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眸色沉凝:
“好,等我把天眼練至大成,便與你一同殺上天庭,討回公道!”
自那日起,楊戩將所有心神皆沉於修鍊,每日便打坐引氣,紫府仙元在經脈中反覆沖刷,天眼處金光一日盛過一日,周身的戾氣與執念,也在日復一日的苦修中凝作了實打實的修為。
柳小蓮瞧著他這般拚命,心疼之餘,也未曾懈怠自身,隻是偶爾會偷溜出洞府,去山林間打獵取食,順帶尋些山珍野趣,為枯燥的修鍊日子添幾分滋味。
這日午後,山風輕拂,帶著崑崙巔的清潤水汽,柳小蓮踏著斜陽歸來,手中提著一籃翠色慾滴的茶葉,葉芽蜷曲如雀舌,沾著淡淡的雲霧白霜,正是昆崙山巔獨有的雲霧茶。
她取出隨身秘境的靈泉水,添了柴火煮至沸騰,投下數片茶葉,瞬間茶香裊裊,清苦中裹著沁人的甜意,漫了整個洞府。
“玉鼎真人,楊戩,來喝茶了。”
柳小蓮揚聲喚道,玉鼎真人和楊戩聞聲而來,各自端起一杯,溫熱的茶水入喉,醇厚的靈氣便順著喉間漫開,遊走於四肢百骸,隻覺渾身舒暢,連日修鍊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玉鼎真人咂摸著滋味,眼中滿是詫異,捋著鬍鬚問道:
“小蓮,你這茶葉是從何處尋來的?老夫在玉泉山待了數百年,竟從未見過這般靈氣充沛的好茶。”
柳小蓮眉眼彎起,帶著幾分嬌俏的得意,語氣半是打趣半是認真:
“在昆崙山旁的絕頂找到的,你法力不足,自然尋不到這等靈物,想來,是我與這茶葉有緣罷了。”
這番陰陽怪氣的話,換做旁人怕是早已動怒,可玉鼎真人素來脾性溫和,聞言隻是哈哈大笑,半點不惱,端著茶盞繼續慢品,隻當是小輩的玩笑。
一旁的楊戩放下茶盞,望著柳小蓮的目光帶著幾分忐忑,指尖輕輕攥住她的衣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小蓮,你修為精進神速,我卻遲遲未能將天眼練至圓滿,這般進度,你會不會覺得我沒用,終究是要拋棄我?”
見他這般模樣,柳小蓮伸手捏了捏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微涼的肌膚,目光認真而堅定,一字一句道:
“在我心裏,楊戩從來都不是無用之輩,你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是我柳小蓮認定的夫君。”
溫熱的話語落進心底,楊戩眸中的忐忑盡數散去,隻餘下滿心的暖意。
他望著柳小蓮,隻想做點什麼證明自己,稍一思索,便起身道:
“你們歇著,我去做飯。”
說罷,便紮進了洞府的灶房,不多時,便有飯菜的香氣飄出,雖是山野小菜,卻被他做得精緻可口。
三人圍坐一桌,吃吃喝喝,閑話幾句修鍊的門道,飯後便各自歸位,潛心修鍊。
這般平靜而充實的日子,一晃便過了七天。
第七日午後,柳小蓮正打坐調息,忽覺體內翻江倒海,一股燥熱從丹田處猛地竄起,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連骨子裏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
那是屬於龍族的獸血在沸騰,讓她脾氣陡然變得暴躁無比,看什麼都覺得不順眼,心底的火氣蹭蹭往上冒,連周遭的空氣,都似被她的戾氣染得凝滯。
玉鼎真人恰巧路過,見她麵色潮紅,便笑著走上前,端起她桌上的一杯涼茶想遞給她,誰知手剛碰到茶杯,便被柳小蓮猛地一掌拍開。
茶杯碎裂在地,茶水濺了一地,柳小蓮眸色猩紅,抬手便對著玉鼎真人打了過去。
玉鼎真人猝不及防,竟被她打了個正著,踉蹌著後退數步,扶著石壁才穩住身形。
“柳小蓮,你是不是瘋了!”
玉鼎真人又驚又怒,揉著被打疼的胸口,高聲道。
柳小蓮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眸中的猩紅未散,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煩躁:
“我沒瘋,我正常得很。”
話雖如此,她的指尖卻在微微顫抖,體內的燥熱與躁動,早已不受控製。
楊戩聞聲趕來,見柳小蓮這般模樣,心頭一緊,快步走上前,抬手便想去摸她的額頭。
指尖觸到她的肌膚,隻覺一片滾燙,比得了傷寒還要灼熱。他心頭一沉,忙道:
“小蓮,你好像發熱了,我這就去尋些治傷寒的葯,煮了給你喝。”
他說著便要轉身,手腕卻被柳小蓮猛地攥住。
柳小蓮拉著他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冰涼的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讓她忍不住喟嘆一聲,語氣軟糯又帶著幾分依賴:
“你的手好溫暖,我好喜歡。”
楊戩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心中滿是疑惑,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柳小蓮便順勢靠進了他的懷中,雙臂環住他的腰,仰頭望著他,眸中水汽氤氳,帶著幾分勾人的嫵媚,微微嘟著唇,似在索吻。
這副模樣,與平日裏的颯爽利落判若兩人。玉鼎真人站在一旁,瞧著這光景,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眼中的怒意盡數散去,隻剩下幾分瞭然:
“哎呀,老夫倒忘了,龍族性情本就開放,柳小蓮成了龍身,她現在這個癥狀就是龍族成年期到了!”
楊戩聞言,心頭一怔,低頭望著懷中的女子,急切地問道:
“龍族成年?可是需要渡劫?我這就為娘子護法!”
玉鼎真人捋著鬍鬚,臉上露出幾分難以啟齒的神色,欲言又止,半晌才含糊道:
“她並非渡劫,隻是體內龍氣過剩,鬱積於丹田,若是不及時消耗出去,怕是會反噬自身,輕則修為倒退,重則傷及根本。”
“那該如何是好?”
楊戩心頭一緊,握著柳小蓮的手又緊了幾分。
玉鼎真人沉吟片刻:
“你們二人即刻拜天地成親,然後趕緊入洞房,唯有如此,才能化解她體內的龍氣。”
這話一出,楊戩瞬間麵紅耳赤,耳根子都透著粉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別過臉,語氣帶著幾分羞澀與遲疑:
“這,這不大合適吧?我如今被天庭通緝,身如浮萍,隨時都可能沒命,怎能委屈了小蓮?”
他的話還未說完,掌心便傳來一陣溫熱,柳小蓮的小手竟順著他的衣襟探了進去,指尖摩挲著他微涼的肌膚,帶著滾燙的溫度:
“楊戩,你我早有婚約,如今不過是順理成章,你本就該對我負責。”
柔軟的指尖在肌膚上劃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楊戩心頭一顫,忙將她作亂的小手抓了出來,攥在掌心,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欲拒還羞,心中的猶豫與悸動交織在一起。
柳小蓮望著他,眼中水汽更濃,語氣認真道:
“我們成親之後,便趕緊生個孩子,往後你繼續報仇,殺上天庭,我便帶著孩子找一處僻靜之地隱居,若是你有個不測,至少你們楊家,還有個後。”
一番話,說得字字懇切,楊戩望著她眸中的認真與堅定,心頭的猶豫盡數散去。
他思索片刻,覺得柳小蓮說得沒錯,楊家不能斷了後,而他,也想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當即,二人便開始佈置洞府。
楊戩尋來紅綢,繞在洞府的樑柱上,紅綢翻飛,映得整個洞府都添了幾分喜氣。
柳小蓮幻化出新婚服飾,一身大紅嫁衣,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楊戩也穿上一身大紅喜服,身姿挺拔,麵如冠玉,平日裏的冷硬與戾氣,盡數被溫柔取代。
玉鼎真人作為證婚人,端坐在主位,哮天犬乖乖地趴在他的腳邊,搖著尾巴。
“禮成!”
玉鼎真人接過兩人敬的茶,一飲而盡,隨即帶著哮天犬,逃也似的離開了洞府,將這片方寸之地,徹底留給了這對新婚璧人。
紅燭高燃,映著二人相攜的身影,楊戩與柳小蓮並肩而立,對著天地拜了三拜,又對著玉鼎真人拜了三拜,最後夫妻對拜,禮成。
新佈置的房間紅燭高燃,映著滿室的紅綢,喜氣洋洋。
楊戩伸手挑開柳小蓮的紅蓋頭,紅綢滑落,露出她嬌美絕倫的容顏,眉如遠黛,眸如秋水,雙目帶怯,又帶著幾分勾人的嫵媚,望著他的目光,似含著一汪春水。
四目相對,楊戩隻覺一股火氣從心底猛地燃燒起來,竄遍全身。
從這一刻起,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便是他楊戩明媒正娶的娘子,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聲呼喚:
“娘子…………”
柳小蓮望著他眼中的深情與炙熱,心頭的燥熱與躁動似被這聲呼喚撫平了幾分,她微微啟唇,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羞:
“夫君…………”
一聲夫君,似帶著無盡的魔力,徹底擊碎了楊戩心中最後一絲剋製。
他伸手,將柳小蓮緊緊摟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茶香與龍涎香,沁人心脾。
他再也把持不住,低頭便吻住了她的丹朱紅唇,唇齒相依,帶著他獨有的微涼氣息,與她的溫熱交織在一起。
楊戩的理智,在這片溫香軟玉和蝕骨柔情中,漸漸潰不成軍,他不再剋製,吻變得深入而急切,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勢,在她唇齒間攻城掠地,手掌撫上她的腰間,指尖用力,在她細膩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淡淡的紅痕,偶爾用力過猛,便會留下幾道久久不散的指印,柳小蓮嚶嚀一聲,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這洞房花燭夜楊戩非常滿意,不知疲倦,樂此不疲,從暮色四合到天色大亮,一夜未歇,次日天明時,依舊精神煥發,眼中的深情與寵溺,濃得化不開。
而柳小蓮,髮絲微亂,麵色潮紅,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媚,像極了被雨水打濕的薔薇,嬌弱又美麗,體內暴躁的龍氣盡數消散,隻餘下滿心的溫暖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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