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你們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安曼深呼吸兩口氣,這才繼續開口說道,雖說她和秦放在一起的目的並不單純,可事到如今被秦放冷處理的她,早就發現了自己的情意。
因此,她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放棄秦放呢?更何況還是因為這種問題。
“安曼,我隻是最近有些太忙了,而且達那我真的不去了。”
“這樣你先回去好嗎?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處理完了??所以這個女人比我重要??”秦放不說還好,一說安曼更是氣的牙癢癢,她的男朋友不僅把女人帶回了家,甚至還要解決完了才能找她?
解決什麼?生理需求??還是戀愛需求??亦或者是結婚生子需求?!可笑!
她安曼是什麼人?是備胎嗎?是什麼恬不知恥的人嗎?
“不是的……”
“夠了!”扶搖聽夠了秦放和安曼這兩人理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糾纏,更不想再看到秦放如此委屈的模樣。
此刻!這一世沒有人能夠令秦放不快樂,這是她扶搖上一世虧欠秦放的。
“安曼,還記得趙江龍嗎?當年……”
“閉嘴!!你給我閉嘴!!!”安曼驚恐的捂著嘴抬手指向扶搖,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過去。
那秦放呢?秦放知道嗎?
“可以,不過……”
“今天我不想再看到你。”
“司藤??”
“好,我走!”來到門口的安曼回頭又看了一眼秦放和扶搖,“秦放,我等你給我一個答案。”
安曼走了,可彆墅內的氣氛卻達到了極點。
詭異的極點。
“趙江龍是誰……”秦放不明白,為什麼隻是一個人名,就會讓安曼這麼害怕,秦放也不明白,明明扶搖她隻是一根藤,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而且如此會拿捏彆人的心理。
“想知道?”
扶搖啟唇微笑,而後站起身子準備上樓,“你可以自己去發現。”
有些東西,從彆人口中聽到的遠遠沒有自己調查得來的更加刺激。
更何況,扶搖想的也並不是要摻和秦放自己的生活,最終兩人能否重新走在一起,靠的也一定不是生拉硬拽。
二樓書房。
扶搖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安曼。丘山。白英。赤傘。”
如今看來,安曼同秦放的感情本也岌岌可危,他們之前的脾氣秉性也並不對付,因此對自己倒是構不成威脅。
丘山同樣也是單誌剛,按照上一世交手的跡象來看,他也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依靠九眼天珠得來的東西,隻能是井中月水中花,沒什麼可值得奉為對手的。
至於赤傘,那家夥怎麼也算是自己的同類,上一世又是死在自己手中,這一世如果她能待在寨子裡老老實實的,放她一馬也並無不可。
最後便是白英了。
“白英啊白英,你千錯萬錯不該傷了秦放的,你讓我如何能不恨你。”
所有的憐憫在上一世已經被司藤揮霍完了,“所以白英,如果這一世你能乖乖的死在水下……”
我倒是可以看在你是我身體一部分的麵子上放過你。
畢竟如果強硬的斬殺你,這副身子也會收到重創。
可若是強行結合的話……
扶搖勾唇嗤笑,她到底是忍不了自己的身體容納其餘的垃圾。哪怕她曾經也是自己的。
“確定嗎?”秦放拿著手中的照片和資料不可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所以他的女朋友安曼曾經是彆人的情婦?不僅如此最後還捲款私逃?是個不折不扣的既得利益者。
“嗯。”單誌剛也沒想到,秦放不過是談了個戀愛,怎麼就能找了個這樣兒的。
這個安曼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就……
“哎!”
秦放閉上眸子任由自己完全的陷落進沙發中,他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誠然,他喜歡安曼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那晚安曼的嘴臉以及今天自己手上拿著的東西,無不是在告訴他,他對於安曼有些太過想當然了。
“叮鈴鈴—”
茶幾上秦放的手機鈴聲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正是顏福瑞。
趁著秦放接通電話,一旁的單誌剛眸子卻閃了閃。
他們兩個怎麼會認識。
“什麼?沒去?那行我回去看看,你等我。”
“誌剛,我有點兒事要先走。”
“好。”
秦放誠然不是飆車的好手,可現在他的速度顯然已經接近最高限速數值,扶搖今天沒去店裡??電話也打不通?那她在乾嘛?
不會是……同顏福瑞口中的懸門之人打起來了吧。
“司藤!!!!”
“司藤!!!”
沒有!一樓沒有,二樓沒有甚至就連陽台花園都沒有。
“司藤!!!”
她人呢?
扶搖人呢?
……
“蒼鴻會長。”沒錯!顏福瑞這個狗東西嘴巴是真快啊!哪怕自己給他收編了結果呢?好家夥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是嗎?
他難道就沒想過自己這樣做是為了他和瓦房好?
愚蠢!
“司藤小姐。”蒼鴻會長看著麵前這位同記憶中沒什麼兩樣的扶搖,也是一陣驚訝。
是啊,他們老的老死的死,留下的全是些懸門廢柴,若是此刻對上苅族,哪怕不死也隻能是苟延殘喘的存在了。
“還未恭賀司藤小姐。”
“好說。”扶搖抿了口咖啡,嘴角始終噙著笑意,對於蒼鴻……
他上一世確實幫了自己不少。
“那不知司藤小姐此番入世,是有什麼打算呢?”
“嘖~”
“談戀愛結婚生孩子。”
“啊?”蒼鴻滿以為自己看錯了,如今這世人大都被稱為戀愛腦,可什麼時候苅族也如此了?
況且眼前這位可是殺人不眨眼吸取同類壯大自己的司藤啊。
“你人挺老,管的卻不少。罷了,既然你來了我有件事告訴你。”
“哦?司藤小姐請講。”
“苅族赤傘,蒼鴻會長可曾聽說過?”
“赤傘??多年前曾經以一己之力大創懸門的那位?她不是已經……”
“nonono,沈銀燈便是赤傘。”
“什麼????”蒼鴻受驚險些喘不上氣來,有一個司藤就夠令他頭痛的了,還有一個赤傘??而且還已經混進了他們懸門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