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不曾回頭看一眼,抬腳便離開了這群富商的府上,直到她看見感受到妖氣的重昭趕了過來,這才輕笑一聲。
“太羈樓的花魁妖性不改,傷了人族被小仙君討伐?嗬嗬。”
“但這又關我冷泉宮什麼事兒呢?嗬嗬。”
重昭站在那幾個富商的身體前,麵色冷峻。
他沒想到這妖族竟然如此膽大妄為,一下子殘害如此多條人命。
但此時來不及說這些,重昭趕緊將宗門研製出來的解毒丹喂給眾人吃下,這纔有時間仔細檢視這些毒障。
另一邊,扶搖變回原本模樣,回到冷泉宮。辰夜妖君看著她,輕輕挑眉,“你這一趟,玩得可儘興?”扶搖撇嘴,“不過爾爾,那些人族無趣得很。”
“哦?那便讓他們通通去死可好?”
扶搖抬頭看向上首的瑱宇,顯然這也是師父的意思。
“當然!”
第二日,扶搖同瑱宇辰夜再次來到寧安城中,而這次他們的目的也是徹底解決寧安城的人族嫁禍給皓月殿。
如此一來,鷸蚌相爭自然冷泉宮得力!
扶搖手持冥毒妖氣四溢,很快黝黑色的冥毒便席捲了整個寧安城。
扶搖看著這一幕,眉頭倒是有些微皺。
“怎麼?心疼?”辰夜抱著臂膀嘲笑的看向扶搖,作為妖君,同情人族可是壞事一件。
“沒有,我隻是感慨人族的渺小罷了。”
入夜。
重昭同白爍一同為白父選擇生辰賀禮,卻沒成想碰巧遇到城中數人冥毒發作,而其中正有他昨夜餵瞭解毒丹的人。
“不好!”解毒丹對此毒無用!
“怎麼了?”白爍雖則有些害怕,但卻沒想到重昭的反應竟如此劇烈。
“阿爍,我先送你回府,外麵不安全。”此時重昭想不了彆的,隻想將白爍送回城主府,然後趕緊回到宗門求援,顯然重昭明白,此事已不是他一人之力所能解決的。
而此時,第一顆無念石被白爍認主的訊息也已經傳到了l冷泉宮和蘭陵仙宗。
“白爍若是不能歸降,便隻能殺之,茯苓?”
“明白!”
扶搖祭出原主的雲火弓,雲火弓自然認主因此感受到扶搖的手指在它的身上劃過,竟開始微微顫栗。
“乖~”
雲火弓: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下一瞬百花四起,而扶搖已然消失在冷泉宮。
不就是去殺了白爍?小意思的很!
城主府。
扶搖停留在半空中凝神看向臥房內的白爍,而後眉梢一挑。
梵樾!來戰啊!
扶搖將雲火弓拉滿朝著臥房內的白爍便射了過去,以火為弓妖力為箭一箭三發,“砰!”
隻可惜。
理所應當的被梵樾擋下!
“冷泉宮?茯苓?”
“皓月殿?梵樾!”
“找死?”梵樾嗤笑,就連他們宮主那條黑蛟來了自己這兒也隻有吃虧的份兒,這小妖君倒是膽子大的很。
“嗯哼?”
扶搖眉頭戰意洶湧,就是你嗎小梵樾?
梵樾冷哼一聲,手中斬荒鏈一揮,一道妖氣衝著扶搖而去。扶搖身形一閃,躲了過去,緊接著又是幾支雲火箭射出。
梵樾側身避開,迅速欺近扶搖,那斬荒鏈竟又變成了劍,且劍法淩厲。扶搖自然不甘示弱,雲火弓亦化作長劍,與梵樾近身搏鬥起來。
扶搖劍法靈動如舞,雲火弓在其手中宛如有了生命,每一擊都蘊含著雲火之力,灼熱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她眼神專注,麵對梵樾那淩厲且刁鑽的鞭法,卻總能巧妙化解,並尋得間隙反擊,劍招中帶著不容小覷的戰意與韌性。
梵樾則是越戰越勇,斬荒鏈在他手中變幻莫測,時而如靈蛇吐信,迅捷無比;時而似重嶽壓頂,力量驚人。他的臉上掛著冷笑,心中暗忖這妖君倒也有些本事,竟能與自己鬥得如此膠著。
兩人的戰鬥漸入白熱化,周圍的空間都因他們強大的力量而微微顫抖。梵樾突然大喝一聲,體內妖力洶湧而出,斬荒鏈光芒大盛,一劍劈出,彷彿要將天地都斬為兩半。
扶搖麵色凝重,雲火弓橫於胸前,全力抵擋這一擊。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兩人都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後退數步。
茯苓穩住身形,胸口微微起伏,她看著不遠處的梵樾,心中戰意更盛。她雙手結印,雲火弓再次浮現,刹那間,無數支雲火箭如流星雨般朝著梵樾射去,每一支箭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梵樾眼神一凜,斬荒鏈再次揮舞起來,鏈影紛飛,如同一道密不透風的網,將射來的雲火箭一一擊落。但仍有幾支箭突破了防禦,梵樾急忙側身躲避,可還是被一支箭擦傷了肩膀,鮮血瞬間浸濕了衣襟。
“小梵樾,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嘛。”茯苓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梵樾聞言,心中怒火更盛,他怒吼一聲,全身妖力暴走,整個天地彷彿都在這強大的妖力下顫抖起來。
“哼,妖君,你可彆太得意了,這才剛剛開始呢!”梵樾說著,斬荒劍直扶搖,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到了扶搖身前,一劍刺向扶搖的肩頭。
扶搖心中一驚,急忙揮劍抵擋,可她此時身處下風,梵樾的這一擊又勢大力沉,扶搖隻感覺虎口一陣劇痛,雲火弓險些脫手。
不可戀戰。
下一刻便妖花四起,遁出了城主府。
“噗!”
城外,扶搖捂住自己被梵樾傷到的肩頭,眼神中滿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