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徵家彆墅迎來了嶄新的客人。
於父於母。
“這麼大的彆墅啊。”於母活了這麼多年,除了在電視上還沒見過這麼大這麼氣派的彆墅。
這裡麵不會還有眾多傭人以及管家保姆?
“於途啊,咱們……是不是有些太過高攀了?你……”你不會要入贅吧??然後整日吃糠咽菜受欺負?
“於途……”
“爸媽,以後晚八點檔的電視劇實在不行您就彆看了,多看看那種偶像劇??比如……”
“咳咳,現在我給你五百萬,請你務必離開我的女兒!”
“滾蛋!”
雖說原本於母二人麵對徵家彆墅都有些打怵,但你還彆說經過於途這麼插科打諢,還真是輕鬆了不少。
“叔叔阿姨,快進來。”
隨著於途三人剛剛下車,正在彆墅內的扶搖便已經收到了訊息。
徵父徵母這也是第一次要見未來親家,徵母前幾天更是特意定製了一身新中式穿上,而徵父則換了一身兒筆挺的西裝,“知道的這是要見未來親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婚禮現場呢。”
“你這孩子懂什麼,我和你爸心虛啊!”人家好好的兒子,這下好了!
雖說不用入贅,可這……和入贅也沒差了,而且……
“和嶼森說好了?讓他下了班直接自己回家?”
“放心吧。”扶搖安撫的看了眼徵母,這才帶著人一同出門迎接於途。
果不其然,雙方父母一見麵熱絡寒暄後,便親熱的彷彿認識了很久,倒是顯得扶搖二人多少有點多餘。
“要不我帶你出去看看?”
“好。”
徵家雖說於途曾經來過不止一次,可每次哪裡還有機會多看幾眼,不過今天到底是不同。
“你之前住在這兒?”
“嗯~沒有,隻不過是提前買下來而已,我自己一個人住有些太空了。”扶搖當初之所以買下這裡也是為了父母回來能夠有地方住,而且中國人嘛,到了那裡都講究要有根。
而擁有房產,便是紮根的第一步。
……
“親家,既然兩個孩子彼此相愛,我和他爸這次來也是為了提親的。”於母說著從包包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親家公、親家母這是我和於途他爸的一點心意,我們吧普通家庭也實在是拿不出太多,但這裡有五十萬。”
“是我們為於途準備的結婚基金,現在就把它交給您,算是我們的彩禮。”
“如果您二位不嫌少願意的話,從今天開始,於途那孩子也就改口叫您一聲爸,一聲媽!”
於家父母原本還忐忑著,可經過這一通交談他們是真的太感動了。
怪不得扶搖這麼優秀識大體,徵家父母更是謙遜有禮溫和嫻靜,落落大方出口成章。
此刻,於母隻覺得他家於途大概真的是賺大了。
“唉!”
“親家母您這樣說可就太見外了,這兩個孩子能在一起那是咱們雙方都很樂見其成的好事。”
“所以這銀行卡我就代替我們扶搖收下了,來!這是我們的嫁妝。”
徵母遞過來的同樣是一份股權轉讓合同,同樣的百分之二十,受益人則是於途。
“這……這我們可不能收,這太……太不可思議了。”
股權??這東西一看就很貴重,而且竟然還足足多達百分之二十??這……難不成他們兒子是什麼神仙下凡來的?
“嗬嗬唉?正好兩個孩子回來了,我讓他們說。”徵母趕緊朝著扶搖兩人招手,“快來,正好談到嫁妝、聘禮,你自己來看看。”
“我也有?”顯然於途也見到了正攤開的合同。
“你……也有?什麼意思?”於父於母有些愣住了,這東西很多嗎?什麼叫你也有!!
“嗯……”於途有些為難的看了眼父母,而後轉頭看向徵父徵母,“叔叔阿姨我對於經商並不擅長,而且這股權我……”
“收著吧。”徵家父母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同扶搖商量過的。
給林嶼森的百分之二十呢一是想要給林嶼森一份底氣,二是……也算是給徵家聘請了一位專業、優秀的經紀人。
至於給於途的這百分之二十呢~
咳咳,那就真的是買斷於途的未來,歡迎人家入贅了。
畢竟不論怎麼說,這未來能和扶搖領證的隻有林嶼森。
更何況……
那份送給林嶼森轉讓合同的生效時間,徵父特意安排在二人領證後方能生效。
嘖~
完美。
“於途!”
於母蹙著眉頭,這東西他們真不能收,雖說自家比不得徵家富有,可做人的底氣不能丟,這麼值錢的東西他們可不能貪圖人家的。
眼看著場麵一時陷入混沌,於途沒了辦法轉身撲通跪在於父於母麵前,“爸媽,要不然咱還是收下吧,畢竟我……我是扶搖……外頭的那個。”
“什……什麼?!”
“就是外室,就是小三,就是後來者居上的那個……”
“啪——”
“於途!!你給我再說一遍!”自家兒子從小學習成績優異,畢業後更是直接進入國家航天研究所,從來都是於家的驕傲,可現在呢?!
嗯??!
竟然……
竟然!!!!!
於父的這一巴掌著實也有些驚到了扶搖,這也太下狠手了。
“叔叔阿姨您聽我說,我……我和於途是真心相愛的。至於外室……您彆聽他胡說,隻不過是我一下子喜歡上了兩個男孩子,而他是我最喜歡但卻也狠不下心放手的那個。”
“您二位放心,和我在一起除了結婚證,我什麼都能給他。”
“你們……”
於母今天的情緒簡直是坐上了過山車,原本是興高采烈來談婚事的,結果可好,成了來送兒子入贅的。
而且,扶搖這話她怎麼越聽越耳熟呢。
“媽!爸!我和扶搖認定了彼此,這輩子都不會分開。”
“您二位……”
“就成全我們吧!”
“那他呢?那個小夥子的家人知道嗎?他願意嗎?”於父從坐下後便極少開口,可此刻卻也不得不站出來,畢竟作為男人他太清楚另外那個男人所要承受的一切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