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扶搖總是覺得身邊滲人的很,就好像總是有一雙眸子在暗處盯著自己,可是每次當她想要尋找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
不應該啊~
而厲塵瀾呢~最近他可是已經習慣了與扶搖一起同吃同睡,甚至是每時每刻都不分離的相處。
原本兩人一切都相安無事的,可是自從這一日琴千弦出現之後,一切便都不同了。
“路門主最近如何?”琴千弦將帶來的糕點放在扶搖的案桌上,人也十分自然的在一旁坐了下來。
“琴閣主?你來的正好。”扶搖隨意的坐在琴千弦身邊警惕的四周看了眼,這才靠近了琴千弦的耳朵輕聲說著,“你幫我看看,我這附近有沒有人在偷看我們?我總覺得不對勁呢~”
扶搖的靠近令琴千弦手中的念珠再也轉動不了,不僅如此被扶搖靠近的耳垂開始極速泛紅,直至蔓延到臉頰。
而這一幕,不禁一旁的厲塵瀾看的怒火四濺,好啊你個琴千弦,虧你還是名門正派你竟然……你竟然對扶搖也……
誠然,看到琴千弦紅了耳垂的不僅僅是厲塵瀾,就連說完後想要離開的扶搖也一時愣住了。
畢竟如此美人兒耳垂微紅如何不是一幅美景呢~
扶搖看著看著竟情不自禁的用唇輕輕碰觸那方紅色。
“轟——”琴千弦的身子更是再也動彈不得一點,此時的他既希望扶搖停下,卻又希望她不要停下。
看著麵前彷彿要紅的冒火的琴千弦,扶搖那一晚的畫麵又不由自主的出現在腦海中,那樣的感受若是換成麵前這人~應該又是不一樣的吧~
“你……”
聽到扶搖的話琴千弦腦中的弦全然崩塌,他恍惚的轉過頭……
雙唇就這樣碰觸在了一起,“不~”
是厲塵瀾,他拚了命的想要阻止二人卻隻能一次次的穿身而過。
扶搖想要退開,卻又被琴千弦跟了上來,不僅如此琴千弦甚至握住了扶搖的手。
而且那舌尖還輕輕的顫顫巍巍的點了點扶搖的唇。
這……這誰能抗的住啊……
尤其是琴千弦這一副懵懂無辜泛著水光卻還是執著的想要扶搖繼續的眸子,扶搖隻是看了一眼便抬手捂住而後張開了唇。
正在親吻的兩人自然注意不到滿臉失意的厲塵瀾,他瘋狂的想要將兩人拉扯開,可是他真的做不到。
恰在此時,“嘶—”
琴千弦的唇染上了血絲,“抱歉,不然……”扶搖退開些許有些心虛,她也太過孟浪了。
人家琴閣主定然是……
“我喜歡。”
“什麼?”扶搖沒聽清,這是修菩薩的琴千弦說出來的話?
琴千弦勾了勾唇湊近扶搖,眼神灼灼,“路門主,我很喜歡,你能……你能再親親我嗎?”這一刻,我等了千年。
這誰能忍得住啊~
可是下一刻,扶搖竟是感覺對麵的琴千弦換了個人一般,不僅吻的格外凶猛甚至那雙手也不聽話的很。
就好像十分熟悉自己的身體。
直到扶搖被抱著躺在了床榻上,還是沒想明白,這身上的“琴千弦”是怎麼做到轉瞬間便是兩幅樣子的。
“琴千弦”的眸子閃過紅光,動作又重又急卻在最後一刻扶搖反抗的推拒後停下了身子。
這不是他。
扶搖意猶未儘的看著轉身離開的琴千弦,也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
誠然方纔她是有想過和琴千弦繼續下去的想法,可是她更加明白那隻是美色在誘惑她。
而她又怎麼可能是那種庸俗之人呢~
咳咳。
不過下一刻扶搖翻過身看向臥房的大門,這就真走了?或許自己也隻不過是想要矜持一二?
這不上不下的讓本門主著實難受的很啊~
直到離開了萬路門,厲塵瀾才同琴千弦徹底分開。
“厲塵瀾?”琴千弦看著厲塵瀾的衣服,篤定的說著。
“你能看見我?還認得我?”
厲塵瀾本還以為這位琴閣主麵對方纔發生的一切,應該是恐懼不已,卻沒想他竟然可以見到自己。
琴千弦手中的念珠撚動的飛快,而後瞭然的歎了口氣,“既然已經死去就不要再做糾纏了。”
“怎麼?把門主讓給琴閣主不成?”厲塵瀾怒視著琴千弦,顯然在厲塵瀾的心目中,扶搖已經是他的人了,而此時琴千弦的參與無不是在挑釁於他。
“讓?嗬嗬。”琴千弦搖了搖頭轉身便獨自離開,怎麼能是讓呢?
明明是他耗費了千載光陰這才為自己贖得了重新來過的機會,這一世的扶搖隻能是他的。
“琴千弦!路門主不會喜歡你的,你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纔是。”
另一邊,名門正派死傷慘重,剩下的不是些老弱殘兵就是無知小兒,真正能頂的起大梁來的寥寥無幾。
而好在,長玉聖主在最後幾人的拚命逃跑下活了下來。
可是她胸口的那一劍仍舊給她留下了不能磨滅的傷害,她的功力終生不得寸進了。
不僅如此,“恐怕生育艱難。”
長玉聖主倚靠在金仙的棺材旁,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淚水漣漣,“明軒,原本我還想著等你醒了咱們就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可是……”
“明軒,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呢?殺了路招搖!!一定,一定要殺了她!”長玉聖主眸子中的怒意彷彿要化為實質,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要殺了扶搖,要讓她再也,再也不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哪怕長玉聖主再是如何的祈禱,她身後的金仙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可若僅僅是這樣倒也罷了,名門正派因為仰仗長玉聖主所以才紛紛相助,可是現在呢?
他們的門派可是都要被全滅了啊!這種大仇他們找不了萬路門,那就隻能逼迫到鑒心門頭上。
柳巍,鑒心門門主,同時也是長玉聖主柳蘇若的嫡親兄長。
麵對著麵前諸多想要來討要說法的眾人,也隻能一遍遍的寬慰。
“諸位,這事兒確實是咱們棋差一招,可是兩方比拚本就有輸有贏,隻要咱們韜光養晦。一定!一定可以重新將宗門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