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寧被溫客行這麼一吼,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仍強撐著說:“公子誤會了,魏寧隻是與顧湘姑娘投緣,並無惡意。”溫客行冷笑一聲:“投緣?你也配與她投緣?”顧湘見狀急忙拉住溫客行的衣袖,小聲說:“公子,曹大哥人挺好的。”溫客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這時,扶搖開口了:“溫公子,莫要衝動,這清風劍派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威望,沒必要為這點小事起爭執。”周子舒也附和道:“是啊,溫兄。”溫客行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那曹魏寧一見扶搖二人竟為他說話,當即便坐了下來為三位斟上茶水。
“多謝二位仗義執言,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在下週子舒,曹公子有禮了。”
“扶搖。”
“原來是周公子,扶搖姑娘,魏寧有禮有禮了。”
“哼!”
溫客行依舊滿臉不悅,輕哼一聲,彆過頭去,一副餘怒未消的模樣。曹魏寧見狀,雖有些尷尬,但還是端起茶杯,朝著周子舒和扶搖拱了拱手,說道:“魏寧初來乍到,若有失禮之處,還望溫公子周公子和扶搖姑娘多多包涵。”
扶搖微微一笑,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曹公子言重了,公子與顧湘姑娘既是朋友,那咱們也算是朋友了。聽聞清風劍派劍法獨步武林,曹公子年紀輕輕便能加入清風劍派,實在是年輕有為啊。”
曹魏寧被扶搖這麼一誇,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謙虛之色,他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扶搖姑娘過獎了,魏寧不過僥幸加入清風劍派,得了些師傅的指點。比起在座的各位,魏寧還差得遠呢。”
周子舒見狀,也端起茶杯,說道:“曹公子謙虛了,江湖之上,能人輩出,我們互相學習纔是。今日能與曹公子相識,也算是一種緣分。”
曹魏寧連連點頭,說道:“周公子所言極是,來,我再為各位添些茶水。”
說著,他便起身為眾人添茶。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鬨聲。隻見同曹魏寧衣著打扮差不多的人竟挑戰良家婦女,況且正是打著清風劍派的旗號。
曹魏寧見狀,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幾位稍等,魏寧下去看看。”
曹魏寧在掌門師父的教導下,一向萬事以門派為重,此時竟有人打著清風劍派的名頭,做出此種傷風敗俗有傷風化之事,他當然不能容忍。
“住手!!”
曹魏寧的一聲怒喝,讓樓下正在胡作非為的那幾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轉頭看到曹魏寧,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其中一人囂張地說道:“喲,這不是曹大公子嘛,怎麼,也想來找點樂子?”
曹魏寧麵色不虞,冷聲道:“你們竟敢打著清風劍派的旗號做這種傷風敗俗之事,簡直丟儘了門派的臉麵!我今日就要清理門戶,免得讓江湖同道恥笑。”
說罷,他抽出腰間佩劍,劍指那幾人。那幾人見狀,相視一笑,也拔出了武器,圍了上來。曹魏寧劍法靈動,一劍刺出,直取為首之人的咽喉,那人側身一閃,手中刀朝著曹魏寧的腰間砍去。曹魏寧身形一側,躲過這一刀,反手一劍,削向那人的手腕。
此時,樓上的溫客行、周子舒、扶搖等人也聽到了動靜,紛紛走到樓梯口觀看。溫客行見狀,雖然對曹魏寧之前的行為還有些不滿,但此時見到這小子竟還真是有些仁義心腸。
一旁的顧湘見狀,趕忙湊了上來,“公子,這小子挺好的,而且你不是讓我想法子潛入高崇的幫派嗎?他,就他,他馬上就要去了,他說可以帶著我一起,所以我才……”
溫客行轉頭斜睨了一眼顧湘,輕嗤一聲。
這丫頭還真拿自己當傻子呢?還是拿她自己當傻子。
溫客行雙手抱胸,“你就這麼信他?”顧湘忙不迭地點頭,“公子,我感覺他不會騙我。”溫客行無奈地搖搖頭。
樓下的打鬥愈發激烈,曹魏寧以一敵眾逐漸吃力起來。顧湘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公子,這小子以一抵十他打不贏的,要不我下去幫幫他吧!”
這丫頭,溫客行一扇子敲打在顧湘的額頭上,當真是戀愛腦袋。
“你下去能幫什麼忙?彆添亂就行了。”
溫客行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看著樓下曹魏寧漸漸落於下風,心中也清楚不能再坐視不理。他轉頭對周子舒說道:“走吧,咱們也去幫幫忙,總不能真看著顧湘的這小子被這群人毀了。”
顧湘見溫客行要出手相助,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她急忙跟上溫客行的步伐,說道:“公子,我也去,我也可以幫忙的!”
溫客行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就留在上麵,保護好自己,彆給我們添麻煩。”
說罷,溫客行等人便衝下樓去。溫客行手中摺扇一揮,扇骨如劍,刺向圍攻曹魏寧的一名清風劍派。周子舒也迅速加入戰鬥,他們的加入讓曹魏寧壓力大減。曹魏寧感激地看了溫客行等人一眼,隨後更加專注地應對眼前的敵人。
溫客行的摺扇舞動得密不透風,每一擊都準確無誤地打在敵人的要害之處。周子舒的劍法淩厲,劍劍生風,將敵人逼得連連後退。
在溫客行等人的合力相助下,那些清風劍派歹徒漸漸抵擋不住,開始敗退。他們見勢不妙,紛紛轉身逃竄。溫客行等人也沒有追趕,畢竟他們的目的隻是阻止這些歹徒繼續作惡。
戰鬥結束後,曹魏寧身上帶著傷地站在那裡,他感激地對溫客行等人說道:“多謝兩位出手相助,魏寧感激不儘。”
溫客行收起摺扇,冷冷地說道:“隻是不想上頭那丫頭太過擔憂而已,你不用謝我們。”
曹魏寧看了眼已經沒了人的樓上,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