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的話江厭離因為羞澀沒有說出口,但是哪怕她不說,後麵的話魏無羨和江澄也不會不知。
江厭離對於和金子軒的婚姻充滿了期待。
她是喜歡金子軒的,哪怕她們相見的次數並不太多,但是在藍氏聽學的日子到底是令他們之間的相處更加融洽。
“那他呢?他也會這麼期待嗎?”江澄一把將懷裡還熱著的烤魚扔在喜服上。
“哎。”
江厭離趕緊將烤魚拿了起來,不滿的瞪了江澄一眼,“胡鬨。”
江澄無所謂的抿了抿唇,轉身便要離開,他就是不滿意金子軒怎麼了?更加不願意將姐姐嫁給他。
現在他要去修煉了,直到有一天他要接手江氏,到時候沒有一個人!沒有人能夠讓他同意這所謂的聯姻!
在他看來,兩個人若是真的想要結合,那隻能是因為兩個人無比的相愛。
想到這裡,江澄頓了頓不知怎的竟然想到了溫情。
如果她不是溫氏的人那該有多好。
“阿羨,你等等師姐,師姐去幫你煮排骨蓮藕湯好嗎?”江厭離拍了拍魏無羨的肩膀,快步離開了自己的院子,她知道,自己這兩個弟弟最愛喝的便是蓮藕排骨湯了。
見江厭離離開,本該走遠的江澄卻回來了,魏無羨同江澄對視一眼兩人在魏無羨的禦劍術幫助下來到了金陵台。
這場婚禮整個過程金子軒沒有出現本就不合常理,更何況……
那金光善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不搞清楚金氏到底是抱了什麼目的,他們可不會讓江厭離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嫁進去。
此時的金陵台,一切都為了馬上要進行的婚禮在緊張的準備著。
可是,正在暗處的魏無羨和江澄對視一眼滿是沉重,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沒有金子軒,哪裡都沒有金子軒!
“跟我來。”
江澄來到這金陵台可不是一次兩次了,因此金子軒的院子在哪他是十分瞭解的。
可是……
這院子外的金氏手下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像是被看管起來了呢?
“你等在這裡。”江澄點了點頭,按照他目前的修為若是跟著過去的話,難免不會被發現,可是魏無羨就不同了。
江澄自然也發現了魏無羨這增長如此神奇的修為,看來等有了時間一定要好好的探討一番。
魏無羨避開了所有人來到金子軒的屋頂之上,他小心翼翼的將屋頂的瓦塊兒掀開,見到的竟然就是憤怒至極正在摔摔打打的金子軒。
這是怎麼回事兒,因為不想成婚?所以才被關起來的?
“誰?”魏無羨將自己懷中的小石頭悄悄的扔到金子軒眼前,果然將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魏無羨?你怎麼來了?”
看到魏無羨,金子軒又是驚訝又是歡喜,太好了有救了!
“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想成婚?”
金子軒連連搖頭,“你快走,要成婚的不是我,是金光瑤!”
“什麼?”
或許是因為太過震驚,魏無羨的聲音有些大。這一刻屋外的金氏弟子便猛的推開門來到了屋內各種翻找,最後到底是無功而返,可是卻又加派了不少人手。
看來,金光善是鐵了心要騙婚了。
“什麼??你是說金光善想要讓我姐姐嫁給金光瑤?”
“不可能啊,金光瑤隻是一個私生子,何德何能越的過金子軒去?”江澄越想越不對勁,魏無羨也是。
當年金光瑤來到金陵台認親,那可是被金光善以一句“娼妓之子”給狠狠的踹下了金陵台,這怎麼可能又突然如此看重他呢?
更遑論……
還要讓他跟江氏聯姻。
早知道,這婚事要真是成了,金光瑤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宗主繼承人了。
這不相當於將整個金氏以及江氏的半壁江山贈予這個私生子了嗎?
金光善會有這麼傻嗎?
這其中定然還有什麼他們沒有想到的東西。
可是……
金子軒的房間現在已經打草驚蛇,房間外的金氏弟子又增加了一倍有餘,這下就算是魏無羨想要再次溜進去,也是有些困難的了。
沒辦法,兩人隻好先行回到江氏,再想解決辦法。
“砰—”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金光善想要騙婚?”虞夫人一巴掌拍在純實木的桌子上,下一刻整張桌子便化為碎末飛散在了風中。
“對,不僅如此,金子軒也被軟禁了起來……應該是沒錯的。”
“這……夫人……”江楓眠看向虞夫人的目光滿是詢問,雖說他的夫人脾氣有些不好,同他……
也不算是恩愛。
可他卻是非常的倚重和疼惜自己的夫人,所以,江楓眠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虞夫人。
“如今婚期將近,想要搞清楚事情始末想來是時間不夠了,不過既然他金氏想要騙婚,那我江氏配合他便是!”
虞夫人勾了勾唇,眸中滿是勢在必得的嗤笑之色。
既然你金光善不仁,那可就彆怪她虞夫人不義了。
很快,江金兩家大婚,金陵人山人海仙門百家又一次聚齊了。
就連扶搖和藍湛都代表姑蘇藍氏出現在了金陵台上。
“扶搖姑娘有禮有禮啊。”
“含光君同扶搖姑娘可真是珠聯璧合恩愛非常啊~”
“謝謝。”
眾人看扶搖和藍湛的目光皆是帶著揶揄和打量,畢竟仙門百家一夫多妻妾的不在少數,但是如此一女兩夫的他們還真是沒見過。
更何況含光君和魏無羨那可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沒見當年的伐溫一戰,這兩位的武力值甚至領先於大部分仙門百家的宗主嗎?
“哎,人家扶搖姑娘那纔是真正的厲害人。”
“對啊,那一招人劍合一哪怕到了現在,老夫也不能參悟半點啊~”
恰在此時,金陵台上的喜鐘敲了三遍,大婚吉時到了。
扶搖在藍湛的攙扶下一步步的踏上金陵台,而在金陵台之上,竟隻有金光善端坐在其中,甚至連金氏主母都不見蹤影。
“嗬嗬,吾妻身體欠安,今日就不出席了,諸位快請坐,儀式馬上開始。”
金光善皮笑肉不笑的招呼著眾人,眸中一片涼薄沒有絲毫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