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好訊息。”
這一日,扶搖正在埋頭處理萬路門事務,就見司馬容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有事說事兒~”扶搖耷拉著臉有氣無力的抬頭看著司馬容,隨即眼神一轉。
“來來來司馬容,你過來。”扶搖將人按在自己的位置上,將毛筆遞給司馬容,“來,一邊批閱一邊說吧。”
司馬容無奈的笑了笑,“門主,你不是一直讓我關注著萬鈞劍嗎?它要來了。”
“當真!?”終於要來了?
司馬容點了點頭,“確實是快了,而且據我所知正道門派沒有一人知曉。”司馬容頗有些得意,畢竟他的訊息那可是出了名的又快又準。
要不然也不可能忝居山主之位。
“哎!那天偷摸的給我把所有人都帶上,另外……”
另外扶搖眼神一轉,計上心頭。
上一世他們不是能算計自己嗎?扶搖倒要看看這一世到底鹿死誰手。
“你把顧含光給我叫來。”之所以留了顧含光一條狗命,這不就是到了他報答自己的時候了嗎?
畢竟,接下來扶搖要做的事,沒有顧含光這位“科技”小能手,可是萬萬不能行的。
片刻後,得了扶搖指點的顧含光雙眼恨不得發出光來,他沒想到啊~自家這個整日裡隻知道打打殺殺的門主竟然還有如此聰慧的時刻。
做好了這一切,扶搖晃晃悠悠的又來到地牢琴千弦處,“琴閣主?本門主有個忙需要你來幫~”
琴千弦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扶搖,“門主請講。”
扶搖笑了笑,靈動的眸子無限的靠近琴千弦而後貼在其耳旁,“我倒是需要一個誘餌,一個格外優秀的誘餌。”
她變了。
變得……有智慧了。
“好。”琴千弦閉上眸子掩飾住自己眸中的喜意,對於扶搖的改變他當然是欣喜的。
更何況她能願意讓自己協助她,他又如何會拒絕呢~
做完了一切,扶搖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臥房,而厲塵瀾就站在門口。
隻是看著扶搖徑直的走了進去甚至對於自己一眼都沒有多瞧,厲塵瀾握住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鏡子斂下了眸子。
她知道那晚是自己嗎?她是不是後悔或者說是厭惡那晚是自己?
不。她不知道是自己。
她應該以為那晚的人已經被司馬容殺了吧。
唯有扶搖回到房間後這才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靠!我扔出那麼遠的鏡子怎麼又被厲塵瀾找回來了?
那他又這樣大喇喇的戴在身上是生怕自己不知道那晚的人是他嗎?
那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會是要強迫自己給他個名分吧?
咦~
扶搖摸了摸自己汗毛直立的胳膊,搖了搖頭,彆想那麼多了,說不定過幾天的萬鈞劍搶奪大會,死的就是他了~
哈哈哈哈。
隻不過……
扶搖歎了口氣,那破萬鈞劍她自然可以不要,畢竟她有了更好的劍。
但是她不要,自然有數不清的彆人想要,成全彆人不就是苛待自己?她可不是個傻的。
把萬鈞劍搞回來,哪怕放著吃灰她也樂意,反正是不可能被厲塵瀾拿到手。
與此同時,萬路門想要即將出世的萬鈞劍的訊息也傳入了長玉聖主的耳中。
“砰——”
滿桌的茶具都被長玉聖主揮到了地上,“廢物!!當年若不是路招搖,我的明軒何至於沉睡至今!”
“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她一定要死,給我的明軒賠命。”
“來人,清點人馬,集結眾多門派共商討伐萬路門的大計。”
“是。”
今日是一個晴空萬裡的好日子。同時也是萬鈞劍出世的日子。
今日,萬路門所有山主和門主傾巢出動,勢必要拿下萬鈞劍。
唯有厲塵瀾和累的直不起身子的顧含光留守在萬路門中,厲塵瀾不明白,為什麼扶搖單獨會將自己留下。
他想要問問顧含光,可是顧含光一向看不上他,更遑論回答厲塵瀾的疑惑了。
萬鈞劍即將出世的山上,扶搖命三個山主各帶一隊人馬從三麵包抄,“記住,隻要我的口令一響,放下一切趕緊下山聽見了嗎?”
“聽見了。”
扶搖見狀放心的點了點頭,接下來就要看琴千弦的本事了~
而此時的長玉聖主等人更是埋伏在山頂上,隻待扶搖等人一出現便會儘數傾巢出動,徹底剿滅萬路門。
“琴閣主~多謝。”長玉聖主感激的看向琴千弦,一向不問世事的琴千弦竟然能同意自己的邀請,一同出現在這裡屬實是令長玉聖主沒想到。
畢竟……
原本參與的門派寥寥無幾,可是後來眾門派聽說琴千弦也參與了這場討伐行動之中,紛紛積極響應。
隻是,雖說如此一來如了長玉聖主的意,但無形中也打了長玉聖主的臉,怎麼?她就不配嗎?就因為她是女子?還是因為她不是一門之主?
還是說……
明軒的沉睡令他們都忘記了,當初是誰帶領他們創造了一次又一次的輝煌。
“不謝。”畢竟我幫的也不是你。
琴千弦手中的念珠越撚越快,畢竟這還是他生平除了引出“薑武”之外,做的最為惡劣的決定,但是他不後悔。
很快,在長玉聖主以及眾多正派同門的共同見證下,扶搖僅僅帶著身後數十名萬路門門徒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下,不僅如此……
“哈哈啊哈哈萬鈞劍隻能是我萬路門的~而其餘所謂的修仙正派,隻能待在咱們萬路門的腳下苟延殘喘。”
“我路招搖有了萬鈞劍,遲早有一天要讓他們通通去陪死了的明軒~我呸!什麼狗屁金仙,還不是敗在我路招搖手下?哈哈哈哈啊。”
“走,諸位門徒,隨本門主一同拿下萬鈞劍討伐不順從我萬路門的所有人!”
“門主!”
“門主!”
“門主!”
聽到扶搖的話,長玉聖主等人無不是被氣的七竅生天,莫說是早就計劃好的排兵布陣,甚至就連刀法劍法都要忘記了。
唯有一旁的琴千弦哪怕閉上了眼睛但是嘴角仍舊不受控製的抽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