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可怕是要被按上不太好的名聲了啊。”
提起名聲二字,謝征低頭嗤笑出聲,這個春花還知道本侯爺的名聲???本侯爺的名聲今天早上不是就都被你霍霍完了!!!!?
“哦?你倒是說說本侯爺現在是個什麼名聲。”
謝征抬手捏住扶搖的下巴微微用力將其抬起,這個春花當真是該死!竟然如此妄論主子,若是放在其他大人那兒,怕不是都要死十回了。
他名聲??他還有名聲可言??
“咳咳,那個王爺的名聲自然是極好的。”
“好?具體好在哪裡?”
“好……好就好在……人長得帥、能力也強、手握重兵、財大氣粗!沒錯就是這樣。”
我的個老天爺唉,昧著良心這樣講還真是心裡有些不太舒服,雖說這些名聲確實也有理可依,但是!!!
扶搖必須要承認,沒有一個打工人會真的如此推崇自己的老闆,更何況還是一個把她工資幾乎扣光了的老闆!
“哦?本侯爺當真如此多優點?”謝征湊近扶搖眼神銳利,隨後竟是直接拽住扶搖的衣領拉到自己身前,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
怕是扶搖撅一撅嘴這兩人就要親上了。
完了完了!!工傷!這絕對是工傷!
喂????110嘛??快來救我!!
“既然如此……脫吧。”
“啥?”
謝征不再搭理扶搖,反而是自行起身抬手解著自己的外袍,“我聽說,春花對外說什麼本侯爺無可自拔的愛上了你?而且還樂不思蜀情不可耐日夜不停??”
“嘖~哦對了,春花還說什麼本侯爺……不行?”
“既然如此,本侯爺自然是要表示表示的,不是嗎?本侯爺的……女人?”謝征身上的黑色錦緞外袍緩緩褪下,獨留下貼身的純白裡衣其上繡著祥雲圖案,如此的謝征扶搖因為工作原因倒是見過無數次,但如此近距離而且還是一步步繼續朝著自己靠近的謝征……
你不要過來啊!!!
你不要過來啊!!
“侯爺淡定!淡定!”
“這一切一定都是誤會,你……你幫我解開,我一一給你解釋好嗎??”
“謝征!你彆再靠近了。”
“我可告訴你啊謝征,狗急了還跳牆呢,你可彆逼我!”
“謝征我真生氣了!!!”
“嗖——”
“你……”
扶搖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掙脫開繩子之後而後人也頃刻間沒了蹤影,謝征抬腳出門尋了一圈兒到底是沒找到人。
“這丫頭,跑的還挺快。”
既然人跑了,謝征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睡覺。
朝中近日算得上是風起雲湧了。
畢竟這謝征如今已然位列諸侯之位,手中又大軍在握,如果這個時候再同當朝公主喜結連理,那後果……
怕是皇帝的位置,坐的更是不安穩了啊。
是以,沒過幾日。
皇帝借皇妃生辰之由,將謝征乃至其手下諸位將軍一同邀進宮中,而這場宴會被邀請的更是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大名鼎鼎的保皇派亦或者是丞相一派。
“嘖嘖嘖~”
“鴻門宴哦。”
“杯酒釋兵權??嘖嘖嘖~”
“看來要不了多久,我春花就能拿著失業金另謀高就嘍~”
謝征頭不抬眼不睜,左右自從上次那一晚過後,扶搖簡直是像覺醒了什麼對抗路角色,無時無刻的不在譏諷謝征。
可……
哪怕一旁的春一,這額頭冷汗已經能夠炒一盤菜了,可房梁之下的謝征仍舊穩坐釣魚台,好似將扶搖當成一隻絮絮叨叨的蛐蛐,半點都沒放在心裡。
可哪怕謝征裝的再如何平靜,但扶搖的話他到底是聽進了心裡。
杯酒釋兵權!
嗬~
“春花,明日你陪著本侯爺一同前去。”
“不去!我不去!”
“可以,下個月月俸減半。”
“還減半?十兩啊。”
真是欠了你的。
“去去去我去行了吧???彆減了,再減我都要倒貼您銀子了。”
倒貼??
謝征抬眸看了眼漏出一片衣角不自知的扶搖,微微低頭歎了口氣,她現在嘴裡正在磕著的是十兩銀子一斤的大個兒鬆子。
她身上穿的外袍雖說是府中統一下發的暗衛勁裝,可內裡的袍子謝征可是不小心窺見過,那種料子比自己身上的還要更加舒適柔軟。
且不說這個,就說這個春花,那房間中擺放的小擺件,有幾個甚至精巧的他都沒見過。
就這樣的春花,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哧——
說不準這丫頭哪怕是倒貼自己,也不過是大象身上拔毛,不值一提罷了。
翌日。
今日的扶搖終於不是一身黑漆漆的暗衛裝了,反而是著了一身藏青色長袍,領口處還繡上了幾朵小雛菊,看起來當真是文雅而又簡約大方。
馬尾高高束起,一走一動間皆是自在隨風,愜意自由。
明明是個女子,可吸引來的目光又哪裡全是男子呢。
在扶搖的分擔下,謝征竟覺得自己走起路來都颯爽了不少。
“哎呀侯爺不好意思了,看著好像喜歡我的也不少啊。”
“嘖嘖嘖~”
“是嗎,那讓春一全都記下來,改天都送去你房間。”
“額……”
“那倒是也不用,無福享受。”
扶搖闔了闔眸子不再多話,隻不過這腳步更加輕快了。
……
“一會兒進去了少說話,彆亂走動可是明白?”
雖說謝征帶了扶搖來,也算是想要扳回一城,可到底這是自己的人,萬一真衝撞了誰到底是不好收場。
畢竟,自己的人又怎麼可能任由他人欺辱呢。
“明白,當個擺件兒是吧?你就放心吧!”纔怪!
扶搖得罪的人可是已經不少了呢。
嘻嘻~
“是你!!!”
“呦~禮部尚書家的鳳小姐??怎的在這兒又見了??好巧啊好巧。”扶搖說著便拉過鳳姐的手摩挲著。
鳳姐卻管不了這麼多了,“今兒這種場麵,侯爺都肯帶你來??你們當真……當真愛的如此瘋狂??”
“咳咳咳咳。”
“那個……對,是愛的挺深沉的。”扶搖撒謊臉不紅氣不喘,哪怕知道謝征就在不遠處坐著,以他的內力如果想要聽自然是不難。
可不知怎的,扶搖就是一股氣兒悶了上來,不想告饒。
“侯爺愛我愛的要死,一時看不見我就渾身犯癢癢,沒了辦法我也隻能跟來了。”
“唉!他啊,粘人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