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
你是否還記得
第一次
吻你的那一刻
我們倆
不顧假期炎熱
隻要
自由自在的快樂
你說的
要把你保護著
像一個
無價的水晶盒。
……”
“卡!完美。”
扶搖跳下台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視訊,確認無誤後便直接點選了傳送。
這個小世界中,扶搖成為了一個網易音樂人,這個工作十分簡單,她隻需要唱歌就好,其餘台前幕後的工作自然都有彆人來幫她完成。
而同樣的她賺的錢自然也不少,分出去的同樣不在少數。
“扶搖姐,直接回家還是?”扶搖倒在車上有些累的揉了揉額頭,“找個酒吧。”
一醉解千愁,更能緩解疲勞。
因此,扶搖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找個酒吧大醉一場,放縱過後又是熱愛工作的牛馬一枚。
“加班?這個酒吧有點意思。”扶搖還是第一次發現,在自己家的附近竟然還有這樣一家奇奇怪怪的酒吧。
扶搖和小雨一起走了進去,裡麵同樣是燈紅酒綠,喧囂的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裡的人們儘情搖擺,釋放著壓力。
吧檯後,調酒師熟練地搖晃著手中的調酒壺,色彩斑斕的液體在杯中交織。扶搖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向服務員招了招手,“來兩杯你們這裡最烈的酒。”小雨有些擔憂地看著扶搖,“扶搖姐,你少喝點,你本來胃就不太好。”
扶搖輕笑一聲,“沒事,今天就放縱一下,乖啊。”酒很快端了上來,扶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順著喉嚨滑下,彷彿能將心中的煩惱都衝走。小雨也隻好陪著扶搖小口地喝著酒。隨著酒精的作用,扶搖漸漸放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擺著身體,與周圍的人群融為一體。
片刻後,音樂聲修煉開始走向**,而台上也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俊男美女,扶搖著實是有些微醺,她看了眼小雨將外套脫了下來,然後就這麼來到了台上放縱的舞動自己。
在前麵幾個世界幾乎都是無憂無慮的肆意妄為後,這個世界忙忙碌碌的工作扶搖確實是有些不耐。
但是,這裡的娛樂也多,美食也多。
扶搖透過朦朧的燈光,看向吧檯中正在調酒的那位調酒師,眸光中的興趣更甚。
美人兒~更多。
“帥哥,你手上的是什麼酒?給我來一杯如何?”扶搖將自己倚靠在吧檯上,眼睛一眨不眨得看著桑延。
隻不過,這眸中有的隻是對美男的欣賞以及某種陌生的熟悉感。
這男人,自己好像是見過吧?嘖!
“哦?可以。”桑延看了眼扶搖,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不停,調好後直接遞給了扶搖,並且還眨了下眼睛。
“很好喝~”兩人對視間彷彿是在拉絲一般,頗有些“含情脈脈”之感。
“隻是好喝嗎?”
扶搖不曾回答,隻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帥哥,你很有趣。”桑延雙手撐在吧檯上,靠近扶搖,“是嗎?你也很特彆。”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曖昧起來。此時,小雨走過來拉了拉扶搖的衣角,輕聲提醒道:“扶搖姐,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扶搖有些可惜地看了桑延一眼,然後點點頭。
而桑延則看著離開的扶搖二人搖了搖頭,自從他開了這家酒吧,時不時的便會有人這樣撩撥於他,自己也早就練成了波瀾不驚的性子。
上次酒吧放縱之後,扶搖著實是安心的工作了一段日子,直到今天,半個月之後。
當扶搖一身皮裙又一次來到這酒吧時,吧檯內卻已經沒了那位格外帥氣的調酒師傅。
“帥哥,隨便來兩杯。”意興闌珊的扶搖依靠著吧檯看向舞池中搖頭擺尾的俊男靚女,手中的酒彷彿也度數更高了,喝的人格外容易醉些~
酒吧後台。
桑延也沒想到自己隻是心血來潮看了眼吧檯監控,竟就發現了她?
上次那個要酒的女孩子?
哪怕是在監控中的鏡頭,扶搖也格外美麗整個人彷彿是為熒幕而生的一般,每一根頭發絲好像都在叫嚷著“快來認識我,快來對我好。”
何南看了眼盯著電腦監控的桑延,自然也注意到了監控中仿若女主角的扶搖,“怎麼?喜歡這一掛的?”
聽到何南的話,桑延回過了神微微搖頭,“不是。”
他喜歡的……
是“白月光”般的女孩子,就像他記憶中的那個女同學一樣。
何南撇了撇嘴,眉梢一挑自己走出去來到了吧檯前,“美女?認識一下?”
好拙劣的搭訕方式,扶搖遇到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美女?我兒子都快要有你這麼大了~”說著扶搖還頗為可惜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何南,彷彿真的有些力不從心之感。
“兒子?我這麼大??”何南怔愣的原地回到了後台,“噗通”一聲坐在了桑延旁邊,這可當真是將桑延嚇了一跳。
往常難有失手的何南,今天是怎麼了?
“你乾嘛?碰瓷啊?”說著,桑延還拖著椅子往後讓了讓,生怕何南湊上來一樣。
“天妒紅顏啊!!那麼漂亮的美女竟然兒子都有我這麼大了!!!!太恐怖了!!恐怖如斯啊~”
“噗嗤。”桑延聞言整個人都笑成了一團,笑聲輕朗格外動聽。
“乾嘛?你也覺得可惜?”
桑延搖搖頭,“我是覺得你可惜,你不應該小學沒上完就畢業的。”
嗯?“我上完了啊。”何南不解,桑延這是什麼意思。
“等著。”桑延拍了拍何南的肩膀,相當篤定的出現在電腦前的監控影像中。
“美女?好久不見~”桑延靠近扶搖低聲交談,身上清新淡雅的香味兒自然而然的湧進扶搖的鼻腔口腔,然後直達上鄂。
“是你?調酒師?”
調酒師?桑延挑了挑眉,這倒也不錯。
“是我。美女好記性啊~不知道美女怎麼稱呼?”桑延將手中的酒杯同扶搖的輕輕碰了碰,彷彿是真的想要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