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究竟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太史局的人你也認識??”五仁一向清楚她家老大有多厲害,這自然不僅僅是基於辦案能力。
可現在呢??那個孤傲高冷不屑於朝中百官文武的太史局太史丞蕭懷瑾,竟然也和自家老大有關係???嘖嘖嘖~
這可是堂而皇之的求上門來了,要說是什麼普普通通的關係她可不信!
而且這可是冒著被皇帝懲處的風險啊。
五仁勾唇在佩儀身邊轉了一圈,“不錯不錯,老大自然合該有這個能力。”
“你瞧瞧咱們老大不僅能力出眾而且這身段兒這樣貌,這……”
“閉上你的小嘴巴。”弗一回來時,佩儀確實想過到底要如何麵對蕭懷瑾,可後來她想通了,既然上一世的結局不是她想要的,那重來一世不若仍舊當做不曾認識,可他怎麼會來??
這在上一世可是不曾出現過的情況。
難不成,他也重生了???
“就說我外出辦案,並不在這兒。”既然決定不再有任何牽扯,這麵不見也好。
“啊?為什麼啊。”五仁不明白,若是能得到太史局助力,哪怕是以後查案都能有不少捷徑可走,畢竟之前她可是不止一次聽說過太史局的威力。
“沒有為什麼。”
李佩儀揮手告彆不帶走一片雲彩,關於蕭懷瑾她能夠付出的,想要付出的已經太多了。
足夠。
“那個太史丞,我家老大確實不在,你看要不然改天再來??或者是您找她有什麼要緊的案子?回頭我可以幫你通傳。”五仁雙手背在身後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作為查案的這說起謊來到底是有些心虛。
“無礙,我……在這兒等她回來。”太史丞點頭頷首後自顧自的走進內謁局中,可也正是因為這樣,身後的五仁可謂是一腦門兒的問號。
她們這內謁局雖說不是什麼朝廷重點保密單位,可能夠進來的除了本局工作人員外,也隻有什麼作奸犯科的法外狂徒能有資格到此一遊,可這太史局蕭懷瑾,是如何對於內謁局中內部構造如此清楚的??
如果她沒記錯,這位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蕭大人之前來過內謁局?”
蕭懷瑾微微挑眉沒有否認倒也沒有點頭,畢竟這一世確實是第一次可上一世……
他可是半個內謁局的人。
“五仁,我知道她在,告訴她隻要她不來,我就不走。”蕭懷瑾坐下後自顧自的斟茶倒水,熟絡的彷彿真是內謁局中辦差人員。
“這……那我去看看老大回來了沒有。”如此難纏的朝廷官員,五仁還真是第一次遇見,簡直就像是個塞滿棉花的抱枕,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佩儀~”
“李佩儀!”
隨著五仁兒離開,不知從哪兒竄出來的謝景行一溜煙兒的來到內謁局大堂之中,“呦~來新人了?!”
謝景行人高馬大身形修長,麵容瑰麗,比之蕭懷瑾那可是勝了不止一籌,而蕭懷瑾見到麵前的謝景行同樣如臨大敵。
因為上一世,直到他同佩儀老去這位都不曾出現過,可這一世……
他怎麼會在這兒?
“在下太史局太史丞蕭懷瑾,不知閣下是……”
麵對意外,蕭懷瑾能做的隻有探查清楚來人明細,新的一世,他想要將所有都掌握在手中。
“臨安侯府謝景行,剛剛回來不久,蕭大人有禮。”
“原來是謝小侯爺。久仰久仰。”
謝景行!
這個名字蕭懷瑾並不陌生,自小他便清楚自己對於李佩儀來說,就如同一位普通看客,若是想要成為縣主的朋友,他的地位尚且遠遠不如。
可這位……
臨安侯嫡子長孫謝景行,那纔是陪伴在縣主身旁真真正正的好友,青梅竹馬。
甚至蕭懷瑾明白,當初若不是謝景行離開後不曾回到國都,想必佩儀與他那是萬萬成不了夫妻的。
因此麵對如此耀眼奪目的謝景行,蕭懷瑾感受到的隻有深深地忌憚。
他怎麼會回來,回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久聞臨安侯攜帶家眷常年在外遊曆,倒是不知此次謝小侯爺是獨自一人歸家,還是舉家回到都城?”
謝景行抿了口茶水語氣不鹹不淡,甚至麵對蕭懷瑾的問話頗有些愛搭不理,“蕭大人好奇心有些太重了,今日蕭大人不曾當值?亦或者是……違背聖意私自會見外臣。”
“砰——”
茶杯被用了力氣擱在案桌上,謝景行此刻的麵上同樣沒了笑模樣,雖說他謝景行沒什麼君君臣臣上上下下那一套舊理論,可一個小小的太史丞也能如此明晃晃的質問小侯爺??
他怕不是忘記,自己頭頂上隻有一個腦袋可以砍!
更何況,內謁局眾人竟然能獨自留這位一人待在前廳飲茶,無非兩種可能。
一是整個內謁局空置,無人招待。
二是……不受大家的待見。
既然不受佩儀喜歡,那謝景行自然也沒什麼虛與委蛇的必要。
他謝景行天潢貴胄,若是當真想要禮賢下士,也不至於如此放低身段。
“謝淵?你怎麼也在?又從後院兒翻進來的?”佩儀原本被蕭懷瑾逼迫著前來見麵便沒什麼好臉色,可沒成想謝景行這小冤家也在這兒。
“搖搖,我想你了。”說來也巧,若不是謝景行回京,佩儀甚至忘記她也有一個小字,搖搖。
“閉嘴,喊我名字。”佩儀嗔怒的瞪了眼謝景行,似乎是在埋怨他來得並不是時候,又或許是在埋怨他喊了自己的小字。
“搖搖?”蕭懷瑾囁嚅出聲,這個是佩儀的小字?可上一世直到兩人終了,他都不曾聽說過。
搖搖,好名字。
“不知蕭大人前來可有要事?若是沒有按理來說蕭大人此刻應當在太史局。”佩儀眉頭微蹙,她好像不能接受自己的小字從蕭懷瑾的口中說出,畢竟他們二人這一世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親密關係。
“你喊我蕭大人,喊他……謝淵?”兩相對比,蕭懷瑾的心彷彿被倏地攥緊而後高高拋起,落不到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