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向是喜歡雄競的,更何況是在這麼漂亮的姑娘麵前。
“美麗的小姐,這樣的很差勁嗎?”男人對於自己展示的肱二頭肌十分滿意,瞧瞧吧,他練出來的肌肉可是鮮少有人能比的上的。
扶搖撇著嘴搖頭,這麼壯的肌肉她看著都眼暈。
“那……這樣呢?”男人隨性的噙著笑意,兩隻手卻交叉著眼看就要提起自己的上衣下擺,彆人扶搖不知道,可她是真的挑眉期待著即將暴露出的風景。
腹肌啊~聽起來就不錯。
“你誰啊。”也怪秦放趕過來的正是時候,一把便將男人的衣擺拉了下來,不然他或許會氣到死的。
“好看嗎?”秦放不顧彆人,轉而眼巴巴的盯著扶搖,好看嗎?嗯?彆人的腹肌好看嗎?什麼時候她一根藤還這麼有審美了。
她不隻是一根藤嗎?
“還可以。”扶搖抱著臂膀歎了口氣,有些遺憾,其實看一看也沒什麼的呀,再者說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看看彆人的腹肌又怎麼了?
總比整天看著包裹嚴實的秦放好多了吧?她又不真的隻是一根藤!
“還可以?嗬嗬。”秦放眼看著自己的怒火就要燒到眉毛,歎了口氣雙手插兜,而後……
“謔!!”
“哇偶~”
“好帥啊!!八塊兒腹肌。”
“我現在要去要微信能成嗎?”
秦放迅雷不及掩耳,瞬間自己便上演了上衣失蹤術,八塊兒腹肌如同會發光一般吸引著四周無數的目光,而在扶搖的注視下秦放的呼吸聲也逐漸加大,連帶著胸腹都開始“仰臥起坐”。
“這是……”
亮眼的霓虹燈下,秦放的胸肌都彷彿被鍍了一層熒光,扶搖情不自禁的想要上手觸碰,此刻四周所有的喧囂聲都彷彿按下了暫停鍵。
秦放閉緊眸子,額頭的汗水大顆大顆的滴落在舞池中,甚至有的還調皮的落在扶搖的手指上而後滑落。
扶搖抬頭盯著秦放,毫無遮掩的目光就落在秦放這副欲拒還迎,格外難為情的麵龐上,見到秦放這副樣子扶搖也不知怎了,心底竟有一股難以言說的癢意湧了上來,好想要再逗弄一下他,最好是讓秦放徹底瘋狂。
但扶搖更知道,絕不應該是在這裡。
“怎麼?這是想還是不想?嗯?怎麼搞的像是有人逼你一樣?”扶搖可惜的晃了晃手指轉身便走,雖然她知道自己的離開並不是因為彆的,完全僅僅是因為……
文明!
“哎?司藤小姐等我啊。”顏福瑞看了眼還懵著的秦放抬腳跟上扶搖便溜,雖然他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但他明白誰纔是他的金主大大。
“司藤小姐?秦放惹您生氣了?”
“要不我替您教育教育他?”
“彆吵!”
“得嘞。”
夜裡十一點,扶搖正準備休息而也正是此時,喝的醉醺醺的秦放這才佝僂著身體回了家。
“哎?秦放你乾嘛?你去哪兒?”顏福瑞眼睜睜的看著秦放直奔二樓而去,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不是秦放他丫的沒感受過藤條的威力??他瘋了?活膩歪了??這是要乾啥??大晚上的找虐啊!
“你彆跟來!我找司藤!”回身瞪了眼顏福瑞,秦放這才狠狠的深呼吸一口推開扶搖的房門。
“砰—”
“勁兒真大,希望一會兒被揍的時候也這麼厲害。”顏福瑞攤了攤手回到一樓沙發上等待著,等待著一會兒有一個人會被藤條抽下來,最好是能在空中打著轉轉而後嗖嗖嗖的掉在地上。
嘿嘿~
可他等啊等啊等到天都亮了,等到秦放甚至滿麵春風的打著領結出門上班,等到扶搖一臉無所謂的去到珍寶閣開門做生意,他還是沒明白事情是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的。
一切好像都奇奇怪怪的。
“司藤小姐,昨晚……”
“隔壁好像開了家泰餐,要去嘗嘗嗎?”
“可以嗎?司藤小姐?”
“可以啊,你學會閉嘴就好。”
“白雪茫茫,殘影慌慌,夕陽照水,骨浮峰上。”
秦家老宅內,丘山看著畫像上的詩句好像感受到了什麼。
“司藤,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過去的一個月內,丘山輾轉打聽終於確定了秦放的身份,他的祖上一定同司藤有些理不清的關係。
“白友同遊。”
“白?白英!司藤!嗬嗬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下一瞬,丘山帶著這幅畫像離開了秦家老宅。
“白雪茫茫,殘影慌慌,夕陽照水,骨浮峰上。”
“什麼意思呢?”星雲閣內,丘山對著這四句詩不住的斟酌著,他敢篤定這四句詩一定隱藏著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等等……”
“夕陽照水?夕照山?”
“骨浮峰上!是華峰塔?”
“所以……白英的屍骨就在夕照山華峰塔?”
自以為掌握了所有的丘山看著自己鏡中垂垂老矣的身軀,眸子淚花閃爍。
“司藤!在我死之前,一定!一定不會留下你性命。”
夕照山。
丘山著實沒想到夕照山這麼大,華峰塔這麼高,不僅如此白日裡的遊客數以萬計,夜裡這裡又禁止入內,想要進入其中尋找司藤的屍骨,可能還真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容易。
“喂?是我丘山。”
“能見一麵嗎?夕照山。”
“好。”
翌日,一輛計程車平穩的停在夕照山外,不是旁人正是斷了一臂的懸門九街—丁大成。
“九街丁大成。”
“星雲閣丘山。”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雖說以往丘山被懸門除名人人不恥,可如今丁大成自然明白他和丘山有著共同的目的。
那就是鏟除天下苅族。
如今“司藤”扶搖,更是首當其衝。
“你是說司藤一分為二?這裡有著她一半的屍骨?”如此奇事丁大成聞所未聞,果然非我族類!
“沒錯,所以如果我們能找到白英的屍骨,那這世間的司藤……定也不會好過。”
“是嗎?”丁大成將嘴中的煙頭掐斷,低頭看向自己空蕩蕩的手臂嗤笑,“那就最好了。”
苅族確實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