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小姐說得對,有時候人一定要有信仰,不然又怎麼可能會成功呢。
而如今他靳朝的信仰就是大小姐。
隻求大小姐對自己多點憐惜罷了。
扶搖會對靳朝多點憐惜嗎?本來不會的。
……
“來,過來坐。”
林歲太懂男人了,當然他也很懂萬父,所以自認為對於扶搖,他也能夠儘數拿捏。
今晚的地下拳場人聲鼎沸,隻因為消失了幾天的拳王今天終於回來了。
而且還一掛牌就是三場。
“好!”
“全都給我壓上!”
“壓!”
“如何,想要壓誰?”
“一號吧。”扶搖看著台上正在做賽前準備的靳朝眸子一縮,雖說自己知道這家夥一直在地下拳場兼職,但卻從來不曾親眼見到過。
他……
身上的傷口、疤痕,就是這麼來的吧。還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扶搖垂下眼瞼同林歲坐在一處,高高在上的看著即將進入戰鬥的靳朝和另外一個拳手,那人同樣也是肌肉凶猛麵色強勁,想來是個五五開的對手。
“另外的那位同樣常年蟬聯勝方,萬青你猜他們今晚誰能贏。”林歲盯著台下的靳朝如同在看一個跳梁小醜,所以呢?就是他和自己搶女人?
林歲薄唇微抿輕輕搖頭,打擊一個人他自然是不屑的,可將對手的真實麵目揭露應當也不算卑鄙吧。
“比賽——開始!”
隨著比賽正式開始,靳朝數日不曾打拳的頹勢儘顯,竟有些堪堪不敵對手,一連被朝著臉上揍了三四下,甚至就連台子上都被迸濺了不少血跡。
“看來,他的能力一般啊。”
“聽說你常來,怎麼?對他的實力不瞭解?”扶搖瞪著林歲沒什麼好臉色,這人今天什麼目的她自然清楚,無非是想自己明白,一個窮到要靠拚命的男人自然不配成為她的男朋友甚至是老公。
可那又如何!
扶搖走下看台來到賽場旁邊,就這麼定定的瞧著靳朝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落在地上,臉上的傷口舊的沒去新的又添,甚至還有一顆牙碎在自己腳下。
扶搖始終就這麼看著,直到靳朝再也站不起來倒在地上,瞳孔甚至已經開始不再聚焦,這一局他要敗了。
“靳朝,站起來!”
“我要你贏!”
不論是作為靳朝自己還是作為自己未來的男朋友,扶搖都要讓靳朝明白,一定要贏!
贏得不僅僅是金錢、勝利,還有彆人的另眼相待刮目相看!
“大……大小姐??你……”怎麼會來!
“靳朝,站起來。”
扶搖眉頭始終蹙著,哪怕是讓靳朝站起來的話,說出口後都像是在命令他。
可靳朝呢?
“我……能行?”
“我靠!站起來了!!”
“我的老天爺,他還真能行??”
“打!
打!打!”
“砰……”
“嘖?來啊!”對麵的同樣不是小角色,麵對仍有一戰之力的靳朝更是下手毫不留情,扶搖不想看下去反而是獨自來到拳場之外。
小小的賣店,誰能想到底下竟然還藏瞭如此規模龐大的拳場,而她扶搖的男人竟然要看著去拚命才能活下去。
“不諷刺嗎?”她自認為是整個世界的主宰,隻要她想,哪怕是要推翻一個朝代的事兒也不是沒做過,可現在呢?
“大小姐,我……幸不辱命。”
隨著身後聲音傳來,扶搖跟著回過頭去,“口罩摘下來。”
“不用了吧,有點醜。”
“摘了。”
靳朝的手上同樣滿是傷口鮮血淋漓,而那張臉上更是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再加上滿臉的血跡和烏青,如果扶搖不是知道麵前的是靳朝,怕想要認出來也是不容易。
“疼嗎?”
顫抖的手指虛虛落在靳朝的臉上,那裡腫得都要比鼻子還高了,這些人怎麼一個兩個的下手這麼狠。
想要鬨出人命嗎。
“不疼。”靳朝滿眼欣喜,想要抬手握住扶搖的手掌,可……太臟了,哪怕出來前已經洗過不止一遍,可嶄新的血跡又一次沾染了整個手掌。
“不疼的,真的。”隻能微微攥起而後放下,帶著滿臉的不甘心。
“走吧,回去。”
“嗯?回哪兒。”
“不是新開了個修車行?回去給你上藥。”
回去?
“好。”
靳朝想要的真的不多,一句回去二字。便已經令他渾身飄飄然不知今時今日了。
修車行的休息間,被靳朝佈置的當真宛如一個小房間,有床有桌子甚至還有椅子,不僅如此甚至靳朝還放了十幾本書。
“坐。”
再次回到自己這個逼仄的小房間,靳朝有些慌亂無措,畢竟這樣的房間哪裡能夠用來招待大小姐呢!
而且雖說不是同一個休息室,但每次靳朝住進來尤其是這次帶著扶搖一起來,他總會不受控製的想起那一晚……
隻屬於他和大小姐的那一晚。
“藥箱。”
靳朝當然不傻,將藥箱遞給扶搖,索性直接坐在扶搖身側闔上眸子,全然將自己交給了扶搖,就像……他的心一樣。
“彆怕疼。”
“不怕,我隻怕太甜了。”
“甜!?”
“嗯,從來沒感受過的甜。”
扶搖抿唇,眼睛也從傷口處移到了靳朝的唇上,那晚……就是這唇那晚肆無忌憚,令自己……不止一次的求饒。
“靳朝,你……還能嗎?”
“什麼?”靳朝瞪大了眸子看著扶搖的眼睛,她剛才說什麼??什麼還能?
“我想讓你補償我。”
“……好。”
靳朝渾身是傷,可哪怕是這樣勁頭仍舊不減半分,甚至比上次還要熟練不少,甚至哪怕一隻手都能遊刃有餘。
就連上次靳朝偷偷買下來的四件套,今晚都派上了用場。
“大小姐,你滿意嗎?”
扶搖的手被靳朝緊緊握在掌心,他一分半刻都不想再和扶搖離開。
“你還想走嗎?”
“不想,也不會。”
“和我在一起你要承受的很多,甚至是入贅。”
靳朝甚至都沒有多加思考,隻是繼續低頭吻上他的大小姐,“我從來都沒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