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域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看了看薛冉冉,又看了看扶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手緩緩伸進懷裡,掏出了那枚散發著幽光的玄天教誌。
原來蘇域竟是一直將玄天教誌貼身保管。
薛冉冉接過玄天教誌,心中感慨萬千,她緊緊握住蘇域的手,說道:“蘇域,謝謝你。你真的很勇敢,也很善良。我會記住這一刻的,你永遠是我心中最棒的蘇域。”
蘇域聽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緊緊抱住薛冉冉,開心地說:“清歌,你真好。我隻是想幫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
蘇易水同扶搖拿到了玄天教誌就要離開,卻發現他們竟然走不出這大殿,這怎麼可能呢。
“哈哈哈哈沐清歌,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沐冉舞恨啊!為什麼她想要得到的沐清歌都要來摻和一腳,重生前她就喜歡蘇域了,可是蘇域喜歡沐清歌。
後來她重生了,馬上就要成為太子妃了,為什麼!為什麼沐清歌又要回來。
“沐清歌?”
薛冉冉看著沐冉舞這副仇恨自己的樣子,不禁也疑惑的看向蘇易水,為什麼喊她沐清歌?她不隻是薛冉冉嗎?
可隨即薛冉冉又想到了什麼,那就是自己靈台中時不時便會出現的眾多法訣和記憶。
“哈哈哈不過沒關係,沐清歌今天你就和蘇域一起死在這裡吧,得不到的男人我沐冉舞不屑要。”
蘇易水和扶搖聞言,麵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他們深知此刻處境危險,必須儘快想辦法脫身。蘇易水手中緊握玄天教誌,眼神堅定地看向沐冉舞,冷聲道:“沐冉舞,你難道真的為了私慾,要置天下蒼生於不顧嗎?這蘇域乃是未來得天子,你豈能因一己之恨,而做出如此惡行!”
沐冉舞卻仿若未聞,滿臉瘋狂地念動咒語,大殿四周頓時升起一道道黑色的霧氣,將眾人團團圍住。薛冉冉隻覺得頭腦一陣刺痛,那些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沐清歌,那個被沐冉舞嫉妒和仇恨的女子。
“師父,疼,我的頭好疼啊!”薛冉冉捂住自己的頭顱痛苦的喊著,她腦袋裡突然多了好多記憶,是和蘇易水的還有和西山眾人以及麵前的沐冉舞。
“蘇易水!”管不得薛冉冉了,扶搖大喊一聲,手指掐訣周身泛起淡淡的黑氣,與蘇域一同抵禦著黑霧的侵蝕。
然而,沐冉舞的陣法極為強大,兩人的攻擊彷彿石沉大海,並未起到太大的作用。薛冉冉心中焦急,她努力回憶著那些湧入腦海的法訣,試圖找到破解之法。突然,她想起了一招名為“清心咒”的法訣,據說可以破除一切幻象和邪術。
薛冉冉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口中念動咒語。隨著咒語的念出,她的周身也泛起一陣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春日的陽光,溫暖而明亮。光芒所到之處,黑霧紛紛消散,大殿內的景象也漸漸清晰起來。
沐冉舞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沒想到薛冉冉竟然能夠回憶起沐清歌的法訣。她加大咒語的力度,試圖加強陣法的威力,但薛冉冉的清心咒卻如同破曉的曙光,逐漸驅散著黑暗。
“沐冉舞,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薛冉冉大喝一聲,清心咒的威力達到頂峰,大殿內的黑霧瞬間消散無蹤。沐冉舞也被強大的力量震得倒退數步,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好!那就不要怪我了姐姐。”沐冉舞將手中的匕首插進自己的心口逼出心頭血滴入她麵前大陣的陣眼之中,下一瞬整個陣法猛的變強變大,直至薛冉冉沒了力氣抵抗暈死過去。
“薛冉冉?”
蘇易水徹底怒了,他召喚出秋驪劍揮動殺招衝向陣眼處,可隨之大陣竟以比他更大的力量回擊蘇易水,“陣中陣!!”
彆說蘇易水就是扶搖都沒有想到沐冉舞如何能啟用如此詭異的陣法。
蘇易水一口鮮血噎在喉嚨中上下不得,話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身上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畢竟方纔他出招當真是用了全力,因此反噬回來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覷。
“蘇易水?”
扶搖此刻也不過是元嬰而已,雖說能力不俗,但是在這陣中陣當中,就連化神大圓滿的蘇易水都不能有絲毫反抗之力,扶搖的存在更是不被沐冉舞在意。
“哈哈哈哈,西山掌門也不過如此。”沐冉舞看向陣中的四人不屑的輕嗤。
哪怕他們看不起自己又如何?現在不還是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敗在自己的手上。
扶搖聽到沐冉舞的嘲諷,眼神一凜。
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可笑當真是可笑!
扶搖調動本體所有的力量,一股強大的魔力從她體內湧出,她的雙眼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隻見她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諸多黑暗的魔力在空中浮現,向著陣法撞去。
沐冉舞臉色一變,急忙加固陣法。然而,扶搖這一擊彙聚了她全部的魔力,豈是輕易能抵擋的。魔力撞擊在陣法上,發出劇烈的轟鳴聲,陣法開始搖搖欲墜。
“你是誰。?這不可能的!”沐冉舞不敢相信,畢竟就連蘇易水都不能耐這陣法如何,她又是誰??竟然修魔??
嗬嗬,當真不愧是同魔子混在一起的女人。
“我是誰?”扶搖雙眸充血整個人散發出無窮的魔力,人魔王如同再世。
“傷了我的人,死!”
扶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之下的魔音,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寒意與憤怒。隨著她的話語落下,無窮無儘的魔力如同驚濤駭浪般衝向陣法上方,一力降十會!
在厲害的陣法在真正的武力麵前都是弟弟。
果然,魔王的力量哪裡是區區沐冉舞所能睥睨的,接著那道搖搖欲墜的陣法終於是承受不住,轟然破碎。破碎的陣法碎片如同利刃般四處飛濺,沐冉舞躲避不及,被數片碎片擊中,雖未傷及要害,卻也讓她狼狽不堪,口中溢位絲絲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