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剛剛放亮桑延的手機鬨鈴便不知主人苦的響了起來。
桑延還沒從睡夢中反應過來便趕緊關了手機,生怕吵醒臥室中熟睡的扶搖。
自己則小心翼翼的做好早餐後帶著衣服出了門。
中午。
扶搖終於勉強睡飽洗漱後來到了客廳,見到的就是已經完全涼掉的桑延牌早餐。
烤的金黃的吐司片以及一枚圓潤潤的煎蛋還有培根。
甚至桑延還貼心的搭配了兩片牛油果。
說實話,扶搖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如此充滿愛意的早餐了,不。應該說她已經很久沒吃過早餐了。
這個點兒往常她醒了之後就會直接點午餐,然後從大油大鹽開始。
顧不得已經涼透的吐司和雞蛋,扶搖拿起刀叉將桌上的東西吃了個乾淨。
味道不錯,下次如果是熱的就更好了。
扶搖有些可惜的想著。
而與此同時,正在工作的桑延也在想著家中的扶搖,她醒了嗎?吃過早餐了嗎?會合她口味嗎?不過應該涼了吧?
桑延想的很多,但是始終沒敢給扶搖發過去資訊,生怕吵醒扶搖。
當晚,桑延並沒有來到扶搖家借住,而是住進了附近的酒店。
哪怕桑延知道,他和扶搖必然已經是走到兩情相悅的地步了,但桑延還是不想讓兩人的進度條拉的那樣快。
他希望,一切的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進行,而不是因為某些外力因素,畢竟他的扶搖值得最好的。
時間這樣一晃兒也就來到了新年。
桑延也早早的就被安排回家走親訪友購買年禮,隻是他心中一直惦記著扶搖。
她也回家過年嗎?怎麼沒收到訊息呢?
“哥?怎麼了還在想扶搖姐姐嗎?”桑稚跟著桑延來到陽台,有些好奇。
這就是愛情嗎?還真是令人憔悴啊~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趕緊滾回去。”桑延瞥了眼隻到自己肩頭的小桑稚,毫不客氣的將人推了進去。
臭丫頭,毛還沒長齊呢關心的倒是不少。
而此時被桑延惦記著的扶搖也看著窗外此起彼伏的煙花陷入了沉思。
這一首歌不然就寫一首歡快的?應應景?可是現在寫應該有些晚了吧?
“叮咚~”
外賣?自己沒定啊。
扶搖開啟門見到的就是奔波而來一身冷氣的桑延,甚至就連睫毛上都結了冰。
“桑延?”
她真的自己在這兒過年?乖乖好可憐啊~
桑延都要心疼的哭出來了,他一把將扶搖擁進懷裡,心肝寶貝的喊著。
“寶貝,我早就該回來陪你的,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嗯?”
扶搖沒明白,掙紮著想要將自己從桑延的懷中掙脫出來,這家夥抱的太緊了他身上太冷了。
“不要推開我,不要推開我。”
扶搖翻了個白眼,放任桑延將自己一次次的摟緊,罷了,毀滅吧。
“所以……你根本不孤單??”
“所以,你不想我來?!??”桑延嗓門拔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想想想~”扶搖敷衍著,將自己提前訂好的火鍋套餐擺了出來,“你連年夜飯都訂好了!???”
扶搖心虛的點了點頭,“趕緊,你也沒吃飯吧?趕緊一塊兒吃點兒。”
桑延當真是一口米飯一口熱淚啊!!枉他腦補扶搖可憐巴巴的,扔下自己的父母跑來這裡。
結果,結果人家火鍋都訂的單人餐啊啊啊啊啊上天啊……
“快吃。”扶搖眼看著桑延還要發表感言,趕緊夾起一塊兒肉卷放進桑延嘴裡。
桑延嚼著肉卷,心裡滿是無奈。但看到扶搖專注於火鍋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
飯後,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看春晚直播。扶搖靠在桑延肩上,打了個哈欠。桑延輕輕握住她的手,“扶搖,以後我們每年都一起過年好不好?”扶搖抬頭看著他,眼裡閃著光,“準了。”
這時,外麵的煙花聲更響亮了。
桑延牽著扶搖的手將人帶到窗邊看向外麵絢爛的煙花,自己則來到扶搖的身後,偷摸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而後,趁著扶搖不注意,一條美麗的蝴蝶項鏈就這樣戴在了扶搖的脖子上。
“桑延?”
扶搖低下頭,這條項鏈好漂亮。
“扶搖,新年快樂,還有我喜歡你。”
扶搖轉身看著桑延篤定的眸子,眸中也泛著亮晶晶的熒光,“我也是,桑延。”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原本就相知相戀的兩顆心終於靠在一起。
窗外的煙花轉瞬即逝,但他們的感情卻一定會永恒。
這一刻,他們兩個人都無比的肯定。
而與桑延和扶搖如膠似漆的感情不同,溫以凡的生活可謂是水深火熱。
工作上,傳她留言的女同事,調戲她的男同事。
回到家後,抽煙喝酒偷看她洗澡,甚至想要強暴自己的男舍友。
就連走在路上,都有想要猥褻自己的男性路人。
溫以凡從來都知道自己很可憐,卻不知道會可憐到這個地步。
她不是沒想過換個工作換個房子,可是她的專業就是記者,她的工資也沒辦法支撐她獨自租賃一間房屋。
而住到她的好朋友家也隻能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沒辦法,溫以凡隻能努努力租下一套兩居室,並且重新給自己找室友。
可是,這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彆,溫以凡也不禁變得囊中羞澀,每日裡隻能吃泡麵度日。
每到這個時候,溫以凡都會想起學生時代的桑延,那時的他是那樣的明媚張揚肆意妄為。
還有後來的他,俠肝義膽捨己救人而且依舊那樣的帥氣。
可是……他有了喜歡的人,自己到底是錯過了。
直到這一天,桑延的房子重灌完成,溫以凡帶著搭檔又一次來到了這裡,企圖得到第一手的訊息。
卻沒想到來開門的竟然是扶搖。
所以,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可以交換鑰匙的程度了嗎?住一起了嗎?
“謝謝~”溫以凡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就像是楚楚可憐需要熱情來澆灌的水仙花兒。
扶搖笑了笑示意兩人隨意拍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