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雪蓮眼梢斜睨著旁側之人:
“藥王穀出來的,倒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愛攬功勞。”
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唐門獨有的暗器破空聲,數道玄色身影轉瞬即至——唐門弟子,追來了。
“十二生肖,迎敵!”
有人低喝一聲,十二生肖諸位立刻持械上前,與唐門弟子纏鬥在一處。
蘇暮雨趁這亂局,迅速護著大家長與辛雪蓮往後撤,腳步不停,直奔後方山林,大家長臨走前,還不忘拉上一臉茫然的白鶴淮。
前方廝殺聲震天,卯兔與唐憐月正麵相抗,兵刃相擊間,她臉上的銀質麵具竟被唐憐月的掌風震落,輕飄飄落在地上。
一張美艷絕塵的容顏驟然顯露,唐憐月目光一滯,當場失了神,心神蕩漾間,招式也慢了幾分。
卯兔當即藉著這間隙近身,眉眼含波,語笑嫣然,看似嬌柔相纏,實則死死拖住了這位唐門領頭人,為蘇暮雨等人的轉移爭取了時間。
幾人好不容易退到一處隱蔽的山澗旁,剛想稍作喘息,一道黑影便驟然現身,攔在麵前。蘇喆立在青石之上,目光冷沉地盯著辛雪蓮,開門見山:
“姑娘,把解藥交出來。”
辛雪蓮聞言,轉頭看向身側的白鶴淮,眉眼彎彎,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喏,你的表演機會到了,把解藥給他便是。”
白鶴淮瞬間懵了,眼神裡滿是茫然:
“什麼解藥?”
辛雪蓮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式的殘忍:
“蘇昌河被我捅了一刀,刀上塗的,可是用八十八隻金線蛤蟆、八十八隻七步蜈蚣、八十八隻毒蜘蛛的毒液,你不是自稱神醫嗎?你解吧!”
“蘇昌河那一刀,”
白鶴淮臉色煞白,舌頭打了結:
“這、這毒太過陰毒,我需得親眼見著傷者,還得有百年天山雪蓮做藥引……”
“那蘇昌河的命,就交給你咯。”
辛雪蓮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蘇喆卻根本不看白鶴淮,隻定定望著辛雪蓮:
“姑娘既能煉出此等奇毒,必然有解藥。”
“自然。”
辛雪蓮抬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蘇暮雨:
“辛姑娘,我與昌河自無名者時便相依為命,情同手足,還望姑娘賜解藥。”
辛雪蓮一改先前的冷戾,眉眼瞬間柔了下來,活脫脫一副戀愛腦發作的模樣,嬌聲笑道:
“哎呀呀,既然我未來夫君都這麼說了,那我便勉為其難拿出來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日後我們成親,蘇昌河那一份,可得付雙倍禮金。”
蘇喆眉頭微皺,欲言又止,卻也不敢多言。
辛雪蓮抬手丟擲一個白瓷小瓶,蘇喆穩穩接住,對著幾人抱拳行禮,便轉身匆匆離去,直奔蘇昌河所在之處。
解藥送出,氣氛稍緩。
蘇暮雨為表謝意,提劍去了洞外溪邊,不消片刻,提回幾尾活蹦亂跳的鮮魚。
他生火架鍋,用清冽的泉水煮了一鍋香氣撲鼻的“泉水煮活魚”。
白鶴淮看著這一幕,氣得指尖攥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差點生生掐斷,卻又礙於情麵,不敢發作。
大家長則站在一旁,麵色沉凝,一言不發,眼底藏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情緒。
幾人正圍坐在篝火旁,忽聞腳步聲傳來,十二生肖的人陸續回來了,隻是少了一人——牛頭人,永遠留在了方纔的廝殺之中。
蘇暮雨目光掃過眾人,一眼便注意到卯兔臉上沒了麵具,沉聲問道:
“你的麵具呢?”
卯兔撇撇嘴,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被唐憐月那廝打掉了唄。你是沒看見他那副模樣,見著我的真麵目,當場就傻眼了,連招式都慢了半拍。”
“你們慕家女子,一向善使媚術。”
蘇暮雨淡淡開口。
卯兔立刻急了,梗著脖子反駁:
“我可沒使用媚術!”
“嗯,你太笨了,學不會。”
蘇暮雨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淡淡的調侃。
這話剛落,辛雪蓮便伸手捏住蘇暮雨腰側的軟肉,輕輕一擰,語氣裏帶著幾分嬌嗔,又透著幾分醋意:
“蘇暮雨,你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當著我的麵,和別的女人聊得這麼開心?嗯?”
蘇暮雨腰間一麻,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耳根也紅透了,慌忙抬手按住她的手,低聲道:
“大庭廣眾之下,別這樣。”
“哪樣?”
蘇暮雨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白鶴淮見此情景,再也忍不住,拍著桌子怒斥:“放浪形骸,水性楊花!”
“我和我未來夫君培養感情,關你屁事?”
辛雪蓮轉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懟得白鶴淮啞口無言。
白鶴淮氣得渾身發抖:
“辛雪蓮,你這個壞女人,我絕不會讓你好過的!”
撂下這句狠話,她便再也待不住,一溜煙跑了,生怕晚一步又被辛雪蓮懟得下不來台。
大家長見狀,也找了個“身子乏了”的藉口,轉身回了房間,徒留篝火旁的幾人。
山澗的風吹過,帶著泉水的清冽,混著魚香,篝火劈啪作響,映著蘇暮雨泛紅的臉頰,與辛雪蓮眼底的笑意,倒是成了這緊張局勢裡,一抹難得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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