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萬順利到手,扶搖看著單誌剛腿腳不利索的樣子抿了抿唇,不好意思了~誰讓你活該呢。
當晚扶搖第一次提前下了班,可店鋪中的監控卻仍在孜孜不倦的執行著。
果然扶搖前腳到家,後腳店鋪監控中便出現了單誌剛的身影。
“怎麼了?”
剛剛下班的秦放滿以為扶搖這是在對著電腦看什麼新聞聯播愛情喜劇之類的,卻沒想,“監控?”
“單誌剛是你讓去的?”扶搖關了電腦抬眸瞥向秦放,這家夥一向是個熱心腸。
“怎麼了?他最近正好需要淘換一件好東西送禮,我就讓他過去看看。”這應該是好事兒啊,怎麼看著不高興呢?
“沒怎麼,就是覺得挺好的。”事先打算的再多,也不如這樣真刀真槍的實乾有用。
“日後單誌剛如果問起你我的關係,你知道該怎麼說嘛?”
“呃……”扶搖這話確實是問倒了秦放,按理來說他和安曼現在還是男女朋友的關係,而他對於扶搖此刻是個什麼心思現在說起來還為時太早。
這麼快就想要自己的答案了嗎?
“你……我……”
“吞吞吐吐的乾嘛?記住!你跟我絲毫不熟悉,隻不過是碰巧被我威逼利誘這才讓我住進來的明白嗎?”
“為什麼?”竟然是要同自己劃清關係,她難道……難道他之前都是想差了。
“不用管那麼多為什麼,另外明天我會搬出去住,再有……和你那個單誌剛保持距離,我隻能告訴你他不簡單明白了嗎?”扶搖不能賭,秦放是擎天樹的這個秘密,她不能允許這個世界上有第二個人知道。
“好,不過你搬出去住哪裡啊,外麵你住的習慣嗎?”秦放擰緊眉頭,最近他也是伺候明白了,這根藤不僅要吃的好住的好就連情緒價值都要給的足足的,要真是她搬出去住了,那豈不整天孤孤單單的?
“自然是能的。”以前肯定是能的,但最近這兩世被麵前這個秦放伺候的,扶搖還真是有些犯愁。
“彆搬出去了,大不了……大不了最近我不回來住了?”
扶搖看著眸子都沒了亮光的秦放心中一軟,“算了,沒事了。”
所有都是要死的人,現在防備他確實沒什麼必要,大不了讓他少活兩天便也罷了。
扶搖想了很多,卻沒想丘山果然已經瘋魔了。
從顏福瑞那兒打聽清楚地址後竟是直接找了過來,想必他也沒想到扶搖竟然真的會住進秦放家,更沒想到秦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收留了一個苅族。
“砰砰砰—”
“來了!”
“誰?”秦放沒明白,是誰來了竟然還令扶搖如此鄭重其事。
“秦放?是我。”
“單誌剛?”秦放看了眼扶搖這才上前開啟了門,卻沒想眼前的單誌剛竟然換上了一身道門裝束,且渾身氣勢駭人,哪裡還有平常的樣子。
“滾開。”
“司藤!!你可讓我好找啊。”
“丘山。”
扶搖的篤定哪怕是連對麵的丘山都沒想到,原本他一直以為自己在暗敵方在明,卻沒想原來是本末倒置了嗎。
“嗬嗬嗬好啊,司藤你不該複活的。”
“丘山,你也不該硬撐著活到現在的,九眼天珠在你手裡確實是浪費了。”扶搖話不多說,手心對準丘山霎時間眾多的藤蔓瘋狂生長襲向丘山,而丘山手中的傘柄也瞬間成了武器,兩相對上竟沒分出勝負。
“在這等我。”留下話後,扶搖彈窗便跑,不能在這裡打,打壞了傢俱還要買新的,秦放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秦放轉身想要跟上,可頃刻間黑雲壓城風吹樹動……
“司藤!”
秦放顧不得彆的,開啟門衝著電閃雷鳴的方向跑去,他……他不能讓扶搖出事,原來不知是什麼時候,扶搖對他來說早就已經如此重要了。
“秦放!!彆去!!”剛巧趕過來的顏福瑞看著這場麵也心肝兒顫顫,他抱著秦放的胳膊阻止秦放靠近。
“彆去!!會死的。”
“放開我!!!”
“不能去!!”顏福瑞自然知道今晚他的師傅是抱著什麼決心,無非便也是魚死網破有我沒她,因此這種時候外人靠近就是個死。
“我不能讓她出事。”
“秦放!!她是苅族司藤!!!!!不是人類!”
“我知道。”
“嗯?”
秦放看著遠處輕聲開口,“我知道,可那又如何?她不能出事。”
顏福瑞鬆開了雙手,見秦放不顧生死的靠近自己也墜在了其身後。
“我也去。”
或許,他真的不該什麼都說的。
司藤小姐……是好人哦不,是好藤。
“師傅啊!!手下留情!!!!”
“嗯?”
“師傅?”
顏福瑞到的時候見到的便是被扶搖踩在腳下的自家師傅,以及……
正在為扶搖擦拭汗水的秦放。
“師傅??”而此時的丘山失去了九眼天珠,烏發驟白身子也變得佝僂,哪裡還有半點單誌剛的樣子。
“殺了我!司藤,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不,是你當年異變了我,雖然……你從沒有一刻對我好過。”
扶搖將九眼天珠收入空間,而後蹲下身子靠近丘山,“今天,我便廢了你的懸門術法,讓你如同普通人一般老去,而後親眼看著我是怎麼快活的。”
“啊!!!!”
修道之人不論是修的是仙還是道,皆是氣走丹田。
“走吧。”
“秦放,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可就沒有單誌剛了。”
“我知道。”秦放不知什麼時候接受能力大大增強,或許他想就是從遇見扶搖開始吧。
“安曼如何了?”
秦放一愣,而後像是犯了錯一般,“她……我們分手了。”
“哦~不錯。”扶搖挑了挑眉十分滿意。
“什麼不錯,你說啊司藤,怎麼就不錯了?”秦放追在扶搖的身後窮追不捨,隻是臉上的笑意確是格外璀璨。
有時候這種似是而非的曖昧更加令人神往。
“什麼意思啊,我和安曼分手你很滿意?”
“嗯哼,睡覺。”
回到房間的扶搖抿著唇闔上眸子,“咳咳。”
丘山確實有幾分本事,哪怕扶搖此刻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
“司藤!!你在哪兒司藤!?”
第二天清晨,當秦放來叫扶搖起床時,見到的便是空空蕩蕩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