“就是有千百個懸門也抵不得司藤一擊之力。”
“這……蒼鴻會長,您怎麼看?”
“對啊!這苅族終究非我族類,留她不得啊。”
“會長,您拿個主意吧。”
丘山滿意的看著一邊倒向他的懸門眾人,滿意的闔著眸子,沒錯!就是這樣,苅族本就不該存於世間,而他們懸門又怎能貪圖一時享樂而不顧世人安危呢。
殺了她們!殺遍天下苅族。
“諸位,白英還未恢複時,其實力便已經不是你我能敵的,那我們現在商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況且……”
“珍寶閣的司藤,你們可有誰敢上前挑釁一二?”
“如今白英暫且不論,司藤小姐一心入世安分守己,甚至前不久還為我們鏟除沈銀燈,諸位!還請再三思量啊。”蒼鴻字字珠璣,本想著勸下被丁大成二人煽動起來的懸門眾人,卻沒想竟是適得其反。
“蒼鴻會長此言差矣,誰敢保證司藤她如此這般不是在謀求更多呢?畢竟正是因為我們之前的懈怠這才造成了白英的複活。”
“對啊會長,我認為咱們確實應該行動起來了,找到白英擊殺白英,而後……給予司藤致命一擊。”
“會長!您就發號施令吧。”
蒼鴻睫毛微顫,手中的珠串也快速碼動著,“也罷,諸位隨意吧,隻不過老頭子我確實年邁甚高,或許不能同諸位一道了。”
“蒼鴻會長???”
“不必再說了,日後有需要老頭子自當不會獨善其身。”
蒼鴻沒了辦法,一方麵是與自己打了數十年交道的懸門摯友,一方麵又是剛剛認識不久的苅族扶搖。
“司藤小姐,保重吧。”
……
今日的珍寶閣格外清閒,清閒到扶搖甚至自己動手做起了蛋糕。
“蛋清蛋黃分離……”
“無水無油……”
“打發……”
“15克。”
“倒是讓你找了個好地方。”
“噠噠噠噠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愈發清晰,聽到聲音的扶搖動作一頓將電源關閉,這才微笑著轉身看向來人。
“噗嗤—”
“很可愛。”
白英不知從哪裡淘換了身兒衣服,粉色的短裙套裝一穿倒還真是挺減齡的,一點兒也不像是一百多歲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