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你們都像是愛自己那樣愛著娘親,所以才會和娘親在一起。”
藍承煜沒有看任何人,反而是執著的看向金光瑤。
他知道,仙門百家對於自己娘親的各種說法肯定都有很多,藍承煜之前並不多加言語,是因為他們並沒有舞到自己身前,但是現在不同了。
他想告訴金光瑤,愛情本就是大於一切的東西。
自己的兩個爹爹願意同娘親在一起,當然是因為愛。
“愛??哈哈哈哈。”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愛呢?不會有的哈哈哈。
趁著金光瑤同藍承煜有來有往的交談中,扶搖早就已經發現觀音像下的這一副棺材。
“劍來~”
劍不想去,劍嫌棄~
可是~
彆彆扭扭的劍嗡鳴著來到扶搖身邊,代替她揭開了麵前的這副棺材。
果然,裡麵陰暗潮濕卻黝黑如墨的怨氣之下正是存放於木盒中的陰鐵。
好在他們發現的及時,不然怕不是整個雲萍城都要被陰鐵的怨氣侵蝕,再也不複雲萍城的繁華。
“放開我的陰鐵!”極為熟悉陰鐵之氣的金光瑤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扶搖的動作,更是掙紮的想要將陰鐵攬進自己懷裡。
“閉嘴吧~”魏無羨兜頭一錘,金光瑤便眼冒金星徹底暈倒在地上。
而扶搖也毫不嫌棄的將陰鐵握在手裡,而後將空間內剩餘的四塊陰鐵一同拿了出來,下一瞬五塊兒陰鐵竟可以堪堪合在一起,形成八卦太極的圖案。
針對於封印之術,想來沒有人會比扶搖更加精通。
因此,扶搖操控著劍,將溫若寒同金光善二人扔進方纔挖掘出來的棺材之中而後徹底封印完成。
而手中的陰鐵呢~扶搖決定將其中的所有陰氣與怨氣祭煉乾淨後再做打算。
正在此時,收到藍湛傳訊的藍曦臣與聶懷桑也一同來到了這裡。
“聶宗主屍身找到了,隻可惜頭身分離……”藍湛皺著眉頭看向跪在聶明玦屍身旁邊的聶懷桑,他有心勸慰卻到底是說不出話來。
藍曦臣拍了拍藍湛的肩膀帶著人離開了此地,“讓他單獨待一會兒吧。”
“對於金光瑤你們可有想法?”
藍湛沉吟片刻方纔說道,“金光瑤殺戮太多斷無讓他活下去的可能。”
藍曦臣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說,轉頭看向尚在昏迷之中的金光瑤擰緊了眉頭,“我之前隻當他是太過於沉迷權力~卻沒想……”藍曦臣沒想到看起來簡簡單單的金光瑤竟然利用陰鐵造下了這麼多的殺戮,更是將早就死去的溫若寒練就成凶屍以供自己驅使。
“曦臣兄長?”正在此時,金光瑤悠悠轉醒,當他發現自己麵前的正是藍曦臣時,眸中的光彩不似作偽。
“金光瑤。”聽到藍曦臣對自己的稱呼,金光瑤這才反應了過來,也對,現在的他還有什麼資格同藍曦臣稱兄道弟呢。
可是……
“曦臣,我對你一向疼惜,你想要的你想要促成的,哪怕上次你糾結眾多門派一同來到金陵,我知道你的目的並不單純,可是……”
“可是我仍舊沒有辦法拒絕你,哪怕你想要當這個仙首我也絕無二話。”
“曦臣,你能不能……能不能喚我一聲阿瑤。”金光瑤哪怕是知道自己之後隻能以死謝罪,但仍不懼怕分毫。
隻是一想到以後同藍曦臣便要天人永隔,便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阿瑤,你糊塗。”藍曦臣搖了搖頭便離開了此處,哪怕他從一開始對於金光瑤便保持了十足的謹慎,可是麵對金光瑤對自己的格外重視藍曦臣的心中還是有所觸動的。
因此,接下來的場麵他大抵是不能看了。
對於金光瑤,他自認為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果不其然,金光瑤看著藍曦臣頭也不回離開的身影淒慘一笑,接著便奮力的衝破穴道忍受著渾身經脈儘斷的疼意奔向了觀音廟之中。
他就算是死,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他是金氏宗主,他是下一任“當之無愧”的仙首。
觀音殿火光衝天,而扶搖等人卻早就已經紛紛回了自己的門派之中。
雲深不知處。
隨著金光瑤一死,金子軒也帶著江厭離回到金陵台繼任宗主主持宗門事務。
按理來說這是好事,隻不過……
“不是我說,金陵你不好好的回去當你的小少爺,賴在我家算是怎麼回事兒?”藍承煜簡直是沒明白,這金陵去哪不好偏偏投奔他來了,這是作何??想要把他藍氏也吃窮了嗎?
“你,你閉嘴!你懂什麼。”金陵一杯又一杯的將自己偷偷帶上來的米酒灌進嘴中,心中是苦的快要溢位來的絕望。
他懂什麼?他有兩個爹疼一個娘愛,而他呢?這剛回到金氏他爹就給他安排了不少課程,不是熟悉宗門事務就是處理宗門急事大事,更甚者還要拿出睡覺的時間修習靈力,他好好的男子漢都快要被壓榨成先小老頭兒了,莫說是出門夜獵,他連吃飯的時間都要沒了。
他娘又是個沒有主心骨的,自然是他爹說什麼是什麼,可不就苦了他金陵?
藍承煜自小也被扶搖培養的很好,尤其是共情能力格外強,見到金陵如此難受,“我陪你!”
清晨,藍氏早課時間到了,而當藍承煜習慣性的睜開眼睛想要起身時,卻發現不知為何金陵竟然同他睡在了一處。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情況?
“啊啊啊~”
被吵醒的金陵見到這場麵更是害怕,壞了他不會是要懷孕了吧?
嗚嗚嗚不要啊~
金陵甚至來不及穿戴好衣服便急匆匆的奔出了雲深不知處,唯有藍承煜第一次缺席了早課。
而扶搖呢?還被魏無羨按在床上勢必要給藍承煜添個小妹妹才能完事兒,因此竟是沒人注意到方纔發生的一切。
直到半個月後。
金子軒黑著臉來到了藍氏提親,隻不過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