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後,扶搖幾人趕緊湊在一起討論對方戰術,下場比賽在一個小時後,他們必須要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根據對方的戰術調整對戰方法。
不然……
怕是三天後的決賽與他們無緣了。
整個休息室內如火如荼,而國內的於途和林嶼森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無奈隻能點些燒烤小龍蝦,才能勉強度過這寂靜寒冷的冬夜。
“有什麼打算?”
已經接近新年,扶搖在年前一定是回不來了,而林嶼森明天也準備回家,倒是剩下於途……
“我也回家,我爸媽催了好幾次。”
“行吧,乾了這杯明天就分道揚鑣了。”
沒了扶搖,兩人倒是極為默契的一人一個房間,獨自酣睡到天明。
……
“啪——”
林嶼森這邊剛剛回家,原本以為等待他的會是什麼熱氣騰騰的大餐,卻沒想是來自林母兜頭的一巴掌。
“媽?”
林嶼森捂住自己的臉頰不可置信,他的媽媽好不容易從瑞士回來,就是這麼對待他的?
“嶼森,你太讓我失望了。”
盛唯愛也沒想到,她的兒子如今竟然成了這副樣子!竟……竟學會因為一個女人,而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欺辱自己的親人。
“行傑哪怕有些胡鬨,有些混賬!可你……你也不能讓他被那些小混混那樣欺負。”
“而且就為了一個女人??嗯??一個不清不楚的女人!!”
盛唯愛原本新年是不打算回來的,可是……她沒想到再次接到盛伯凱的電話竟然是因為這種事。
“他?嗬~他難道不是活該嗎?”林嶼森不僅不知悔改,反而是繼續換下衣服來到沙發上坐下。
他的媽媽不然就不回來,沒想到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竟是來教訓自己的。
“活該?!!林嶼森!你是瘋了嗎?!啊!我這麼多年對你的教導你都忘了嗎?!”盛唯愛一直以為自己的孩子是最為良善、有能力的,卻沒想到……
難道是她的教育出錯了?
“我瘋了??是我瘋了嗎?”林嶼森站起身直視著盛唯愛,“那盛行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他整天溜貓逗狗,在酒吧夜店一待就是好幾天。”
“被他欺負過傷害的女孩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又關你什麼事?他是你的兄弟!!!”
“兄弟??是從小就欺負我沒有爸爸,指責我是個拖油瓶的兄弟嗎??”
“是從小給我使絆子的兄弟嗎??”
“媽!是你瘋了!!是你忘記當初我們是怎麼離開的盛家嗎!!”
“那……那你也不能……”盛唯愛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好啊!她的兒子現在還能教訓她了。
“我不能???我離開上海去了蘇州,就是為了遠離他們。”
“結果呢?就因為我的女朋友有些能力,所以就活該被盛伯凱和盛行傑覬覦!?”
“就可以當著我的麵兒追求我的女朋友??”
“媽!!是他們先不把我們當親人的。”
“砰——”
房門摔得震天響,盛唯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這個家僅剩下她自己了。
“是我錯了嗎?可是……”
可她隻想讓所有人知道,她盛唯愛以及她的孩子,都是最優秀的。
這也有錯嗎?!
美國。
林嶼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等到他想要聯係扶搖時,自己已經抵達了美國機場。
“喂阿坤,你們在哪裡?”
“好,彆告訴扶搖,我馬上到。”
下午的第二局比賽f.y戰隊僥幸獲勝,可最後一局比賽卻仍舊失利,對方晉級決賽,而他們戰隊明天仍舊要打贏一場複活賽才能同樣晉級,否則全員回家。
有些累了。
回到房間的扶搖甚至燈都沒開邊便進了浴室洗漱,而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什麼八爪魚纏了上來。
“誰!”
“唔……”
熟悉的氣味令扶搖沉寂了一整天的心情亮堂了不少。
“你怎麼來了,不在家過年?”
“我想你。”
“很想……”
林嶼森細膩的親吻落在扶搖的眉眼間而後一路向下,略過鼻尖、唇瓣,而後直達頸邊。
那裡是林嶼森最喜歡的地方。
兩人緊緊相擁著,或許在這種心情下愛人的存在真的能抵擋一切嚴寒。
“我愛你。”
“我也是。”
美國的時差兩人都還沒完全適應過來,可經過這一場釋放,哪怕仍舊精神抖擻可還是相擁睡去。
明天……還有一場大戰要打。
於途那邊三公六婆都齊聚他家,畢竟作為於家最有出息的小輩,於途這幾天可真是連喝口水的休閒時間都沒有。
“可彆說小姨不向著你,喏,這個姑娘你看看如何?”
“這個呢??姑姑這個工作好。”
“唉,那我這個還長的漂亮呢。”
於途搖著頭輕笑,“不好意思啊我哪個都不選。”
“哈?”於母看著這兩個姑孃的照片是哪個都挺滿意,恨不得趕緊把姑娘叫來一起坐一桌搓個麻將,
可這兒子……真是欠揍。
怎麼能哪個都看不好呢?這不都挺好的。
“彆胡鬨,依我看這個就不錯,當老師的也在上海,工作不錯福利待遇也可以,最重要是平常還能在家照顧照顧你,這多好。”
“可我不喜歡。”
“你這孩子,那你喜歡什麼樣兒的?天仙兒!!?”
於途抬眸看向於母,“我喜歡的??喏~打遊戲的。”
於途指了指正在一旁打遊戲的表弟表妹,聽著遊戲裡刀劍碰撞的廝殺聲格外滿意,沒錯就是這個聲音,想必現在扶搖他們的比賽也要開始了吧。
“打……打遊戲的??”
“於途,你瘋了!!”
一旁的弟弟妹妹比於途小上個五六歲,正是喜歡玩兒遊戲的年紀,一聽這個那是遊戲都不打了。
“真的啊哥,你喜歡打遊戲的???好看嗎??玩兒的好不好?她都是打什麼位置的??”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