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紅衣安靜的站在路邊,就好像自己也是這場婚禮的主人公一般。
“師兄,扶搖姑娘,甄衍就送二位到這裡了。”
說著,溫客行遙遙行禮,然後頭也不回的前往武庫位置。
如今他手上已經集齊了琉璃甲,鑰匙也在他自己的手中。
他深知,這一場武庫之行定不會順利,整個江湖此時“關照”自己的不知凡幾。
但是……
他還是想要去看看,能讓他的父母全部都失了性命的武庫到底是何方神聖。
長明山。
溫客行跋涉山川終於來到位於長明山的武庫位置,這裡常年冰雪是以寒冷非常。
哪怕溫客行內力深厚也有些招架不住。
可越是靠近武庫的位置,溫客行竟見到無數的血跡。
有問題。
溫客行撐開扇子內力集於掌心,時刻準備著。
但是,直到來到武庫最終地點,他所見到的竟隻有……
在這武庫旁燃起篝火,烤魚烤蝦的扶搖一群人!
“你們……”
“怎麼,你想自己獨吞武庫裡的寶貝?那可不行!”
雖說扶搖早就知道這裡麵是些什麼,但倒是不妨礙她戲耍溫客行幾句,畢竟誰讓他自己就出發了呢~
怎麼,連個蜜月的機會都不留給她和周子舒?
“你……”
溫客行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沒辦法隻好拿出鑰匙上前準備開啟武庫。
擁有了完整的琉璃甲和溫客行頭上的簪子為鑰匙,開啟武庫自然輕而易舉。
同時,晉王也帶著人十分剛好的出現在這裡,扶搖連翹對視一眼來的正好!
“哈哈哈,扶搖你不會介意王叔也來看看這天下武庫吧!”
同晉王一起來的還有幾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俠。
“當然不會了!”畢竟這樣剛剛好。
“轟隆!”
隨著武庫大門的開啟,晉王帶著人揮開擋在前麵的溫客行便闖進了武庫之中。
“這不可能!”
“怎麼可能呢!”
沒錯,因為這武庫之中除了早就已經變質的糧食再無任何其他。
畢竟,能拯救天下人的真正寶貝,除了糧食還有什麼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晉王不可置信的樣子,看在扶搖的眼裡倒是好玩兒的緊。
“王叔,看來你想要依靠這武庫篡位的想法兒,打水漂了~”
聽到扶搖的話,以及扶搖這邊的四人行,晉王盛怒之下那陰狠的心思倒是一點兒都不藏了。
“赫連扶搖,彆怪叔叔對不起你。”說著晉王朝著一旁的幾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便掏出了武器顯然是要將扶搖等人解決在這裡。
“王叔,你不會以為就憑這些人,就能殺了我?”扶搖的聲音清脆而堅定,還帶著一絲不屑。
一旁的周子舒也微微一笑,手中的白衣劍出鞘,劍身映著寒光,冷聲道:“晉王,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便是你的末路。”他的聲音雖輕,卻字字千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溫客行和連翹更是站到扶搖身邊,顯然他們四人一條心。
晉王見狀,心中更是惱怒,大喝一聲:“上!給我殺了他們!”隨著他的命令,周圍的人同時出招,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網。
然而,周子舒溫客行等人豈是等閒之輩?周子舒身形靈動,如穿梭在雨幕中的燕子,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總能輕易避開敵人的攻擊,同時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溫客行的扇子則更加淩厲,他身形飄逸,劍如遊龍,每一次揮扇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讓敵人望而生畏。
不但如此,很快烏溪和景北淵竟也帶著人趕了上來。
戰鬥頓時一邊倒去。
晉王一見如此情形,懷中掏出訊號彈便要召喚援軍。
然而,扶搖等人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連翹眼尖,早已注意到晉王的小動作。她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便朝著晉王衝去
“晉王殿下,你的援軍怕是來不了了!”連翹的聲音在晉王耳邊響起,同時,她手中長劍一揮,直取晉王要害。
晉王大驚失色,連忙閃避。但連翹的劍法何等淩厲,他又怎能完全避開?隻見劍光一閃,晉王的衣袖被劃破,手臂上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大膽!我乃是堂堂晉王,你……”晉王又驚又怒,話還未說完,便被扶搖打斷。
“王叔,你的罪行已經暴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扶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連翹也不再耽擱再次舉劍,朝著晉王衝去。
與此同時,周子舒等人也加大了攻勢,將周圍的敵人給殺得節節敗退。晉王見勢不妙,心中升起一股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隻能拚死一搏。
於是,晉王掏出暗藏的匕首,朝著扶搖撲去。但扶搖早有防備,她身形一側,輕鬆避開晉王的攻擊,同時反手一刀,刺入了晉王的心臟。
這是她一直帶在身上的匕首,沒想到當真派上了用場。
晉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緩緩倒下,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女子的手上。
隨著晉王的倒下,戰鬥也宣告結束。扶搖等人站在武庫前,望著滿地的屍體,心中感慨萬千。
倖存的晉王手下,扶搖並沒有滅口,因為這武庫的秘密,還需要靠他們傳播出去。
直到許久之後,這長明山纔再次恢複了沉寂。
“周兄,請吧。”烏溪站在周子舒麵前,如今時間也是差不多了,若是再不趕緊拔除釘子,恐怕……
“好。”
周子舒深深地看了眼扶搖,想要說些什麼,畢竟這長明山條件如此艱苦,他怎能忍心讓新婚妻子跟著在這裡受苦呢。
“啪啪。”
扶搖雙手輕擊,一隊人馬便帶了無數的家夥什兒趕了過來,“走吧,畢竟接下來三個月都要呆在這兒了~”
“好。”
周子舒同扶搖相視一笑,皆是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東西帶的夠不夠多啊,咱們這麼多人呢~”溫客行倒是在一旁吆喝出聲,他想過了。
他的師兄在這裡療傷,哪有他自己下山爽快的,那也有些太不夠誠意了。
“夠了。”
“你把鬼穀搬來也夠了。”
四人帶著人馬跟著烏溪和景北淵一同向著長明山頂而去,那裡葉白衣早就等候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