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也許久沒見過如此香豔的場景了,雖說這幾天她的漫畫中,已經或多或少的描繪了不少她yy出來的絕美畫麵,可直到如此親身感受甚至如今的近距離,她才明白,好家夥紙上得來終覺淺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陸遊啊陸遊,原來你吃的這麼好。
“咳咳……”
扶搖一向是有賊心更有賊膽的,更何況麵前的靳朝更是半個她萬家的人,所以……
纖長白皙的手指毫不客氣的點在靳朝胸前的水珠上,“叭——”
如同是泡沫,一點就破。
“嗯~”
原本身上便燥熱難耐,再加上如今高溫靳朝身上的水珠儼然已經帶了些熾熱,可不知為何……
扶搖的手指竟格外冰涼透骨,就這樣落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冷熱結合,沁入心脾。
靳朝瞬間紅了臉後退兩步,如同受驚的孤狼拳頭緊緊的攥著,可因著對麵這人是大小姐,隻能用力閉緊眸子拳頭倏爾鬆開,“你要乾什麼!出去!”
【好凶啊~】
【可這樣……更想要了怎麼辦。】
要?要……要什麼!
靳朝狐疑的睜開眸子看向扶搖,她剛才的心聲是什麼意思?要?要什麼?他身上的??還是這雜物間休息室裡的?
“出去?靳朝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大小姐的,而你……”
【也是我的!】
後麵的話扶搖吞回腹中,實在是麵前的這個可是一頭十成十的野狼,萬一惹毛了,彆管她是不是大小姐,估摸著直接要把她抬起來扔出去了。
“那我走!”看著越走越近的扶搖,靳朝退無可退,而後隻能向後仰起脖子試圖躲避繼續迎上來的那一截手指,可越是這樣……
脖頸處的喉結因為緊張的吞嚥而格外惹人垂涎,扶搖的手指不受控製的變了路線抵上那處……
【長3.4厘米左右,寬……大約也是這樣,高度……凸起的高度大約將近2.3厘米……】
“嗯?”
靳朝垂頭看向對著自己的喉結開始研究上麵積體積的扶搖,眉頭緊緊蹙起,這是什麼意思?她不是要……不是要那個自己?
“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欣賞一下你們男孩子的喉結罷了,挺好的。”扶搖嘴角虛偽的勾起,而後放下踮起的腳尖轉身離開,“哦對了,以後洗完澡出來穿個衣服,小心感冒了。”
唉……
就這麼走了???
她……所以並不是想對自己做什麼?反而隻是想看看自己的喉結??!!!
靳朝抬手撫上自己的喉結,暗自用手丈量,好像……和她說的真的差不多。
見人徹底不會回來,靳朝垂眸看了眼自己沒什麼抵抗力的兄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來一味地隱忍還是不行。
要不然……
呸呸呸!
國內。
薑暮如往常一般,不喜歡社交不喜歡遊戲不喜歡所有人,甚至……不喜歡自己的親生媽媽。
因為如果不是媽媽和爸爸離婚,或許她也不會和自己的靳朝哥哥分開,更不會和靳朝哥哥失聯那麼久。
“暮暮,出來吃飯了。”
“我不吃!!!”
薑暮和薑母的冷戰已經持續兩年之久了,雖然平常也能相處融洽,可隻要她一想到自己的朝朝哥哥,薑暮就像是失戀的女孩兒一般,控製不住半分自己的脾氣。
“叮咚……”
【暮暮,我和我男朋友又吵架了,為什麼他總是記不住我的喜好!他到底愛不愛我。】
【薑暮:啊!分手!必須分手!!我的朝朝哥哥就不會忘記我的所有喜好和習慣,他最愛我了。】
【額……可平常我男朋友對我也很好的,就連橘子都是手剝好才會遞給我呢。】
【薑暮:我的天,這不是應該的嗎?朝朝這些都不需要提醒的,我想吃的時候東西已經剝好放在那裡了。】
【……可是薑暮,你的那個好哥哥不是早就離開了嗎?你怎麼還一直提啊。】
【薑暮:不是的,他一定也是在想著我的。】
【薑暮:朝朝暮暮,我們兩個會在一起一輩子的。】
【可他不是你哥哥嗎?他總會談戀愛啊,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有女朋友了呢。】
【薑暮:你胡說!!!!他一定還在等我!!!我說過隻愛我一個人的!】
【薑暮,我還有點事再見吧。】
“砰——”
“煩人煩人煩人!!”薑暮將手機奮力扔在床上,而後將自己也扔了上去瘋狂的捶打著枕頭。
胡說胡說!!都是在胡說!朝朝纔不會忘記自己,他一定也像自己這樣想著暮暮才對。
“朝朝,你也在想我對嗎?”
……
“嗯~”
“嘶~嗯~”
“大小姐~慢點~”
“啊~”
“叭——”
燈亮了。
在被子的掩蓋之下,是靳朝失去意識前最後留給自己的遮掩。
他在乾什麼!!!
他瘋了嗎!!!!
怎麼可能會對大小姐……
“艸!!”
背影纖長進入浴室,徒留下亂七八糟的被子和床單像是經曆過第二次世界大戰一般淩亂,而在這處戰場的掩蓋之下是靳朝對於自己的情感抑製不住的羞赧。
他!靳朝!第一次竟然在半睡不睡中給了大小姐!
明明……
淋浴下,靳朝闔上眸子任由水流兜頭而下,他記得在能聽到大小姐的心聲之前,對於她……
自己是分外排斥的,就好像她的存在無形中阻礙了什麼,可靳朝始終想不明白,因此能做的隻有一次次的後退保持距離。
可後來……
他彷彿在慢慢的開啟自己,直到今天……
他竟然好像是在歡迎是在欣喜於她的靠近,而這種心態在此刻的靳朝看來,無疑是充滿危險的,一旦失去控製便是野火燎原再也不能回頭。
“萬青!彆靠近!”
“萬青啊~”
“再靠近一點兒~”
“過來。”
“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